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是再說我就真不弄了。”沒辦法,阮唐只得這麼說道,但這也算是松口了。
“好,哥哥不說了,那現在幫哥哥按一次!”
結束后,陸禮又提起之前的那個話題。
“糖糖,不考慮小說里看到的,不考慮公司的利益,說說你真實的想法。”
阮唐靠在他的懷里,他一只手臂從肩頸繞過來,剛好在的前。
自從阮唐對他的這個作不再排斥后,這就已經了他的習慣,就連睡覺的時候也得攥在手里。
開始的時候,阮唐還會把他的手拿開,但過不了多久,就又回來了,久而久之,自己也習慣了。
就像現在這樣,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我剛剛說的就是真實的看法呀,其實像那樣的,哥哥知道壞,我也知道壞的人,我不擔心,我擔心的是那種我知道壞,可是哥哥不知道的人。”
說的也有點繞,但陸禮應該懂的意思。
“你都知道壞了,哥哥還能不知道,難道在看人這方面哥哥還不如你?”
“不是啊,男人看人,跟人看人是不一樣的。”
畢竟,有些小心機只有同為人的人才能看懂。
想了想,又說了句:“不過也沒關系,又不是只有哥哥有人喜歡。”
陸禮從這話里聽出藏的意思來,瞬間有被刺激到,猛地將子坐直,沉聲道:“把話說清楚,還有誰喜歡你啊!”
阮唐笑:“。”
“阮唐,你能耐了,這種事都敢瞞我。”開始連名帶姓的了,證明陸總現在真的很生氣。
阮唐還是笑。
“現在起來,去墻邊站著,站到你愿意說為止。”
“我不,哥哥不是說了嗎,以后只有涉及原則的問題,才會管我,這又不是!”跟他的越久,阮唐越發的氣起來了。
“這就是原則問題!”
“這不是。”
“別忘了,最終解釋權掌握在我手里。”
好吧,大意了,忘了他是萬惡的資本家了,怪會用這些伎倆。
“哥哥,你可真……”
“怎麼?又想罵我是狗!”
你知道就好。
陸禮從被子里把阮唐揪出來,橫著趴在他上,手下毫不留的在屁上,拍了一掌:“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疼……”
“說不說?”
“說,說。”
阮唐把那天弄頭發的事跟陸禮講了一遍,包括托尼小哥給們拍照,還有跟要微信的事。
他全程黑著臉,直到聽到阮唐說,拒絕了,面才開始有所緩和。
“還算是懂事。”
“那當然了。”
“照片呢,給我看看。”
為了防止“陸狗”繼續炸,阮唐只好把手機拿給他,碼是阮唐的生日,他知道。
“屏保這張也是?”
“嗯。”收到賀如如發過來的照片,阮唐就第一時間選了其中認為最好看的一張設了屏保。
“換了。”
“干嘛要換呀,你看他拍的多好啊!雖然他不是專業的攝影師,可是他拍照水平不比專業的差啊!”
阮唐自顧自說著,毫沒有察覺到陸禮的面越來越不好看。
話音剛落,下一秒就被陸禮在了下。
“阮唐你是當我不會吃醋是嗎!”
“啊……別咬……”
在阮唐上咬了幾個不輕不重的牙印后還不夠,陸總當天晚上就下單了單反和攝影相關的書籍。
后來,阮唐把這事當笑話講給賀如如聽,賀如如說你永遠不要低估一個男人的勝負。
陸禮生日前的第三天里,他去外地出差,走的時候,跟阮唐說好的,會在生日前一天回來。
但后來因為事沒理完,需要延后一天,也就是得要生日當天才能回來。
那麼阮唐計劃的生日當天一過零點把自己給他,做第一個送他禮的人的計劃就泡湯了。
雖然晚一點兒也不會有什麼,但那不是儀式就不足了嗎?
心心念念的等了那麼多天,做了容,做了皮護理,甚至還從老宅陸媽媽之前準備的睡里帶了兩件回來。
要說不失落是假的。
后來晚上陸禮給他打視頻也沒有接,他又換了個時間打過去,還是不接。
陸禮沒辦法,只能再打給吳媽。
吳媽說,很早就回房間了,可能是睡著了。
算了,反正明天就回去了,陸禮也就沒再執著,不過這小丫頭倒是越來越會折磨他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迷迷糊糊中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房間里有輕微的開關門的聲音,還有高跟鞋在地板上的聲音。
陸禮瞬間清醒過來,但怕打草驚蛇,他不敢輕舉妄,只微微睜開眼睛。
屋線很暗,沒有開燈,又隔著厚重的窗簾,一點兒亮都沒有。
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個形小心翼翼的朝著他的床的方向過來,陸禮第一反應是被人算計了。
那人先是將上的外套下,很講究的掛在了旁邊的架上,然后鬼鬼祟祟的爬上他的床,這下陸禮更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這是有人想用人來算計他啊!
陸禮在心底冷笑一聲,還真有這種不知死活的人,敢算計到他頭上。
在黑暗里,他警惕的觀察著對方的作,等到人大著膽子坐到他上時,他才出其不意一個翻,將人制服。
對方沒想到他有這招,不由開始驚呼,接著脖頸上被人用手掐住,聲音戛然而止。
“說,誰派你來的。”
那人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些吚吚嗚嗚的聲音,同時用力的拍打著陸禮扼制在脖頸間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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