![CDATA[呂思珍見狀,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搞什麼嘛,就算變,也不用當著我們的面把房門關起來說悄悄話吧?”
經一事長一智,郝仁現在已經不敢隨便抗議了,只好反過來勸呂思珍:“學姐你管他們干什麼?人的世界里哪有我們這種單狗的事?”
“誰是單狗?”呂思珍聽著刺耳,“你可不要把我跟你相提并論。”
“什麼?難道學姐你也……”
呂思珍冷冷一笑:“我哪怕沒有男朋友,也有大把男人追,我跟你這種24K純種單可不一樣。”
郝仁被萬箭穿心,嚶嚶嚶哭泣:“我要去找醫生了,你們這群壞蛋。”
被沈薇薇拉進房間的付澤有些不著腦袋,總覺得沈薇薇的表看來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搞得他心也有點張:“怎麼了?”
沈薇薇慌得不知道從何講起,想到嘉賢馬上就會回來,只能長話短說地代:“上次我不是跟你說過,門房老張告訴我,醫生的朋友就是上一任住在這房子里的那個孩子嗎?”
“是啊。”付澤回應,“有什麼問題嗎?”
“你可能不會相信,我剛剛去醫生家里看見了什麼。”
“什麼?”付澤的表開始嚴肅起來。
“是那個孩子的信!”沈薇薇加重口氣,“一封一個多月前寄出來的掛號信!”
付澤的眼神陡然暗下去,神也頓時一變:“郵政那邊的掛號信不是都會給本人簽收嗎?按地址的話,那個孩子的信也應該寄到你這邊才對啊,一個多月前你已經住在這里了。為什麼醫生會有那封信?”
“你也覺得奇怪對不對?”沈薇薇差點哭出來,“不止是那個孩子的信,我還看到了我自己的信。我之前不是辦了張信用卡嗎?后來那張卡遲遲沒有收到,我還以為是寄丟了。原來不是丟,是被人拿走了。”
付澤的表已經不能用嚴肅來形容,他第一時間懷疑的是嘉賢的機。如果說嘉賢拿了前友的信件是純屬意外,他拿沈薇薇的信就絕不能說是意外吧?
沈薇薇還想到另外一件事:“醫生不是經常去門房老張那邊幫忙收快遞嗎?你覺不覺得這其中有古怪?”
豈止古怪,付澤以自己懸疑作家的第六打包票,這其中大有問題。但是眼前這個時刻并不是討論的時候,他拍拍沈薇薇的手背:“不要慌,鎮定點。我們先出去,等晚一些時候,再好好商量。”
沈薇薇點點頭,覺得自己的心理負擔頃刻了一半。轉去開門,下一秒卻尖起來。
嘉賢不知何時來到房門口,筆直地站著,也不敲門,黑框眼鏡后的眼神晦暗不明,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氣場。
“我有那麼可怕嗎?”他出聲,角朝上一勾,化出一道似是而非的笑容,然后緩緩將那顆過敏藥遞過來。
沈薇薇遲疑了幾秒,也沒敢出手去接。覺得自己剛才那道恐懼到極點的尖已經讓嘉賢意識到什麼了,怎麼辦?
到底還是男孩子心理承能力強,付澤淡定地從嘉賢手上把藥接過來,道:“謝謝啦,醫生。就是這樣,膽子小,平時一個人在家,外頭有人敲個門都能把嚇死。”
沈薇薇忙不迭點頭,覺得付澤這個理由實在找得完無瑕,立刻附和:“對對對,是我膽子小。”
嘉賢似乎接了這個理由,然后就在三人轉往客廳的一瞬間,走在前面的嘉賢卻突然開口:“可今天你不是一個人在家啊。”
咯噔。
沈薇薇的腳步差點踉蹌,好在后的付澤及時過來撈了一把,半抱半扶地將攙到客廳坐下,這才沒有當場出丑。
嘉賢將飯桌上沈薇薇那杯水端到客廳,放在面前,催促:“趕把藥吃了吧。”
那顆藥被拿過來的時候,并沒有帶著外包裝,而是被放在一個藍的小格藥盒里,是一顆白的藥片。沈薇薇突然有些恐懼,拿起藥盒的手了,遲疑了半天也沒端水杯。
付澤當然也知道心里的疑慮,立刻裝作關切地問:“你現在覺得怎樣?上還嗎?”
