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尋站在病房門口看著安溪的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看到自家妹妹那蒼白的臉心里不是滋味。
晚晚從來沒有出過車禍或者遭過什麼刺激,怎麼會心理上出了問題?
正當寧晚尋想得神時,紀白甜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框。
“晚尋,晚晚怎麼樣了?”
寧晚尋轉頭看向,朝著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把醫生說的話都告訴了。
紀白甜也很疑,自從晚晚回來后整個人就像變了一樣似的,以前跟墨寒如膠似漆,到哪都不肯分開的兩人,怎麼現在……就像陌生人似的?
“我懷疑……有可能不是晚晚”
紀白甜驚呆了,“怎麼可能?和晚晚一模一樣,不是晚晚誰是?”
“白甜,其實……我還有一個妹妹,是晚晚的親姐姐,不過小時候被診斷出是死嬰就給埋了”
“什麼?那會不會是……”
寧晚尋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晚晚還是,不過既然小時候就死了那怎麼會。
“唔……”
安溪嚶嚀一聲,寧晚尋和紀白甜同時轉走了進去。
“晚晚,沒事吧?”
寧晚尋關切的看著,安溪睜開朦朧的瞳孔,了太坐了起來,“哥,我怎麼了?”
“你暈倒了,醫生說你是舊傷復發,晚晚,你怎麼會有舊傷呢?”
安溪一下愣住了,糟糕!肯定是因為以前出了車禍的舊傷。
“啊……我,是……”
話還未說完,紀庭宇和莫纖纖走了進來,莫纖纖一把握住安溪的手心疼的看著,“晚晚寶貝,你沒事了吧?”
“你,是?”
莫纖纖愣住了,怎麼回事?晚晚寶貝怎麼不認識了?
“我是莫姐啊!晚晚你怎麼了,你不認識我了嗎?”
安溪扯了扯角,這位大姐,我應該認識你嗎?
紀白甜指了指莫纖纖說,“晚晚,這是我媽媽呀,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安溪眨了眨眼睛,這是紀氏夫人?
“沒有,莫姐,是我剛醒,腦袋一下沒轉過來而已,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
“我就說!晚晚寶貝怎麼可能不認識我?”
寧晚尋盯著安溪,神中出一懷疑,在撒謊。
紀墨寒也慢慢的醒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寧晚晚。
“晚晚,晚晚……”
紀墨寒喃喃自語道,莫纖纖把安溪拉了過來,安溪坐在床邊,看著紀墨寒睜開雙眼,“晚晚?”
安溪“嗯”了一聲,紀墨寒一把抱住了,幾人識趣的離開了病房。
紀墨寒摟著安溪,使勁的啄了啄的脖頸,安溪皺起眉頭,說實話很不喜歡別人靠自己這麼近,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晚晚,你為什麼要發那樣的短信?你為什麼不我了?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改!但是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安溪懵了,這家伙莫不是把腦子裝傻了?他在說什麼啊。
“紀墨寒,你在說什麼呢?什麼短信?”
紀墨寒掏出手機把短信翻了出來遞給,“你為什麼要說不我了呢?”
安溪看著這段話,很明顯不是發的,寧晚晚也不可能,那麼紀墨寒,那麼……陸時也!
這家伙……居然敢破壞的計劃!
紀墨寒一把將安溪扯上了床,安溪黃了,這男人到底想要干什麼啊!
“紀墨寒,你想干什麼!放開我”
“你以前都不會拒絕我的,你怎麼了?一回來大變了?”
安溪燃起怒火,一把踹開他跳了下去,紀墨寒捂著傷的腹部皺起眉,安溪也一陣后惱,坐在他邊說,“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紀墨寒趁機一把摟住安溪的腰肢把往懷里一帶。
安溪剛想破口大罵,紀墨寒低下頭靠在的頸窩里,“就讓我靠一會,一會就好”
安溪頓時安靜了下來,小臉通紅,這是第一次,和一個異靠這麼近。
如果不是因為,和寧晚晚長得很像,他還會這麼依賴嗎?
轉眼過了一上午,安溪看了看日子,三月五號,這麼快就要到眼睛復查的時間了嗎?
記得出門前爺爺告訴過,在南城有他的好友,眼科主任醫師,姓南,若是要復查可以找他。
好像在什麼人民醫院,等等……這兒不就是嗎?
安溪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四周沒有人,安溪等紀墨寒睡著后悄悄離開了病房,這時買飯回來的寧晚尋恰好看見了這一幕,嗯?晚晚這是要去哪?
寧晚尋悄悄跟了上去,看到安溪朝著眼科進發,心想了一番害死跟著進去了。
安溪站在護士站邊詢問道,“你好,請問眼科有一位醫生姓南嗎?”
護士站起禮貌問道,“請問是安溪安小姐嗎?”
安溪愣了愣,還是點點頭,護士微笑的走了出來說,“是這樣的!安老爺特地給我們科打了電話說你有可能會來復查,所以安排了我們在這里等候,安小姐請跟我來”
安溪點點頭,護士帶著走到了第三個房間,里面坐著一個中年人。
人提了提眼鏡框說,“安溪吧?我聽你爺爺提起過你,來坐吧”
安溪點點頭,走到椅子邊坐下,“阿姨,聽爺爺說您姓南對嗎?”
“是的,我南歌,你我南阿姨就好,你爺爺說你的眼睛因為小時候的原因出現過問題?”
“嗯……這些年我一直在接復查,就是希有朝一日我的眼睛能好”
南歌點點頭,安排護士做好準備工作。
“來,小溪躺在這床上,我們來看看眼睛恢復得怎麼樣了”
安溪了自己的眼睛說,“要取下瞳嗎?”
“那是自然!小溪你還戴了瞳嗎?”
安溪點點頭,為了不暴份,除了瞳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那可不行哦!眼睛現在正在恢復階段最好不要戴形眼鏡,取下吧,我讓護士幫你拿去消消毒”
“好”
安溪聽話的把紫的瞳取了下來給了護士,一雙淺褐的瞳孔了出來,直接把南歌看呆了。
“小溪,你的瞳孔真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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