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瑤眼都傻了!
什麼?
他報的案?
看到旁邊被扣著的溫楚妍,眼睫輕了下,一顆心陡然被提了起來。
“小叔,是不是說了什麼?都是騙人的,我是傅家的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溫楚妍低垂著頭沒有說話,一副被嚇到的小白兔模樣。
旁邊警開口,“溫楚妍已經代,給傅三爺下藥,你是主謀。”
傅心瑤瞪了眼溫楚妍,目眥裂,“溫楚妍!你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被吼了聲的溫楚妍頭埋得更低,有點后悔了,不應該供出傅心瑤的,以后若是想嫁傅家還得靠,不能撕破臉。
“是我,是我覬覦傅先生,我太他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對不起,傅先生,我知道錯了。”
傅心瑤角輕勾了下。
旁邊年輕的警冷哼了聲,“一會是說是挑唆的,一會說是你自己,溫楚妍,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傅燼指腹轉著佛珠的手停頓了下,站起,長長。
“傅方宇故意殺人加qj未遂,溫楚妍給他人下藥,警該怎麼置就怎麼置吧。”
傅心瑤雙眸睜大,滿眼的不可置信。
“小叔,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要方宇坐牢?他可是傅家的人!”
“你已經毀了他的一只眼睛了,夠了吧!”
傅燼神淡漠,看向的雙眸極其冷然。
“犯法就要接法律的懲罰,這點常識,傅晏承沒教你嗎?”
傅心瑤嘲諷地笑起來,“這種事在我們圈子還嗎?小叔,你有見過哪家公子哥是被送進來蹲大牢的?你會毀了他的!”
傅燼目微沉,“他本就是個廢人。”
拉起溫熙的手往外走,后溫楚妍哀求的聲音綿綿不絕。
“溫熙,你幫幫我……”
傅心瑤跑出去,“小叔,你開玩笑的對不對?”
“松開。”
傅燼冷眼落在抓著他的手上,那目冷得淬骨,傅心瑤膽著松開了手,一雙眼眸終是知道怕了。
“小叔,方宇是你的親侄子,你別這樣對他,你放過他好不好?”
“不放過他的不是我,是他自己,他要是沒做那些事,就不會有今天。”
傅燼冷漠得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那些警察都看傻眼了,見過太多豪門世家的包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錢權解決的,這種理簡直是稀奇。
他還沒邁出警局,梁檸推著傅晏承進來。
梁檸啜泣著求他,“阿燼,小宇他做錯了事,是我這個母親的沒管教到位,等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管教他,讓他出國好不好?再也不許回來,不再礙你的眼,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次就原諒他行不行?”
椅上的傅晏承姿也跟著開口,“阿燼,再怎麼說,他也是傅家的人,他的一只眼睛已經瞎了,你要是再把他送進牢,外面那些人會怎麼說你,怎麼說我們傅家?”
傅燼臉上卻依舊不聲,沒有半點波瀾,只剩下無盡的冷。
“其他人會怎麼說,隨他們去說,我傅燼不缺談資。”
這是實話,他在傅家走的這二十幾年,沒有一步是容易的,打從二十歲那年奪權為傅家掌權人起,什麼心狠手辣、六親不認、冷怪的詞就開始形容他。
“阿燼!我們都說會把他送出國永不再回來了,你們也沒有什麼損失,為什麼要咄咄人到如此境地?”
聽到這話,一直沒說話的溫熙忍不住了。
“沒什麼損失?你可知道,那把刀差一點就進他的心臟。”
“你閉!傅家有你說話的份?”傅晏承狠狠瞪。
傅燼將溫熙攬到自己后,“我跟二哥也沒什麼好說了的,剛才說到要送出國,你們確實是要送。”
聞言,他們雙眸驚喜起來。
“阿燼,你是答應了?”
傅燼手指著傅心瑤,“該送出國的是。”
“我?”傅心瑤愣住。
傅燼眼眸深邃寂靜,姿態始終云淡風輕。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
“一個月的時間,傅家你得滾出去,最好是像你媽剛才說的那樣,出國別再回來礙我的眼。”
聽到這話,傅晏承梁檸他們兩眼一黑,他們是來為傅方宇求的,可一個事沒解決,傅燼竟然還要趕心瑤走!
他們剛要說話,被傅燼一個冷然的目看過來,氣場鷙強大,瞬間雀無聲。
傅燼冷聲開口,“我已經夠給傅家面子了,你們要是不想要這個臉面,那我也不介意撕掉。”
說完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拉著溫熙的手直接出去,留下一臉天塌的他們。
剛回到車上,老爺子的電話進來,傅燼沒有立刻接,慢條斯理地給溫熙系好安全帶后,自己也系上后才到接聽鍵。
“你要讓小宇坐牢?”
傅燼雙手輕搭在方向盤上,“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
說完直接掛斷,將手機反扣在中控臺上。
不一會兒,溫熙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爺爺打來的。”
“掛了。”
溫熙啊了聲,指尖了,沒敢掛,也沒接,接了之后肯定是要講傅方宇的事,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直到自掛斷,才舒了一口氣。
看向窗外,眼睫微。
傅家就是一個渾濁的池塘,表面看著風平浪靜,其實底下波濤洶涌。
過年那幾天的和諧就如同平靜時的湖面,只是表面和諧罷了。
傅方宇都已經那麼對,不管是爺爺還是要求,只會表面答應,卻難以做到。
打電話給的不止是爺爺,還有那個人,溫熙知道,那個人是為了溫楚妍,怕再跟那樣的人扯上關系,直接拉黑。
到別墅后,傅燼看了眼手機。
未接來電十七個。
剛看著,電話又進來。
溫熙眼神示意要上樓了,傅燼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姿態閑適,看著邁上樓梯的背影。
電話一接通,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進來。
“我問你,是不是真要將小宇送去坐牢?”
傅燼冷冷開口,“不是我要他坐牢,是法律要他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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