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遲大小姐嗎?”
闊太太模樣的孩,攏了攏披肩,眼神輕慢掃向遲笙。
“哦,不對,瞧我這記,現在哪還有什麼遲大小姐,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
林笑笑瞪眼,“哪來的傻,又傻又?”
這小茶妹雖然暫時不認識,可跟許枝混在一塊的,肯定不是什麼好鳥。
沒想到一個孩子家竟然這麼鄙,安瑤臉一變,“你罵誰是傻?”
林笑笑:“誰應了就是誰唄。”
“你!”
安瑤面紅耳赤,正要發作,視線落在林笑笑上幾百塊的牌子上,又轉而笑道:“現在還真是什麼人都敢來高端奢侈品店逛,看不買,也不嫌害臊。”
林笑笑主打一個臉皮厚,從來不在乎無關要之人的眼,面不改接過話道:“傻都能來,我一正常人過來有什麼稀奇?”
遲笙都些什麼朋友,果然是人以群分。
安瑤是遲笙大學室友,當時喜歡的一個表演系男生喜歡遲笙,跟遲笙不對付,倒是跟許枝走的比較近。
后來嫁了個有錢人,也算是進了名流的圈子里。
如果不是在外面要維持形象,安瑤真想給林笑笑一掌。
但轉念一想,不過是口舌之爭罷了,沒必要跟這種低俗咖計較。
手指攥了攥將火氣下,安瑤趾高氣昂看向導購道:“把你們店最貴的首飾拿出來我看看。”
“好的,士,您稍等。”
高端奢侈品消費場所,闊太太或是名媛千金之間,攀比購的現象,雖然不能說常見,但也絕不稀奇。
這種時候,往往都能多賺點業績,導購自是表現的格外熱。
幾秒后,拿出他們的鎮店之寶,紫羅蘭翡翠項鏈,擺在柜臺上。
紫羅蘭翡翠以稀有著稱,安瑤一眼就被吸引,“這款多錢?”
“您好士,”導購拿起盒子后面的標簽看了看,“這款的價格是五千八百六十九萬。”
當初結婚的時候,就是在這家店買的首飾,那會兒要的也是最貴一款,明明才一千多萬的。
導購喊出的價格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預估,安瑤臉驚變,卻還是端著架子。
“紫翡翠雖然稀罕,但這塊吊墜應該只有十幾克,你們不會是胡要價的吧。”
這話說的就頗有些耐人尋味了。
不是買不起,是他們的東西不值。
真是好大一口鍋,導購聞言,趕笑著解釋,“我們店是多年老品牌了,全國連鎖,都是統一的價位,網旗艦店也是可以查的,絕對不會喊價格。”
“這款項鏈的翡翠吊墜雖然不算太大,卻是來自后江場口的翡翠新星,18K白金鑲鉆托底,原價六千五百多萬,趕上廠家做活,這已經是折后價了呢。”
打量著那塊水滴翡翠,安瑤眼神挑剔,“看起來,也沒那麼好。”
導購是老江湖了,對方的樣子,一看就是嫌貴。
見狀,導購商極高地給雙方找臺階道:“品牌方擴展市場,近來正在嘗試往更高端的產品去做。”
“這款紫羅蘭翡翠項鏈,是不久前才到的新款,老顧客有些顧慮,我們也能理解,我再拿常規的款式……”給您看看。
然而,導購話沒說完,便被林笑笑嗤笑一聲打斷,“買不起就說買不起,找什麼借口,我看著,這塊翡翠就非常好。”
篤定遲笙和林笑笑更買不起,安瑤語含嘲弄道:“既然你喜歡,不如你把它買下吧。”
是買不起,但是不托大啊。
只要不嫌丟臉,丟臉的就是別人。
林笑笑正想說話,卻被遲笙拉住,“我也覺得很好,包起來吧。”
“!!”
認真的嗎?林笑笑一整個震驚住。
安瑤和許枝也是明顯一怔。
導購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歡天喜地按照客戶的要求來。
所謂大于市,大富富在。
越是頂級富豪,有時候反而越是表現的低調,最喜歡顯擺的,往往是一些中層階級的小富豪。
導購見的人多了,凡是能進到這家商場的,都不會隨便狗眼看人低。
再者,那個咋咋呼呼的孩上穿的雖然只是七八百的品牌,但那個看起來文靜些的同伴上的服……
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好像還是某家的高端定制款,有錢都未必能買得到。
“遲笙,遲家已經沒了,我勸你還是別意氣用事。”幾秒怔愣后,安瑤率先回過神,想到什麼,冷笑出聲。
“你不會是想著,先裝個X,等結賬的時候,再說自己又不想要了吧?這種低級的招數,只會讓你更丟臉。”
遲笙面平靜,“安小姐這麼門路,難道你經常用這招?”
安瑤被嗆的噎了下,不屑地翻起白眼,“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遲笙輕笑,“這句話應該是我對安小姐說才是。”
沒說過,安瑤惡狠狠對著遲笙剜了眼,雙手在前環抱,等著看打臉。
在導購打包間,林笑笑打量著閨穩如老狗的神,尋機湊到耳畔,探問。
“寶,沈京洲那狗東西給你那張卡里有多錢,你確定這個數額不會超支嗎?”
遲笙小聲:“我也不知道,如果待會兒結賬的時候錢不夠,你就趕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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