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宜破口大罵,周妄才拿過睡著的汪晟握在手里的手機,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和對面說了聲,“掛了啊。”
“周妄?你和他在一起呢?”柳宜在片場角落,腳尖踢著路邊的石子,“有時間看我的熱鬧,不如想想怎麼追蘇念。”
“人家的師兄可是很優秀的,我要是蘇念,我也不選你!”
周妄這會子收斂了臉上的笑,柳宜的能嗆死人!也就只有汪晟才能忍的臭脾氣。
京北最初的第一大小姐,戰斗力不是如今的秦琦能比的,秦琦至還會怕周妄。
柳宜可是實打實和周妄打過架進醫院的。
“你代言不想要了?”周妄用周氏旗下品牌代言威脅,卻見人毫不怕。
“你敢撤我的代言,我就敢帶蘇念去釣男人!”柳宜毫不畏懼,掛斷電話前還不忘奚落他一句,“看熱鬧的人也是別人眼里的熱鬧!”
秦焱閉雙,看著周妄苦笑吃癟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他怎麼著啊?”秦焱手指了指爛泥似的癱在沙發上的汪晟,
周妄冷冷看了一眼,“讓他大哥來接人。”
“干嘛去?”秦焱見他要走,握酒杯的手一松,
“當熱鬧去。”周妄角輕勾,上揚出一抹笑,額間發自然垂下,推開門帶來陣風吹起發,“看了半天熱鬧,也該到我當熱鬧了。”
半路上周妄握住方向盤的手逐漸,還是沒忍住給柳宜撥去電話。
“要死啊!不是說了我正拍戲呢!”柳宜一條落水的戲拍了十遍還沒過,這導演和有仇似的,變著法折騰。
娛樂圈水深,或許什麼時候得罪過禿頭導演的相好,畢竟眼里不沙子,家境落魄也沒改的了這暴脾氣。
“那晚蘇念回去,有沒有和你說什麼?”周妄停在十字路口等紅燈,上方倒計時一點一點變化,終于在歸零前,聽到那頭的聲音。
“我說周大!過了這麼多天才問,是不是太遲了?”柳宜調笑的語氣,能想象出來表是多麼的彩,“姑娘是個好姑娘,就是白長了張,一路上就點點頭搖搖頭,問什麼也不說。”
“不過呢,有一點我可以確定。”柳宜正道,“蘇念心里有你。”
“我知道。”周妄氣的就是這個,明明喜歡他,卻要推開他!
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腦子,這麼軸!
柳宜同為人,自然能明白蘇念這麼做的道理,“一個孤,沒權沒勢,在京北這地界只能靠自己,你是周家大爺,京北中誰敢和你作對,你一拍桌子京北都要抖三抖!份差距不在一個層級,清楚知道和你在一起不會有未來,當然不愿和你糾纏。”
“我若說,我與有未來呢?”周妄停在周氏大樓樓下,手腕上的佛珠又被他摘下放在手掌心把玩。
電話那頭的柳宜明顯愣了一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蘇念是個好姑娘沒錯,可周爺爺要的是一個能幫周氏穩固住地位的孫媳婦,你覺得你能說服老爺子?”
“現在已經能撐起一個項目,離做周家孫媳的標準不遠了。”周妄凝著馬路旁來往車輛,匆匆來、匆匆去,調低了座椅,整個子松弛下來,五指捋了下頭發,穿過發最后按在后頸上。“等時機,把人帶到老爺子面前,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周妄,你心機夠深的!”柳宜終于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了。
把人弄回京北,職秦氏,這樣即使老爺子想手趕人也要考慮下秦氏,之后又把這麼重要的項目與秦氏合作,還讓蘇念做負責人。
就是為了把推上京北圈子,只要有就傍,就不再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孤。
等再過幾年,蘇念在京北站穩腳跟,行業里混到頂尖位置,就無人能說配不上周妄了。
“只是你覺得能瞞過老爺子的眼?他要是知道你在他眼皮子底下算計,下場你應該清楚。”柳宜不得不給他提醒。
周家老爺子的為人可不只是一個詞能涵蓋的,對國對京北貢獻極大,可對子管教森嚴,周妄父母就是奉命婚,如今到周妄,雖考慮他的意見,卻也不是讓他胡來的。
要是知道周妄用這麼多資源去砸一個人,老爺子定打斷他的!
“能瞞多久是多久吧。”周妄泄了氣似的,眉心蹙起的一團,“除此之外,也沒有好辦法了。”
“那蘇念知道嗎?”柳宜雖然和蘇念不太相,卻也大概看出是個蠻清高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就都是被人遞給的,肯定忍不了。
周妄早就想到這一點,畢竟對蘇念的了解,他也曾經‘深’過,自然知道的自尊心有多強!僅僅因為欺瞞了份,便能狠心報復自己,周妄怎麼可能再敢招惹。
“是憑自己本事做事,能不能功看自己。”周妄也是在賭,賭蘇念不會讓他失。“這項目本就要和秦氏合作,秦琦作為秦氏繼承人,所在的組必定要和周氏合作。”
按道理,蘇念接的便利不是周妄帶來的,其實是秦琦帶來的。
柳宜在那頭為他豎起大拇指,腹黑男!心機太重了,他早就給自己找好了開的理由,蘇念想生氣都不。
安靜了一會兒,只聽到周妄沉悶聲音里夾著幾無奈詢問:“那個師兄……真的比我好嗎?”
“……”柳宜這才知道,大爺因為自己玩笑話走心了,“不是吧!你可是周妄!還怕一個中文都說不利索的敵啊!”
“而且,蘇念肯定不喜歡他,不然早就答應他的追求,怎麼可能回京北來?”柳宜句句話都說到他的心坎上,“你和蘇念是斬不斷理還,那個什麼師兄充其量就是個過路的,過幾天就離開了。”
周妄聽得心不錯,讓找時間把代言的合同簽了,然后就給蘇念發去消息,讓到公司對面的馬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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