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江迎也不好強求,只能認命拖著行李往酒店走,臨走前還不忘跟傅硯辭打個招呼,眼中依舊沒有宋煙的存在。
傅硯辭一回去就找付老爺子詢問了江迎的事。
老爺子沉過后說:“我確實也沒有接過這個孩子,爺爺是我的好朋友,我倒是沒想到把孩子教導這副模樣了,那這樣吧,你讓手底下的人帶著逛。”
“畢竟不是小孩子了,把手底下的人安排好,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既然老爺子這麼說了,傅硯辭也就這麼去辦了,只是沒過兩天就出事了。
安排過去的是傅硯辭邊的一個得力助手,平時都是幫傅硯辭理一些瑣碎事的,帶江迎四逛逛,并且照顧一下,應該是他比較擅長的事。
但是沒過兩天,江迎就哭著給老爺子打電話,說那個助手猥,如果不是比較警覺,及時找了人過來幫忙,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老爺子接到電話的時候,傅硯辭正在開會,電話打不通,剛好宋煙就在家,于是由宋煙過去查看況的。
酒店房間里,杜聞站在門口,上的服皺的,襯還被扯開了幾個領口,臉上有明顯的掌印。
杜聞在看到宋煙之后,立刻為自己解釋:“宋小姐,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今天按照昨天約定好的時間過來接江迎小姐,剛剛一進門就被打了一耳,我都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大喊救命,把其他人也都招過來了。”
他懊惱的扯了扯頭發。
江迎似乎是聽到聲音了,從里面房間怒氣沖沖走出來,眼眶還有些發紅:“我跟你無冤無仇,如果你不是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什麼要陷害你?好玩嗎?我拿自己的名譽跟你開玩笑?”
“我到底有沒有做什麼你心里最清楚,現在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是弱勢群,我告訴你,我不可能把這口氣白白往下咽!”杜聞咬著牙說。
江迎不可思議的笑了一聲,指著他沖著宋煙吼:“你們就是這麼教導手底下的人的?他們敢這麼有底氣,應該也是因為背靠你們這些大樹吧!”
“為什麼傅硯辭沒來?”
宋煙清涼眸子一閃,低聲道:“這件事發生的不巧,他正在公司開會,你要的無非就是一個說法,誰來應該都一樣吧?”
“是,我要的就只是一個說法,那你就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理這件事,我告訴你,如果你理手段太溫和,我也不會滿意!”
宋煙故作驚訝:“在理之前我最起碼要先了解一下況,并且看到明確的證據,總不能太過于盲目吧?”
“果然!”
江迎哼笑一聲,怒火沖天:“就是因為你們去接我那天我說的話不好聽,現在故意報復我是吧?你也是個生,你應該很能夠同的!”
“前兩天就沒對我手腳,只是不太明目張膽而已,今天一大早,我還在房間換服,他就直接沖上來了,你想要證據是吧,我給你看看!”
將一沓照片扔到宋煙面前,全部都是監控攝像頭截取下來的片段,是這兩天杜聞帶著出門時拍下來的。
從照片容上來看,兩人的距離似乎確實有些近了,還有吃飯喝咖啡的時候,杜聞幫之類的行為。
杜聞立刻反駁:“是你說你不習慣走那麼多路,要讓我扶你,吃飯的時候也是你說,你正忙著,讓我幫你的,我也拒絕過你,你……”
“宋小姐,從頭到尾都是在故意給我設套,我跟在傅爺邊已經有幾年了,我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宋煙當然也是更加偏向于這一點的。
江迎也不再多說什麼了,直接道:“證據拿上來了,又說是我故意的,那好,我們直接法院見吧,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那位傅爺邊都是些什麼貨,而且同為,你竟然在這里包庇傷害了的男人!”
宋煙沒有到威脅,表沒有毫變化,只是平淡道:“江迎小姐,那你想好了,如果這件事真的走進法院,到時候不管有反轉還是沒有反轉,都會往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前進。”
“你在威脅我?”
“說笑了。”
江迎轉回到房間,用力甩上房門。
杜聞挫敗的低下頭,宋煙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在意,我是相信你的為人的,我會幫你的。”
他有些的看著宋煙:“謝謝您。”
“我做主讓你帶薪休假,先回去休息兩天,等事解決了之后再回去上班,這段時間暫時不要太在意外界的風向,別讓自己到太多影響。”
“謝謝,謝謝您!”
看他離開后,宋煙面逐漸冷下來,回去將電腦打開。
果不其然,兩人曾經去過的地方,監控已經損壞了。
不過江迎也沒有那麼傻,還是讓這些監控壞的有理有據的,比如是他們的工作人員不小心弄壞了,或者是設備老舊出了些問題,先前的設備被丟棄,自然也查不到容了。
但這也只能阻攔一般人,宋煙作為頂級黑客,只要能夠找到那些還沒有完全理掉的設備,就能夠還原里面的容。
不過在宋煙做這些的時候,江迎已經直接起訴了杜聞,而且把這件事鬧得很大。
關于被猥這種事,一旦出現就是自帶熱度的,會被眾多其他關注。
一般況下,本就在弱勢群當中,確實會有很多生同,畢竟大多數生從小到大或多或都會到一些擾,因此,江迎的事件瞬間變得鋪天蓋地。
那些言論中自然也不了黑宋煙一把的,這讓很多人也非常不能理解,也跟著指責宋煙竟然沒有站在同為的那一邊。
宋煙沒時間去關注網上的言論,只是中途接了一通傅硯辭的電話。
“會議結束我就聽說了杜聞的事,你讓他在家休假了是嗎?”
“對,我現在正在還原其他路段的監控,需要花費些時間,你盡量公關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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