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瞳孔劇烈收,鋒利地視線一下子就落在溫酒的上。
整個人只剩下愕然。
沒有錯,剛才不是幻聽,這個聲音絕對是溫酒的。
這到底是什麼況?他為什麼能聽見溫酒的心聲。
而且溫酒剛才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權家會落在黎家的手上?黎賀折磨權濃,黎宸折磨他?
這怎麼可能!
說句難聽的,黎宸就是他養的一條‘老狗’,哪有狗爬在主人腦袋的份上。
【嘖嘖嘖,別看黎宸現在是權養的老狗,實際上黎宸可記恨了,一旦權家落在黎賀手上,黎宸天天讓權跪在地上狗,要是權不照做的話,就把權濃被人睡得視頻曝。】
【這對父子可真不是東西,就是苦了權濃。】
【雖然權現在生了病快要死了,所以很著急沒有人扶持權濃,但我真的想勸您別急。】
【真的別急,其實權濃就算不和任何人結婚,只憑自己的本事也能站穩權家,畢竟面對那些反抗者,權濃是真的敢宰掉的。】
奧利給:【是的主人說得對,要是權濃沒有和黎賀訂婚并且結婚,也就不會林挽的洗腦給權濃下藥,讓壞人有機可乘,也不會用哪些視頻拿住權濃,更不會通過下毒毒害權和權濃。】
也許權濃的結局可以不用這樣慘。
權瞳孔劇烈收,視線再次落在權濃的上只剩下茫然。
不是的,
這和他想要的結果不一樣。
他只是想讓權濃得到權家所有的支持者,并不是想讓權濃出事。
不對,權濃剛才宣布溫酒是未婚妻,難道這是溫酒為了拆散權濃和黎賀故意說的這些事?
這種事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里,權握住拳頭,只是看向黎賀的眼神多了幾分試探。
黎賀:???
黎賀明顯有點傻眼,本沒想到權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就好像他做的那點虧心事都被發現一樣。
別說黎賀,就是黎宸都發現不對勁。
“首領,你不會也和權濃一樣被蠱了吧?權濃年齡太小容易被蒙蔽,但是您和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權冷颼颼的開口。
黎宸:“……”
權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黎宸,擺清楚自己的份,就算我同意濃濃和黎賀訂婚,但黎賀和你首先是我們權家的奴仆。”
權這句話足夠難聽了,更別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本就不給黎宸留什麼臉面和尊嚴。
黎宸表驟然大變,尤其是看著其他人指指點點的眼神,大腦只剩下嗡地一聲。
只覺得所有理智都消失干凈。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權濃則是沒有意外,只是看著父親的眼神多了幾分復雜。
果然,老頭也能聽見溫酒的心聲。
不然以老頭多疑的格,就算是不相信小酒說的話,但同樣也會對黎宸和黎賀父子起疑心的。
要是有什麼重磅消息放在老頭面前。
不得不讓老頭相信就好了。
想到這里。
權濃微微垂下眼眸,湊到溫酒的耳邊。
“小酒,你知道我為什麼討厭黎賀嗎?”
溫酒眨眨眼,如實回答:“不知道,難道你要給我瓜,不是,我是說你知道什麼嗎?”
看著眼睛都是亮晶晶,等著吃瓜的溫酒。
權濃眼底漸漸溫了許多,輕輕點頭。
“我看見黎賀和其他人去開過房,就是那邊那個。”權濃隨手指向不遠的一群名媛。
其實也就是胡猜測的。
誰知道。
溫酒一下子睜大眼睛。
【我嘞個去,權濃居然看見黎賀和趙歡開房!那權濃為什麼不調查趙歡最近在醫院產子,生的那個就是黎賀的,當時手都是黎賀簽的字。】
權濃:……
趙歡?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趙家,好,真的好得很。
權濃就是詐溫酒的,沒想到還真吃到了這麼大的瓜。
站在名媛堆里的趙歡突然看見權濃看過來的視線,帶著毫不掩飾的鋒芒和寒霜。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張跳起來。
等等,不會是權濃發現什麼了吧?
這不應該。
權突然把手下過來,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手下連忙點頭,飛快轉離開。
黎宸和黎賀父子互相換一個眼神,尤其是看見權濃的眼神突然落在趙歡的上。
不知道為什麼,黎賀心里頓時有種不好預。
“權濃,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喜歡別人,也不在乎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但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對你的心意從來就沒有瞞過,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為你的人,我們一起并肩作戰,讓權家的權力一直于巔峰之中。”
說完,黎賀直接上前兩步,單膝跪在權濃的面前。
“權濃,嫁給我吧。”
著出現眼前的鴿子蛋,明顯就能看出價格不菲。
權濃看著這一幕卻冷冷厭惡的笑了。
“首領,您快點勸勸權濃啊,我對您忠心耿耿一輩子,我相信黎賀也會對權濃忠心耿耿一輩子的,到時候權家才會真正信服權濃的。”
這要是換平時,權可能還會搖。
但是現在,溫酒那句只憑權濃的本事,就算不靠別人也能站穩權家。
況且黎賀和黎宸這對狗東西很有可能還會背叛他,背叛權濃,背叛權家!
黎賀還讓趙歡那個小丫頭懷孕生子是吧?
權冷笑:“黎宸,你是不是忘記權濃怎麼為權家唯一繼承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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