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巖昌抬步進大廳,看到站在不遠的人時,明顯愣了一下。
他今天是來基層視察的,沒想到會這麼巧到。
他對顧星晚的記憶,還停留在七年前捅過夏國忠,這樣沖又報復心強的人,他心里是厭惡的。
可是這張臉長得確實還不錯,要是能識相一點,他倒也愿意勉強認了這個便宜外孫。
“過來辦事?”他主開口詢問。
顧星晚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越過他出了大廳。
如果沒有蔣巖昌,夏國忠也不可能有那麼大權力,害了人還能逃法律制裁,只要看到這一家子,就覺得惡心。
姚麗琴跟在后,瞥了一眼蔣巖昌,追上去問:“顧律師,你跟剛剛那個人認識?”
那麼多人圍著,份一看就不一般。
“不太認識,他應該喊錯人了。”顧星晚保持著職業素養,臉上掛著笑解釋。
“哦哦。”姚麗琴也知道打探別人私不好,適時的止住了。
等人離開,蔣巖昌心底閃過一不悅。
果然沒什麼教養,他這種份能跟說話,都算給臉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蔣巖昌走到一側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夏夢期委屈的哭訴聲:“外公,你要幫我做主。”
夏夢期今天接到了薛靜筠的電話,還以為薛阿姨要找親近親近,特意打扮了一番,去了警察局。
沒想到人到了,卻被狠狠教訓一頓。
“口頭造謠也是違法行為,節雖然不算嚴重夠不上立案標準,但是還是得到行政罰。”
“看在你質不算特別嚴重的份上,拘留三天,罰款五百。”
“以后長個教訓,不要張口造謠。”
夏夢期直接被氣哭了,覺得薛靜筠就是偏心,哪有說兩句話就要罰款拘留的?
怎麼能為了一個坐過牢的人,這樣對?
夏夢期想不明白,哭著打電話給蔣巖昌說明了事經過。
蔣巖昌眉頭皺起,想到剛剛那個人,沒料到還有這本事。
“夢期你先等著,外公馬上過去。”
如果是個普通警察,他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可是面對薛靜筠......
他不親自出面,很難解決。
掛斷電話,他想到什麼,沖著邊的助理說了幾句話。
助理跑過去問旁邊的工作人員:“剛剛那兩個人過來做什麼?”
工作人員知道他的份,恭恭敬敬道:“辦理證據公證的。”
助理直接吩咐:“以后只要們過來,所有的審核流程都卡著。”
工作人員訥訥的點了點頭,這種事他們這些基層員工能說什麼?
只能照辦了。
視察的工作停了,蔣巖昌直接讓司機開車去了云城警局。
夏夢期坐在角落里抹著眼淚,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著長大的,突然遭遇這種事,心里又氣又怕又委屈。
看到蔣巖昌,立刻撲了過去:“外公,嗚嗚嗚。”
蔣巖昌輕輕拍了拍外孫的肩膀,安說:“沒事,外公會理。”
他走過去,客氣的跟薛靜筠打招呼:“靜筠,今天這事我也聽孩子說了,是不懂事了。”
蔣巖昌心里肯定不認可薛靜筠的,在他眼里這本就不是問題,非要鬧這樣子?
他覺得薛靜筠不懂事,以前好歹也是一個大院的,這樣辦事就是一點點不看面?
薛靜筠穿著警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說:“蔣市長,我這是依法辦事。”
“有人報案夏夢期涉嫌誹謗造謠,證據確鑿,我這里有錄音,你要聽一遍嗎?”
蔣巖昌頭疼,自己好歹是個長輩,就這麼跟自己說話?
可想到宴誠明,不滿的話又吞下去了,好聲好氣道:“是我不會教訓孩子,我回去肯定嚴格教育,這麼點小事就算了吧。”
薛靜筠面不改說:“蔣市長,您這話說的,以后每個人來報案,我都說一點小事就算了,那我這警察局不笑話了嗎?”
蔣巖昌氣的想砸了警察局,他堂堂一個市長來個云城警察局,還得被人刁難?
“那你說要怎麼辦?”他強下心底的怒火問。
薛靜筠:“我們警察局都是依照法律法規辦事,造謠誹謗節較輕,以五日以下拘留和五百塊罰款,或者夏小姐也可以選擇給害人當眾道歉。”
夏夢期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激起來:“憑什麼啊?都是顧星晚那個賤人故意激怒我,還故意錄音,我要告設計陷害我。”
薛靜筠臉冷淡:“只要你有證據,可以直接去法院提起訴訟,不用在警察局大呼小。”
蔣巖昌算是看出來,這事在這里走不通,他走出警察局給宴誠明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主喊了一聲:“宴局委。”
宴誠明開完會,沒想到會接到蔣巖昌的電話。
因為七年前的事,出來蔣家兒當過小三,他對這種人印象很差,就一個兒還教育不好,要麼能力有問題要麼人品有問題。
“有事要匯報?”
蔣巖昌將事講了一遍,語氣客氣說:“您看就這麼點事,能不能讓靜筠......”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宴誠明打斷:“警察局的工作有自己的章程,隨隨便便干預,以后那麼多部門還要不要干了?”
再說了,他敢干預薛靜筠嘛?
這電話也真敢打。
蔣巖昌被一個小輩訓,臉上面子掛不住,還是客氣說:“可是局委,這事本就是可有可無,也就是兩個年輕人斗斗,哪里值得鬧這樣。”
宴誠明不想聽,天天忙的要死,哪有空搭理這種人。
又不是他兒子,他沒耐心,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以后蔣巖昌的電話,你審核過后再匯報給我,別屁大點事就打過來。”
“是。”
蔣巖昌還想說話,直接聽到對面傳來“嘟嘟”聲音,氣的臉鐵青。
-
顧星晚剛回到辦公室,手機鈴聲響起。
是個陌生號碼,沒想太多,直接接起:“喂?”
“對不起星晚,都是我的錯,嗚嗚嗚嗚,我上次不該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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