沈薇薇意會過來,趕搖頭:“不了。可能是錯覺,現在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付澤故意松了口氣:“哎,你真是的,搞得我們那麼張。”順勢把藥盒從手上拿開,“既然沒事,就別吃藥了,免得和你外傷的藥沖突了。”然后轉向嘉賢,“抱歉啊,醫生,白費你一顆藥。”
嘉賢搖搖頭,平靜地說:“人沒事就好,藥浪費就浪費了,不打的。”
隨后,大家回到飯桌吃完了飯,又在客廳嘮嗑了一會兒,嘉賢和郝仁便告辭回家了,呂思珍也打了個哈欠,說自己困了要去午睡,屋里總算恢復安靜。
這頓飯,簡直耗盡了沈薇薇的洪荒之力,第一次覺自己距離懸疑劇那麼接近,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為無辜害者。可同時又深深不安,如果的推測是錯誤的,那今天的種種反應,對醫生來說都是個侮辱。人的覺是很敏銳的,他也許已經覺察出了什麼,那就算以后道歉、賠禮,對他們之間的友可能也于事無補了。
沉思了半天,一轉頭卻發現付澤已經趴在壁柜那邊翻找了。就見他把上次從垃圾桶里拯救出來的,醫生前友寄來的那張明信片出來,先是被上面殘留的味道和污漬刺激得五皺,然后才開始辨認上面的信息。
“沈薇薇,你想不想去這個地址看看?”他突然問。
經過幾天的休養,沈薇薇鎖骨傷口的紅腫消了一大半,才和付澤一起出門去找明信片上的那個地址。
其實第一次看到這張明信片的時候,付澤就有種奇怪的覺。嘉賢的前友寄一張明信片給他,用掛號信,而且明信片上除了一個地址,什麼都沒有,這似乎并不像是一般人間表達意的書。如果是寫書的話,直接說些山盟海誓的話不是更好?為什麼偏偏留下一個莫名其妙的地址?
唯一的可能是,這個地址有其他玄機。
“會有什麼玄機呢?一年前的時候,他們應該還在一起吧?”
付澤也說不清楚,這就是他的一個預。
“別胡思想了,總之,一切等我們到了就會知道了。”
明信片上的地址是X市一所大學的圖書館,X市是省會城市,也是教學資源集中地,市有不名牌大學,比如沈薇薇和呂思珍就讀的S大,就是全國前三十的大學;而有另外一所大學也是赫赫有名,并且這所大學和嘉賢還有些淵源。
嘉賢現在所就職的附屬醫院全名又稱A大附屬第一醫院,顧名思義,這所醫院和A大是有直接聯系的,A大有不醫學生畢業后是直輸這家醫院的,嘉賢就是其中一個。
付澤心想,那個孩子留下這個地址,也許是因為,他們兩人的初次面就在A大的圖書館吧。孩子對這種有紀念意義的地點,總是會格外留心。
可惜他和沈薇薇初次見面是在家門口,這種地方,想紀念都不知道怎麼紀念。哎!
胡思想間,A大已經到了。停好車后,付澤問了下路,便帶著沈薇薇朝那個圖書館走過去。結果到了門口才發現有點尷尬,沒有A大學生卡是進不去的。現在的圖書館都跟地鐵一樣設置了刷卡機,一人一證,安保嚴。
兩人蹲在門口像做賊一樣看著年輕的大學生們進進出出,從本來想來“查案”變了羨慕地閑聊。
沈薇薇:“年輕真好啊,無憂無慮的。要是我現在還在讀書就好了,我就還是個沒有煩惱的小姑娘。”
付澤:“可不嘛,我最逍遙自在的日子就是在大學的日子了。錢多事,桃花還盛。”
沈薇薇:“……”
付澤:“爛桃花!沒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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