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來不及了。
李盡藍解了。
謝欺花踹了踹他的肩膀。
氣吁吁地別過臉:“你上哪兒學的?國外現在已經開放這樣了?”
“……我也不清楚。”李盡藍不愿意浪費時間,他再度俯下腦袋去吃。
謝欺花嚇得差點往他臉上踢。
“你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啊?!”
他不知道。
原來人是要休息的。
李盡藍誠懇地道歉,他說不知道在床上除了親還能做什麼。謝欺花其實也不知道。讓他去的包里拿煙。
“等下,還有套,拿兩只出來。”
他應聲下床,謝欺花再喊住他。
“你……”目逐漸下移。
非常直白,把住他的什。
“嘖!”的套估計還不合適。謝欺花暗暗心驚,蹙著眉盯著李盡藍看了幾秒鐘。李盡藍問怎麼了,怎麼了?他還好意思問?哼,長著這麼一張單純的臉,尺碼卻那麼嚇人。
“去樓下,買最大的號,明白沒?”
李盡藍想了想,笑了,甜甜地說好。
他千萬不要那麼笑!謝欺花心想他笑了,就笑不出來了。等待李盡藍買日用品的過程里,倚著床頭一支煙,瞇著氤氳的眼思索著。馬上要和他上床了,自己一手養大的弟弟。
唉。怎麼就這麼荒唐呢?
明天該怎麼辦?以后呢?
有些惆悵,好在李盡藍沒有給反思的時間。不過了半支煙,這孩子就回來了。李盡藍把一大袋子生計用品放在的床頭。謝欺花簡直傻眼,怔愣地看著這些花花綠綠的小方盒。
問:“人家老板沒罵你神經病?”
李盡藍說:“他問我是不是群趴。”
“你真是!”謝欺花頓時不知該說什麼好,扶額冷笑,“這東西又不是黃金,別一次囤那麼多,好嗎?”
“反正也要用。”他開始拆包裝。
“我煙還沒完呢,你急什麼你?”
謝欺花讓他坐過來,瞥見他略帶紅潤的臉,和襯衫下輕微起伏的膛。難怪這麼快,這孩子是用跑的。謝欺花懶散地把煙遞給他,讓他也一口,又問他在國外學煙是不是因為。
“嗯。”李盡藍沒必要說謊。
謝欺花就笑了笑:“傻孩子。”
又問他的囗活是從哪兒學來的,還有那些浪的招式,簡直奇技巧!難道國外已經開放到那種程度了嗎?
“不是。”李盡藍說,“你教的。”
“放屁!這事你通知過我了嗎?!”
“在夢里。”他咬著煙辯駁,“我的夢里,你讓我跪下,教了我那些。”
“這不是誹謗?”謝欺花冤枉極了,“你自己思想污穢,夢里做的荒唐事也要我來認?你混蛋!不是東西!”
李盡藍細心地翻看說明書,不多言。
還是好奇:“你經常夢到我嗎?”
“嗯。”幾乎每個晚上。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李盡藍挑釁一哂:“你敢知道麼?”
“我是你姐!有什麼不敢知道的?”
“十八歲生日。”他說,“我腳不便,你半夜幫我把尿,還記得麼?”
“當然記得!”眉飛舞,“你當時多要面子,給你請護工都不讓!”
“……等等!”謝欺花然大怒,“別告訴我,你那時就做這種夢!”
李盡藍不說話,招手讓湊近。
湊近些,他在的耳邊袒心聲:“更早,第一次幫你腰的時候。”
“好啊你!李盡藍!”謝欺花果真氣得發笑,“我那時候把你當小孩子才讓你給我!你他媽占我便宜是吧!話說你當時還是個未年吧?小流氓!沒良心的!你個臭不要臉的!”
笑罵,來教訓他。
李盡藍輕笑著躲閃。
“你沒良心!你這就是沒良心!”謝欺花也被他笑得沒了脾氣,溫香玉的男人。“養你養了十幾年,就這麼報答你姐我?嗯?夢的都是些什麼?你晚上夢我,白天又是怎麼看我?”
原本只是開玩笑。
李盡藍卻收斂了笑。
“這些年,我只能那樣。”他解釋,“我試過遠離你,也試過和你吵架,有時候有用,有時候……不管用。”
謝欺花怔住,也止住了笑意。
這些年的回憶紛紛涌上心頭。
心照不宣的是,給了李盡藍太多太多的傷害,他心理扭曲也許和分不開關系。那當然不是的問題。李盡藍給的太畸形了,即便現在,此時此刻,謝欺花都沒辦法全然接。
親與,該如何分明?
這是李盡藍帶給的困題。
就著朦朧的煙霧同他對視。
沉默了片刻,輕輕笑嘆一聲。
“你怪我嗎?”摁滅他的煙頭。
李盡藍沉著眸看,抿不語。
“你還……恨我嗎?”吻了吻他。
李盡藍依舊不說話,眼眶泛紅。
“……哭什麼?”謝欺花無奈地哄,“老是哭老是哭,不就哭,知道自己長得帥還老讓我心疼做什麼?”
李盡藍仰起他那張晶瑩剔的面頰,淚珠顆顆滾落,像臨危搏命的羚羊,險崖間越,即便摔死也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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