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白景宜產檢的時間。
每一次產檢都是白景修陪著一起。
今天也一如往常。
兩人剛產檢完,白景宜用手撐著自己的腰,白景修扶著的肩膀跟手臂。
“哥,你聽見了嗎,剛才醫生說寶寶的心跳很有力。”
“嗯,聽見了。”
自己的肚子,“真想時間過得再快些,能夠快快和他們見面。”
“這個圖上不是已經和他們見面了嗎?”
“那哪兒一樣啊,這圖都看得不算清楚。”
“慢點兒,小心臺階。”
“嗯,我小心著呢。”
......
一早等在醫院門口的司機見兩人過來趕按按鈕將車門打開。
白景修先替將車里的靠枕弄好再扶著小心坐下。
另一輛經過的車輛里。
“盛醫生,你剛才在拍什麼?我們醫院有什麼好拍的。”
由于車輛在行駛,所以盛煜澤拍下的照片有些模糊。
“剛才我 好像看見個人,想用鏡頭拉近看看是不是,鏡頭剛拉近,但是拍得不是特別清晰,還有些重影......”
“誰呀,我看看。”
盛煜澤將手機舉給一旁的梁思銘,“看了你估計也不認識。”
盛煜澤今天是來京都醫院學習的,坐在一旁的是他的同學姓梁,名梁思銘,畢業以后梁思銘就一直在京都醫院工作。
梁思銘看完模糊的照片輕笑一聲,“我怎麼會不認識,雖然我看不清人,但是我一看這車,我就知道這是誰啊。”
“是誰?”
“能開紅旗金葵花系列的國禮,那在京城的地位肯定不一般啊,說明是正苗紅又有錢......”
“別賣關子,所以到底是誰?”
梁思銘挑眉問道,“是誰很重要?”
“我八卦一下不行?”
“一會兒中午你請我吃飯?”
“我請就我請,你快說是誰......”
他不說,他自己通過監控調查車肯定也是能調查的。
梁醫生拿過他手里的手機,將剛才盛煜澤拍下的照片以白景宜為圓心放大。
“你看這個穿白針織長外套的人懷孕了吧,站在他旁的這個男的,一看形就知道他非富即貴,他的車還是紅旗國禮......在京城能舍得花這麼近千萬買國產車的肯定是那幾位正苗紅的京圈爺中的一位咯,這車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買,要往上政審三代......”
盛煜澤將手機回,“就你這說半天等于什麼也沒說,我還是不知道是誰啊......還想讓我請你吃飯,你還是盡盡地主之誼吧......”
“不是,我是真知道,最近京城里在我們醫院建檔的孕婦,又有這個經濟實力的只有白家那位大小姐啊。”
“白家那位大小姐?”
“對啊,在旁邊的應該就是哥哥白景修啊,不信你上網查查,每年白氏給我們醫院捐多個億,我怎麼會不認識他?聽說這白小姐還是未婚,也不知道孩子父親到底是誰,每次產檢都是哥白景修陪著。”
“那他這妹妹什麼名字?不會是白歡歡吧?”
“那怎麼可能,他妹妹什麼我倒是不知道,畢竟我又不是婦產科的......不過肯定不是白歡歡這麼土的名字,這事兒你可別往外說啊,畢竟是白家千金。”
盛煜澤汗道,“打擾了......”
他反復放大小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又覺得像又覺得不確定。
都姓白,這麼巧合,都是京城,難道白歡歡是白家流落在孤兒院的千金小姐?
秉著為了自己的好兄弟陸雋別再折磨自己的心,盛煜澤打算自己先一探究竟。
“思銘。”
“嗯?”
“你能幫我調一下你們醫院里的監控嗎?”
梁思銘一臉疑的表,“調監控?”
“嗯。”
“調監控干嘛?”
“你別管,就說行不行?”
“不行,除非你告訴我你要干嘛......”
“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八卦。”
梁思銘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
盛煜澤了眉心,“我總覺得剛才那位白家小姐是我認識的人,但我又不確定,所以我想看看監控,確認一下。”
“不是,兄弟,那白家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會是你的吧?”
“當然不是,我單多年了你還不知道?”
“你被劉笙甩了這麼多年,還為守如玉呢?”
“我這是以事業為重,對不興趣。”
盛煜澤真是想把梁思銘的給他用針線上,他就不聽他說話,什麼話到梁思銘里都變得不好聽了......
“到底能不能幫我調你們醫院的監控?”
“不是,你是不是傻呀,他哥白景修,你直接搜白景修的妹妹不是就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了?”
盛煜澤無語道,“我要你說,我剛搜了,全網都找不到他妹妹的照片.......”
梁思銘再次推推眼鏡,“哦,那一會兒下午咱倆吃完午餐回辦公室,我幫你在醫院系統里調一下的檔案,上面有照片,去調監控未免有些太興師眾了。”
不等吃午飯,盛煜澤就抓著梁思銘回醫院給他調檔案。
當盛煜澤看到電腦里檔案上的照片時,目瞪口呆,他果然沒有看錯。
然后他趕又派人調查了一下關于這個白家的小姐白景宜,難怪陸雋一直查不到,原來是這樣......
對照著回京城的時間和后來陸雋查到的在海城消失的時間幾乎重疊,長相又一致,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盛煜澤在理清這些事以后,第一時間聯系了陸雋。
*
白馬莊園。
“小宜,你在家好好吃飯啊,哥要出差幾天。”
“嗯嗯,放心吧,為了寶寶們我也會好好吃飯的。”
“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如果我沒接,忙完我會回給你。”
“好,哥你記得像以前一樣給我帶禮啊。”
白景修寵溺的笑笑,“沒問題,連同兩個小寶貝的禮一起給你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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