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六的時候,家里來了不親戚朋友,林知意和母親說一聲,自己出去氣。
韶子書二話沒說,讓出去玩玩,聽聽音樂會話劇,吃個下午茶,五點之后再回來,到時候客人差不多就走完了。
外面冷,韶子書叮囑林知意外套穿厚點。
林知意出小區時,意外的見了許南風。
許南風與平時溫和的形象比,現在明顯有些憔悴,眼底都有淡淡的青。
他到林知意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許南風聲音帶著疲憊,還是主打招呼:“新年好,小意。”
林知意瞧著他,點點頭:“新年好。”
“是要出去嗎?”
“嗯,家里人多,有點吵。想去長街茶室待一會。”
茶室安靜,喝茶看書都好打發時間。是那家的VIP會員,不用預約。
許南風默然的點了點頭。
忽又看向了,眼里緒復雜:“可以一起嗎,我們似乎很久沒有單獨一起聚過了。”
歪頭他,看他頗有滿腹苦悶,想來這幾天在家,過的不舒心。
“是想跟我聊聊天嗎?”
“你知道了吧.....”許南風臉不太好。
“嗯,當天我爸媽回來跟我說了。”
是他和鐘歡的事。
林知意淺淺嘆了一口氣:“走吧,陪你聊會。”
茶室離小區一公里左右,兩人走了過去,路上也沒怎麼說話。
他們家風格是新中式,“安靜,雅致”,是以東方學裝潢為特。
過年期間,只有一兩個人在客堂。
服務員領著他倆去了林知意常去的雅間。
一張古樸的茶桌擺在中央,上面擺放著一套的茶。
茶壺、茶杯、茶托、茶匙,一應俱全,出一種古樸而典雅的氣息。
茶桌周圍放置著幾張舒適的椅子,坐墊。
“一杯鐵觀音,一壺曼松。幫我再上一碟糕點。”
林知意還未坐下,直接開口和旁邊的服務員說道。
“好的,您稍等。”
服務員微笑著退了下去。
兩人面對面坐著。
很快服務員將茶葉和糕點端了上來。
用沸水沖洗了茶,將鐵觀音茶放蓋碗中,注沸水,浸泡片刻后倒掉第一泡茶水,再注沸水,浸泡 10-15 秒后倒茶杯中,遞到了林知意面前。
然后將曼松放壺中,注沸水,浸泡 10-15 秒后倒茶杯中,遞在了許南風面前。
隨后便緩緩退下,替二人關上門。
林知意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并著水泛起一層層漣漪,淺嘗一口,味道很香,滋味純濃。
“我和鐘歡的事......我家里人知道了。”
許南風喝了一口茶,放回桌上,著窗戶外面的景,平緩中帶著一疲倦說道。
林知意一頓,點點頭,繼續品了一口茶,淡淡問道:“你和家里人吵架了嗎?”
“嗯,我媽很生氣,我爸倒只是沉默,沒跟我吵。”
許南風苦笑一聲:“前兩天,我媽查了鐘歡的家庭背景,發現家只是個普通人家,可能連普通也算不上,家里條件不太好。單親家庭,母親開著一個早點鋪維持生計。我媽直接就跟我翻臉了,我倆那天吵得天翻地覆,直接扇了我一掌,我哥和我爸都攔不住。”
“是完全看不上鐘歡,也認為我腦子出了問題。”
“早就發現了我和你關系淡了很多,章云辭一直進出你家,也發現了。我知道私下一定打電話給過韶姨,不知道韶姨是怎麼說的,后來就忍下來沒要求我一定跟你維持好關系。”
林知意倒是不清楚這回事。
“你知道嗎?我母親一直想讓我倆為一對,如想象的那樣,從小一起長大,有基礎,門當戶對,人之后就順理章訂親,畢業后直接結婚。兩家關系更近一步,生意合作往來加深,拓寬兩家的商業版圖。為我以后繼承公司做好所有的準備。”
林知意抿了一口茶,抬眸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你知道?”許南風神微變,瞳孔,不可置信盯著林知意。
林知意眨了眨眼,重復一遍:“我知道。很久之前聽我父母說過。我倆剛出生的時候兩家就想訂娃娃親,我倆的名字取自南風知我意這句詩。后來考慮到我們太小就定下來,不太負責,所以就想讓我們順其自然發展。”
許南風怔怔的聽說完,眼底緒莫名復雜,角勾起一嘲弄的笑意,喃喃說道:“我以為你不知道......”
他陷回憶,神有一扭曲:“當時無意間聽到我母親說這些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很難堪,我和你一起從小長大生活相是被長輩刻意安排好的,是帶著目的和利益在里面。我既對我哥到愧疚,也愧與你。我那個時候莫名的開始叛逆,疏遠你,開始新朋友,以此證明你我的人生應該是自由選擇,而不是被劃定軌跡。”
只是他沒想到,他林知意的關系會如此迅速的瓦解崩塌,各自邊的位置很快就被人替代,如鐘歡,如章云辭,似乎命運總會恰到好的安排好一切。
“嗯,我們之前聊過。我也說過,跟隨你自己的心,如果事讓你覺得不舒服,你可以拒絕它,這并沒有過錯。”
他著,片刻后出聲:“小意,不得不承認,你比我太多。你理冷靜,原則明確,不外在影響,這一點,我的確比不上你。”
“我的確有時候太過茫然和自我糾結了。”他吶吶的說道,。
盯著喝盡水的茶杯,杯底只留有一層淺淺的茶漬,仿佛是他心深那無盡的思緒,淡淡地彌漫著。
過了良久,他突然說:“你知道我和鐘歡是怎麼認識的嗎?”
林知意側了側頭,表示愿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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