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蘇咬住他喂過來的獼猴桃塊,有些口齒不清地問道:“易先生,你想要男孩還是孩?”
“都好。”
“誒?”意料之外的答案,蘇疑,“一般來說,不是都想要孩兒嗎?”
易淮笑了笑,“從哪里來的一般來說?”
“小說啊,”蘇一本正經,“你看看哪家男主不是都想要孩兒的?”
他看向,眼神一如既往的溫,眉目如畫,致的臉部廓在日下顯得無比和,“男孩孩我都喜歡。”
知道蘇懷孕的當天,林卿然就直接拋棄了還在工作易檢,買了最近的一班飛機趕到平城。
趕到小公寓時,姜老爺子和姜知許已經坐在了客廳。
三人一道將還未顯懷的蘇圍在中間,字字句句都是關心。
只是這熱切的關心蘇一個人有些承不住,于是可憐地向了被幾人在沙發角落的易淮。
易淮收到的求救信號,正準備說話呢,林卿然就順著自家兒媳婦的視線看了過來。
然后抬手就是一掌。
易淮:“……”
林卿然瞪他,“之前就代你說找個時間兩家人見見面,結果到現在你媳婦兒都懷孕了我才在這兒見到外公,我就是這麼教你的?你的禮數呢?”
易淮尷尬地了鼻子,“抱歉,這件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林卿然確實跟他提過,但當初《燈火》拍完在晉城的那一個月蘇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連吃飯的時間都得,他心疼得恨不得一有時間就讓好好休息,所以也就順勢將這件事往后推了。
“你這孩子。”林卿然又拍了他一下,然后轉同姜老爺子道歉,把過錯都往自家兒子上攬。
姜老爺子倒是沒有說什麼,畢竟目前為止他對易淮這孩子還是很滿意的。
只是后來兩人談一談的不知怎麼就說到兩個孩子的婚禮上去了,各自都有著不同的看法。
趁著兩人“友好流”的空擋,姜知許將蘇拉了出來。
了的頭發,慨道:“時間過得好快,一轉眼,我們家的小公主都要做媽媽了。”
“所以舅舅你也該給我找個舅媽啦。”蘇笑著看他。
姜知許瞥,“你是你外公派來的間諜吧。”
“舅舅有喜歡的人了嗎?”
他聞言渾一頓,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眼神落向遠方,右手不自覺向口袋,他想煙。
蘇兀自懊惱,不再打擾他,推開臺的門離開。
再回過頭時,他指間已經燃起猩紅,灰白煙霧之中,他的背影是那樣孤獨又寂寥,仿若一失去靈魂的軀,毫無生氣。
離開前,姜老爺子送了一棟平城的別墅給夫妻倆,林卿然則是拿了自家丈夫代的公司印章。
只有姜知許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個公主水晶球,里面穿著公主的玩偶在雪花下翩翩起舞,像極了冬日的靈。
像騎士一樣,他單手托起水晶球,一手背在背后,微微頷首,“小公主,要開心哦。”
蘇看著水晶球,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站在一旁的姜老爺子撇著頗為嫌棄地來了一句,“不值錢的玩意兒。”
破涕為笑,接過水晶球,“謝謝舅舅。”
…………
蘇孕初期的時候,易淮在易檢的威利下全數接手了易家的產業,至此便很再出現在公眾面前。
只是產業的重心漸漸移到了平城,除非重要的事,他也很會去公司,一般都在家里的書房辦公。
家里沒有請阿姨,蘇的一切都是他親力親為。
放下工作后,時間好像就慢了下來,實驗室那邊蘇沒有再去,怕有輻會傷害寶寶。
但與實驗相關的一切,沈白都會定期跟匯報,在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時,也會視頻給。
看到蘇游刃有余的模樣,沈白很多時候都會覺得恍惚,好像之前那個和他并肩作戰的天才姐又回來了。
一切都過得很順利,順利得仿佛就這樣看到了世界的盡頭。
春節的時候,兩人回了晉城,兩家人聚在一起過了年,也算是正式見面。
蘇也總算見到了易淮的爺爺,那個因為常年在軍隊而不茍言笑的老人在看到的時候也努力扯著角笑了笑,給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參演的第一部電影《燈火》在春節上映,票房再創地影視新高,而也再度上了熱搜。
不過不是黑料,而是因為可以與影帝影后相媲的神演技。
觀眾們對的評價是:仙下凡就了青雉。
又火了,這一次沒有黑,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自己。
其實提起這件事,突然就想起了當時《燈火》網絡宣傳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
《燈火》春節上映本就是一場意外,一切都趕得很急,就連宣傳都是前一天通知,第二天就直播宣傳的那種。
但蘇畢竟不是電影的主角,所以李為便只邀請了幾位有番位的主演在網上直播連線。
也不知道這事兒,當時易淮做好飯很快吃完就進了書房,只留下一句,“吃完放在這兒就行,我一會兒再來理。”
蘇眨眨眼睛,慢吞吞吃完之后乖乖地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收拾好,又將臟了的碗放進洗碗機。
做好這一切后了手,非常滿意地倒了杯水就進了書房。
推開門后,第一句就是,“我今天收拾了碗筷,還洗碗了喲,我乖吧?”
那傲的小模樣,仿佛解決了一個世界難題一樣。
辦公桌后的易淮已經換上了比較正式的白襯衫,還戴了一副金邊框的眼鏡,給人一種斯文敗類的既視。
他修長的食指推了推眼鏡,還沒來及說話,蘇便壞笑著走了過來。
“咦,易先生,你在家里還穿得這麼正式,是在我嗎?”
“咳咳!”易淮急忙咳了兩聲,想阻止繼續說些什麼。
但已經走了過來,放下杯子非常自然地就往他上坐去。
雙手還不忘摟著他的脖子,然后才慢吞吞地往電腦屏幕上看。
一邊轉頭還一邊嘟囔,“怎麼一見到我就咳嗽,是不是在看什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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