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開完一周總結會,溫輕雪便挎著帆布包,準時打卡下班。
剛走出一樓大廳沒幾步,就自后追上來一個人:“那個,溫輕雪……”
溫輕雪駐足,扭頭向對方:是個男生,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
不認識他。
他卻出了自己的名字。
故事發展到這一步,基本就能猜到后續走向了。
就在溫輕雪琢磨著要如何與他保持距離的時候,男生卻帶著赧意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和你同一批進公司的實習生,我高原,現在在運營部實習,能……能加一下你的好友嗎?”
隨后,他給出一個無法令人拒絕的理由:“……方便以后對接工作。”
溫輕雪愣愣點了下頭:“好啊。”
互加完好友,姓高名原的男生并沒有離開,而是自然而然與溫輕雪同行了一段路。
出乎溫輕雪的意料,市場營銷專業出的高原是個有分寸的男生,說話也非常幽默,挑的話題更是讓很興趣--同事間的“戰友”,多半都是從吐槽老板開始的。
盡管溫輕雪并不覺得年輕帥氣又多金的老板有多值得吐槽的地方,但在某些男生的眼中,年輕帥氣又多金,本就是個槽點了。
總之,兩個公司新人邊走邊聊,氣氛還算愉快。
走到陶叔往昔停車的地點時,溫輕雪才與他道別,說自己約了順風車。
陶叔接送上下班,開的是一輛5系代步車,主打的就是一個低調,高原并沒有懷疑,笑著沖揮揮手,很有活力地道了聲“明天見”。
打開車門后,溫輕雪才發現大事不妙。
車廂氣氛抑,仿佛車頂上罩了團烏云。
駕駛座上的司機也不是陶叔……
而是商執。
第80章 哄夫火葬場(2)
溫輕雪愣了愣。
默默關上后排車門, 挪到副駕座上,自行扣好安全帶,才向邊臉并不算好的男人:“怎麼是你?”
商執偏過臉:“不能是我嗎。”
明明是反問句, 語氣卻毫無波瀾。
溫輕雪撇撇:“我的意思是, 陶叔呢?”
商執言簡意賅:“他有事, 下午回家了。”
遲疑了一分鐘,溫輕雪忽而揚了分貝:“是不是小桃子生病了?啊,小桃子是陶叔的小兒……前幾天他還說小桃子有點發燒呢, 會不會病癥加重了?我們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候一下……”
商執冷著臉打斷:“不必了。”
……我自己主給他放的假,我能不知道什麼原因嗎?
說罷,又唯恐妻子覺得他冷漠, 又改口道:“陶叔只是昨晚沒休息好。”
做司機的,最怕疲勞駕駛。
這個理由完全沒有引起溫輕雪的懷疑。
并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商執看了一眼高原走掉的方向,一邊啟車輛,一邊佯裝不經意地問:“新同事?”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 他更加“不經意”:“……和他聊什麼呢, 這麼開心?”
不知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溫輕雪忍著笑意回答道:“我們在吐槽年輕帥氣又多金的男人。”
商執深深看了一眼:吐槽?
問題很嚴重。
某人急忙改口:“不是在說你。”
呵, 年輕帥氣又多金的男人--不是自己?
問題似乎更嚴重了。
商家爺了鼻梁, 不聲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緒穩定。
把玩著帆布包上的游戲周邊絨掛件, 溫輕雪繼續道:“我們是在說輕夢游戲的總裁BOSS啦, 他今天過來視察工作的。”
“姓鐘的那個?”
“嗯,他人還蠻……”琢磨著丈夫的語氣, 溫大小姐突然長出心眼,沒把一長串對頂頭BOSS的吐槽說出來, “你們認識?”
商執淡淡應聲:“飯局上打過幾次道,不太。”
商家沒有這個領域的投資。
他不喜歡浪費時間和力去維護不重要的人際關系,但老婆居然將“年輕帥氣又多金”這種形容詞用在對方上……
看樣子,是得找個機會去“悉”一下了。
聽說不是人,溫輕雪暗自松了口氣:如果商執和大BOSS識,誰知道他會不會哪天找個借口跑來公司監工……
兩人各自想了會兒心思,商執率先打破沉默:“你那個男同事……”
語還休的半句話,還特意強調了一下是“男”同事。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溫大小姐也不例外。
當即喂了他一顆定心丸:“剛認識,還和他互加了好友。”
一時間沒理解對方說這句話的腦回路,商執莫名開始心煩躁,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并不算擁的道路,他鳴了喇叭,在余音中試探著問:“你是想說,以后又多了一個聊天對象?”
嗅到了車廂里肆意彌漫的酸味,溫輕雪“噗嗤”笑出聲:“商執,能不能請你別在那里暗地吃醋--我朋友圈里不是還有‘老公與海’的照片嗎?是個人應該都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吧?”
名花有主,別來松土。
如所料,此話一出,商·小心眼·執的臉瞬間轉多云,默了兩秒,轉而問要不要去附近的私房餐廳吃粵菜,再去那邊的家居商場逛逛,給的紅傘傘白桿桿們買個小花架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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