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原想著將他們姐弟給置了,可是妲現在發現了我們,我們又沒在第一時間控制住他們姐弟,就已經失去了讓他們姐弟悄悄消失的先機。妲既然能從馬奴那里逃出來,想來上定是存了幾分本事的,明知道被我們發現,肯定不會坐以待斃,要是做了什麼多余的事影響到阿母除掉他們姐弟的計劃,屆時阿母的名聲豈不是要損?所以,兒的意思,咱們可以將妲姐弟倆接到城主府來,到時想怎麼收拾他們還不是阿母你說了算?”
熱依扎有些不太贊,“接到城主府來,那就是過了明路,你阿父雖然不喜妲姐弟倆,但到底是他的親生骨,我們想收拾不會容易,嚴重了還會失了咱們母子三人在你阿父心里的分量。”
“阿母糊涂了,妲是個什麼名聲您忘了嗎?就算完好無損的人回來了,一個失去名節人,讓阿父抬不起頭來的人,阿父會給什麼好臉?至于圖爾哥哥,呵呵,他失蹤了那麼多年,妲說他是圖爾,他就是圖爾了?”
熱依扎挑了挑眉,真是沒想到的兒小小年紀,竟有這樣的謀略算計,“你到是長進了。”
“都是阿母教養得好。”塔娜謙虛的言道:“阿母,這件事不若就由兒出面吧,我與妲姐姐好久不見,定然會聽我的勸,來拜見阿母的。”
既能提出那麼個提議,想來也能完完自己的計劃,熱依扎點了點頭。“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現在時間不早了,還是明日再去吧。”
這廂熱依扎母剛剛謀完如何加害妲姐弟,那廂黃仙師卻是等不及了,待到夜深人靜,月上三桿時,他已是糾結了一幫人溜到了客棧后面,此番他親自帶隊,想著肯定不會落得跟倉措那般的下場。
先是派人進到大堂,讓客棧的使役給索南傳話,讓索南到后門相見。
索南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使役傳話說有人在后門等著見他,睡意瞬間就清醒了。他先見到青藍,把事說了,青藍說:“你可以去看看,他們到底打什麼主意。”
這是讓他反探聽消息,索南欣然應允,然后到后門去見了黃仙師。
沒想到他真的親自來了。
黃仙師看到索南,眼里的亮了又亮,將他拽到一側的暗,低聲問著,“這客棧的布局我已經,只是不知道哪里些人住在哪個房間?你且一一說明,今晚定整個大唐車隊全然消失。”
那麼多條人命呢,黃仙師竟說讓他們全都消失,想來黃仙師背后的人肯定與耶涼城的上位者有關,“你這樣做就不怕出了太多人命,不好方待嗎?”
不疑索南是在套他的話,黃仙師得意的挑眉,“怕什麼,你只管把你知道的都待出來,出了事自然有人為你我善后。”
得到肯定的答復,索南便道:“你也知道他們的護衛很厲害,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我現在上去確定這些護衛都在什麼位置,也好方便你們行事。屆時我會在這個方向的摔一個茶碗,就表示你們可以上來了。”
;黃仙師很滿意索南的識實務,可是他也沒有完全相信他,最后冷森森的盯著他問,“索南,你不會騙我吧?我可告訴你,這耶涼城就是我的老巢,你若是敢背叛我,我敢保證明天的太你鐵定是看不到了。”
“怎麼會?”索南出一副狗又害怕的表來,“您說得對,我一日做了盜匪,終都是盜匪,除了您這里,我哪里還有歸?”
這話令黃仙師很滿意,量索南也干不出什麼幺蛾子來,真要是他背叛了自己把事鬧大了,不還有城主大人兜底嗎?怕什麼?
“嗯,你識抬舉就好,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還有,別讓我等太久。”
索南帶著幾分懼意點點頭,朝著黃仙師行了個禮,便轉回了客棧里。
青藍聽了索南的匯報,冷笑連連,“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你且按你們商量的做便是。”
約莫過了半盞茶時間,一個茶碗摔了下來,黃仙師立即吩咐人從后門進客棧,他自己則走在隊伍的最后面。沒走一會兒就覺得很奇怪,怎麼能上二樓的樓梯全都被封住了,只有一條道能上二樓?然,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容不得他思慮什麼,帶著眾人往那條路上去。
忽然,二樓上突然亮起無數的火把,耀得整個客棧如同白晝一般。黃仙師抬手擋了擋,抬頭看向二樓,只見索南站在青藍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與他帶來的所有人。
糟了,索南果然背叛了他!
“索南,你這個叛徒。”
黃仙師氣得渾發抖,怒不可遏的瞪著上方。
“像你這種多行不義之人,有什麼臉跟我說背叛?黃老兒,你的死期到了,今夜你就到地底下去為那些被你害死的可憐孩子磕頭請罪吧。”
因為索南這句話,黃仙師以為黃仙師帶過來的那些人全都嚴陣以待。米扎緹徒然出現在青藍邊,黃仙師一見眼睛又瞪圓了,因為他認識米扎緹,“大將軍,大將軍您怎麼在這兒?”
“你認得我?”
米扎緹很奇怪,他什麼時候認識一個喇嘛了?
“正是,那年你到耶涼城,城主接待大將軍的時候我正站在他的邊,大將軍你可能不記得我了,可我記得大將軍的風姿。”
這是知道今夜可能逃不過丟命這件事,找人套近乎了?
可惜米扎緹是真的想不起來黃仙師這個人,他只平淡的點了點頭,然后他就要走,畢竟他只是過來看看青藍統領這里的人夠不夠用,不夠用的話他把他的人也給調過來幫忙。很明顯他多慮了,有青藍統領在,用不著他出場。
“等等,大將軍,等等。”
見米扎緹要走,黃仙師連忙將人給住,“大將軍,我可是城主的人,請您網開一面,給城主大人一個面子,今夜就放我們離開吧。”
說這話的時候,黃仙師的目繞了一圈,那些火把的芒照得那些護衛的臉上殺氣騰騰,他本不敢再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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