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別擔心,梅眉小姐可能是激素影響,不就發脾氣,我老婆以前懷孕也這樣。”司機想勸。
最近助理小章一直負責接送陌騎塵,對他和梅眉的相模式頗有些了解。
陌騎塵回頭瞪了他一眼:“還磨蹭什麼,趕想辦法暗中跟上去!”
“是!”
助理小章再掉頭,開進了前面的小路。
**
梅眉走了一陣,覺得累了,心也漸漸平復了。
剛剛似乎是過于激了……
從來都沒說過,再怎樣就死給你看之類的話……
而且這話聽起來竟像是在向親近的人撒?以死威脅?那也得對方在乎死不死才是……怎麼會對月沉說了呢?
梅眉無奈的晃晃頭,人就是這樣,總有無數小心思是男人懂不了的……
偏偏不想說明,也不能說明。
和月沉聊起陌騎塵,本沒做好這個準備……
何況,陌騎塵一直是藏在心最深的一個,那些他們曾經相的記憶,不想和任何人分。
想,確實還沒做好嫁給其他男人的準備。
哪怕那個男人是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有些腰酸。
不得不停下步子,雙手撐了撐腰,想打電話給書,讓他們派車來接,這地方離集團不遠,不需要等太久。
可一包才發現,手機不在。
仔細找了一遍,包括兜里也沒有,難道掉在月沉車上了?
真是大無語!
呼了口氣,左右看看,月沉的車早不見了蹤影。
想罵人。
最終還是安自己,歇一歇就往集團走,離這也不遠,就當散步了!果然,只有靠自己最靠譜!
站著有點累,索在旁邊的花壇邊坐下了,裹大蓋著肚子。
這時,有個賣花的小孩走過來,問:“阿姨,您要買花嗎?”
天氣很冷,小孩穿的很單薄,梅眉忽的想到了月瓏的兒子,心有不忍問:“天這麼冷,你怎麼還出來賣花?”
“我就快賣完了,賣完就能回家了!”小孩脆聲回答。
又是個可憐沒人疼的孩子。
梅眉看著籃子里剩下的兩只花,上面還綁著致的小卡片:“這是什麼?”
“這是幸運卡,上面有幸運祝福的。”小孩笨拙的推銷著。
梅眉彎了彎角,笑了。
雖然手機掉在車上了,但錢包還帶著。
痛快的打開皮夾,從里面出幾張紙幣,遞給小孩:“這些夠嗎?這兩支我都買了。”
“夠了,太多了!”小孩驚喜道。
“不用找了,你快回家吧。”梅眉道。
小孩連連道謝,一溜煙的跑開了。
梅眉看著手里兩朵已經快凍蔫了的花,出上面的卡片,一一打開。
一個上面寫著:
“會和最初相的人重逢。”
另一個寫著:
“你的人也很你!”
這兩句話,直接讓抖的心破防了……
最初和相的人……
他們還能重逢嗎?
迎著風,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了一臉……
好像很久沒有這樣一個機會一個人獨了,不需要面對郁家人、滿滿和母親、集團的下屬,還有需要層層防備的對手……
這時的才是真實的自己,脆弱的時候想哭,封閉的心還在向往。
**
陌騎塵怕追上去又被梅眉趕走,特地讓下屬暗中跟著,再打電話給書,讓郁家開車來接。
他自己則迅速換了一輛車,停在坐的馬路對面。
他從車窗里看到的時候,在哭。
細弱的肩膀一一的,手里著兩支花,碩大的肚子和纖細的兒形鮮明反差,哪怕隔這麼遠,也能看到鼻尖紅紅的,像個可憐的孩子,無家可歸。
他結狠狠的,再不能坐視不管,忍不住開門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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