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是誰干的?”
霍司琛冷漠的看著白詩萱,眼底沒有一溫度。
白詩萱想都沒想的說道:“肯定是姜念念干的,看我們兩個人好,所以就想破壞我們,而且昨天晚上我從你房間里出來的事,也就只有一個人知道。”
不管不是姜念念干的這件事都必須放在上,絕對不會讓姜念念好過的。
霍司琛皺眉,不滿的看著,“你有什麼證據?空口無憑的我可不會做這種沒有證據的事。”
他在心里反姜念念被污蔑的事,但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白詩萱咬牙切齒的說道:“昨天晚上肯定有監控,只要一查就能夠知道,司琛你相信我,這件事絕對跟姜念念不了關系,就算不是親自手做的,也肯定是下的命令,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白詩萱聲音哽咽的說著,想上前抱住霍司琛,卻被男人冰冷的眼神嚇得站在原地不敢。
“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我會讓人調查的。”
霍司琛頭也不抬的直接下了逐客令,白詩萱抿,張了張想說話,但是看著男人不近人的樣子,還是閉上了,轉離開到這里。
既然霍司琛不愿意相信,那就把證據放在他面前。
這樣霍司琛就再也沒有理由為姜念念開了。
“總裁,這是下面的人傳過來的消息,今天是小謝總親自把姜小姐送回去的,兩個人不知道在車上說了些什麼,小謝總離開的時候表看上去非常的開心。”
王域將手機上傳來的照片遞給了霍司琛,在心里倒數了三聲。
果不其然,在數到一的時候,霍司琛的臉就黑了下來,直接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看來謝渡最近太清閑了,給他找點事做,順帶提醒一下謝行振,告訴他什麼人該,什麼人不該。”
姜念念現在還是他的人,他們就敢明正大的撬他的墻角,看來是最近這段時間他的脾氣變好了,以至于他們忘了他原來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王域渾打了一個冷,道:“是,總裁,我這就去。”
謝家還真是倒霉,說惹誰不好,非要糾纏姜小姐,謝渡也真是自不量力。
看來下次謝家不出一次,是沒那麼容易過去了。
總裁的怒火可不是那麼容易消滅的。
謝行振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跟辦公室里的書調。
“王書你找我什麼事?如果是兩公司之間的合作的話,我讓謝渡去跟你們接。”
他最近這兩年一直在培養謝渡,現如今也有能夠獨當一面的能力了。
王域輕咳一聲,打斷了謝行振的話,“謝總,我們總裁讓我提醒小謝總,不該的人最好不要,不然將來面臨什麼后果,那就不是你們能夠說了算的了。”
一句話讓謝行振瞬間起了冷汗,慌張的推開上的書,臉難看。
“王書,這是什麼意思?”
“這就要去問小謝總了,看看他都做了些什麼事,霍總讓我提醒你們別自不量力,看清楚自己的份。”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他手上還有很多工作要理,沒有時間陪他閑聊。
謝行振臉鐵青的坐在辦公室里,旁邊的書戰戰兢兢的站在旁邊有些猶豫的上前。
“總裁要不然我小謝總過來一趟吧。”
能夠爬到這個位置可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
現在的謝總明顯就是心不好,可不會上趕著找罵,而謝渡就是最好的選擇。
謝行振渾濁的雙眼轉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他也想知道他這個兒子到底做了什麼事,把霍司琛氣那個樣子。
不該的人……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但是有些不確定。
謝渡被過來的時候,剛準備去姜念念的辦公室里拿東西,就被書了過來。
“老頭,你找我有什麼事?”
謝渡一進門就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沒正行的樣子。
謝行振氣的直升,拿起手邊的東西徑直的扔了過去。
“逆子一點規矩都沒有,這讓我將來怎麼放心把公司給你。”
謝行振被氣的口劇烈起伏,要不是因為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今天說什麼也要打死他。
謝渡練的起躲開空中飛過來的東西,沒好氣的說道:“你今天又什麼風了?誰氣著你了?你想撒氣別找我啊,找你那群小人去。”
他的一句話讓本來還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直接起大步走過來,一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不孝子,你想氣死我不?”
被打了一掌的謝渡臉有些難看,聲音冰冷的說道:“如果你讓人我過來就是為了打我一頓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我辦公室里還有很多工作要忙,沒時間在這里陪你風。”
“站住!”
謝行振表鷙的看著謝渡準備離開的影,“你跟姜念念最近都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你喪心病狂的看上我辦公室的人了?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人你最好別。”
謝渡想都沒想的說道。
如果不是注意到姜念念的話,這男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的關注他邊的人。
“哼,你還有臉說我?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霍總都已經親自給我打電話警告我了,當初姜念念進公司的時候我就讓老實點,
沒想到最后還是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看來也沒有繼續留在這個公司的必要。”
說著就要去拿辦公桌上的手機給人事部的經理打電話,讓他開除姜念念。
“你什麼意思?”
謝渡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霍司琛做了什麼?
“你跟姜念念做的那些好事都已經被人調查的清清楚楚的,是霍司琛看上的人,你現在有幾個膽子跟他搶人?
你有那個能力嗎?”
謝行振一句又一句扎心的話傳他的耳朵里,謝渡終于理清了事。
嗤笑出聲,“你真是越老越膽小了,霍司琛這分明就是被急了,沒有辦法,所以才來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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