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傳出過毓寧癡傻的消息這不僅需要慶元帝在背后控制言論,更重要的一點是毓寧接的人,能知道毓寧況的人本就之又。
閔劭握住毓寧的手道,“好不好玩要你自己去了才能知道,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后經常帶你去。”
毓寧簡直太高興了,嬤嬤和紅豆果然沒騙,儀賓真的是對自己最好的人,給自己買糕點,還帶自己出去玩,還送自己好多肚兜,雖然看起來有點破破爛爛的,不過看在明天的糕點份上還是覺得很開心。
一下子鉆進閔劭的懷里,抱住他的腰,仰著頭看著他說道,“儀賓最好。”
閔劭角慢慢的揚了起來,不過在察覺后他又努力往下了說道,“自然,我說過我是你的,自然對你好。”
他說到這里目又變得暗幽幽的引導毓寧道,“所以毓寧心里也只能有我一個人。”
閔劭基本抓住機會就會跟毓寧強調這件事,一點都不覺得厭煩。
毓寧這種時候腦子里本就想不了太多事,順著閔劭的話用力點頭。
閔劭看著毓寧的目變得越發幽深也越發溫,他輕輕著毓寧的頭發道,“毓寧真乖。”
毓寧聽到夸獎頭還在閔劭手底蹭了蹭。
閔劭輕輕的抱著毓寧,覺心仿佛被填滿了,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個人似乎生來就該屬于他,他想。
這一晚閔劭沒有再對毓寧做什麼,甚至那些買來的肚兜他都沒有打開,他只是摟著毓寧聽著在自己懷里輕輕的呼吸聲。
只是想到晚上的夢他心里又仿佛浮上了一層寒氣,直到外面打更的梆子敲了好幾遍,他才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次他其實是想夢到毓寧的,他想知道最后那個躺在床上的人究竟有沒有被救活。
只是這一晚他卻連個夢都沒做。
而這一晚卻仍舊有人深夜未睡。
下人房里的那個老婦人將郡主和儀賓后天會出門的消息寫在一張紙上,然后又趁著起夜的借口放到了茅房的最角落用枯葉掩了起來。
不多久這張紙條就到了王惟重的手上。
王惟重目冷的看著這張紙條,又看看那副他用了不暗中勢力查到的徐賀的畫像,他眼中漸漸出殺氣來。
寧可殺錯,不能放過!
當夜,幾條黑影在中書令的府上穿梭了一遍,而他們分兩批,一批吸引了埋伏在暗的錦衛,一批則是沒有被任何人察覺。
第二日來到鎮司后看著下面的人傳來的王惟重府上的消息,擰著眉,許久都沒有說話,他直覺哪里不對勁,但又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想到明日便要帶毓寧出城,他還是在心里提起了幾分警惕。
難道會是太子知道了消息要過來?
閔劭府上伺候的人本就不多,因此若是主人要出門的話,幾乎是府上所有人都能很輕易的得到消息,閔劭想到這點眉頭皺的更了。
府里人多了果然不好,但毓寧那邊又不能沒人照顧,而且毓寧一個人在府里,若是像以前一樣,隔一段時間隨便找些短工打掃一下府里也不安全。
來稟報的人看著閔劭越皺越的眉頭,心里也有些忐忑,他問,“大人,可是哪里有問題?”
吳大人不在他們這些底下的人真的是生怕做錯啊。
閔劭又看了那份消息兩眼,然后問,“太子那邊呢?”
那人回答,“暫時還在宮中沒什麼靜,不過聽說皇后那邊這幾日經常邀請太子過去。”
那人說完這句想想又補充了一句,“皇后好像還有邀請一些京中大臣的兒進宮。”
這是明晃晃的相親啊,看到這些消息的人表示他們也想要這樣的機會。
太子那邊聽起來也沒什麼問題,但閔劭的直覺很出錯,這也幫助他躲過了很多次危險,所以他思索了一會兒便說道,“王惟重和太子那邊繼續盯著,若是他們有人出城你便讓人來指揮使郊外的那溫泉山莊找我。”
“是。”那人立即便應了下來,可應完之后才反應過來,溫泉山莊?
那不是指揮使開來斂財,城中那些錢多的沒花的用來樂的嗎?
僉事大人去那兒干什麼?
那人本沒想到閔劭是帶自己夫人去玩兒的,還一臉嚴肅的問道,“可是有什麼任務?”
閔劭看了那人一眼,一臉平靜的說道,“我明天休沐。”
那人,“???”
大人休沐還盡忠職守,那人臉上表更嚴肅了。
閔劭,“我帶郡主去山莊。”
那人,“???”
親了對一個人的影響這麼大?他們向來只會殺人的僉事都會哄媳婦了?
果然還是了親的吳大人更適合待在僉事大人邊。
那人心里一陣羨慕嫉妒加心酸,然而臉上還要學著擺出一副面無表的臉說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
“嗯。”閔劭點了一下頭。
那人頓時就滿肚子心酸的退下了,還是等著指揮使大人能不能給他們找個媳婦吧。
閔劭以前是完全沒有娶妻的心思,之后又差錯和毓寧了親,結果短短時日便跟中了蠱似的一心陷在了毓寧上,所以他是完全會不到下屬的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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