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眼里心里都只有大嫂,除了大嫂,其他人,大哥都看不上。
戰胤是把弟弟罵了個狗淋頭,并不會真的就和弟弟生分了。
誰他就只有戰遠這麼一個親弟弟。
不過,他打定主意,以后弟弟上的事,他再也不吭一聲。
若是老六以后再和他傾訴,他安安靜靜地當個聽眾就行,絕對不會再吭一聲。
氣死他了。
“行了,你也二十七歲的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以后你上的事,不要再跟大哥說,你當大哥是什麼?你們一個個遇到問題了都找大哥,以為大哥是顧問?”
“我和你大嫂的,你們無法復制的,所以以后不要跟我說。”
戰遠訕訕地笑。
知道大哥氣還沒消的。
他趕問起大嫂和未出世的寶寶,轉移了話題,才讓大哥的語氣和緩點。
好一會兒,兄弟倆才結束通話。
戰遠松口氣的同時,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
相隔那麼遠,僅是打電話,惹了大哥,也嚇得他夠嗆的。
輕拍了幾下自己的,戰遠自罵兩句:“你口無遮攔,以后大哥都不給我當顧問了。”
那邊的戰胤的確余氣未消。
用他的話說,弟弟若是在跟前,他保證一腳踹過去。
海彤推開房門進來。
在樓下和長輩以及妯娌們聊天,有點累了,才上樓,準備洗洗睡。
進房就看到戰胤神冷冷的,很生氣的樣子。
海彤關上房門走過來,先是彎腰湊到戰胤跟前,戰胤手就摟抱住,將往懷里一帶,便撲他的懷里。
接著,被他調整好坐姿,依偎在他的懷里了。
他的作猛卻也很注意保護著隆起的肚子。
摟抱著的時候,他的大掌都很小心地托著的肚子。
海彤想轉頭看他。
他擁,低啞地道:“老婆,別,讓我好好地抱抱你。”
海彤便不了,也放松了神經,舒服地偎靠在他的懷里。
莞城的冬天不冷,他們房里沒有開暖氣,就是窗戶都沒有關閉,戰胤很喜歡冬天開窗。
說不開窗,一點冷空氣都進不來,就不到冬天的到來。
不過他很喜歡摟抱著取暖,哦,是他給取暖,他是大男人,氣息十足,被他摟抱著,就如同靠著一個暖手爐似的,很暖和。
海彤都要懷疑自家男人是故意開著窗,讓冷空氣灌進來,這樣就要鉆進他的懷里取暖。
戰胤的下抵在的肩膀上。
“彤彤。”
“我你。”
海彤的手往后,著他的頭,笑著:“你今晚是怎麼了?”
“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你很生氣的樣子,誰惹你生氣?”
哪個不怕死的,在這個時候惹戰大爺生氣,不想過年了嗎?
“彤彤,你相信我你嗎?”
戰胤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問是否相信他。
海彤好笑地道:“怎麼不相信了?從知道你的真正份后,咱們夫妻好好聊過了,我就百分百的相信你對我的,沒有再質疑過你對我的。”
“就是那會兒很生氣你騙我,我也不是質疑你對我的,只是氣你瞞著我,有那麼多的機會可以坦白的,你都沒有坦白,還讓你家里人配合著你來騙我,我才會生氣的。”
“咱們都結婚這麼長時間了,孩子都在我肚子里,過幾個月就能出生,忽然間問我這個問題,老公,到底出什麼事了嘛,你跟我說說,是不是有人跑到你這里來胡說八道?”
“是誰舌頭那麼長,說出他的大名來,我去罵他個狗淋頭的。”
都過年了,還說這種話惹男人不爽,是想讓大家都不能過個安穩年嗎?
海彤是真想揪出那個人罵個狗淋頭的。
戰胤松開了,讓可以轉過來。
海彤轉而坐在他的邊,他的大手搭放在的肩膀上,讓靠著他的肩膀。
“我已經罵他個狗淋頭了。”
海彤抬頭看他,“還真有人舌頭那麼長的呀,是誰?”
太平日子過得久了,海彤還真想不到還有誰會跑來離間他夫妻倆的的。
“老六。”
“老六?哪個老六?該不會是你親弟弟吧?”
海彤想到了自家親小叔子。
“就是他那個老六。”
戰胤提到弟弟還是滿臉不爽的,他將剛才的事告訴了海彤。
海彤聽完后,沒有一點生氣,反而笑得抱住肚子,“老六,還真是老六呀,這飛醋都吃到你的頭上來了。”
“你還笑,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戰胤手輕一下的俏鼻子。
他都被氣死了。
“我不生氣,因為我相信你,知道你對我的,知道你不會關注其他,對歐雅你也不關注不了解,只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老六在局里,他看得沒有我們清楚。”
“老六被你罵死了,也嚇死了吧。”
海彤的笑收不住。
老六呀,還真的是老六,一句話惹了他哥,知道大哥炸了,老六怕是已經瑟瑟發抖,恨自己口無遮攔了,怕是明年過年都不太敢回來。
“哼!”
戰胤重重地哼了一聲,“他要是在家里,我保證踹他兩腳,幫他分析問題,他居然用著酸溜溜的語氣說我似乎了解歐雅,氣死我了。”
“以后,他們的問題,就算找到我這里來,我也不吭聲,他們說,我就聽,絕對不會說一句話。”
“一個個的找我傾訴,當我是顧問呀?”
海彤笑著摟住他,親了他一記,聲哄著:“好啦,不生氣了,老六也不是有意的,他將歐雅當妻子看待了,他還沒有走歐雅的心里,會吃飛醋也正常。”
“你以前不也吃飛醋,你還吃過曉君和曉菲的飛醋呢,覺得們倆跟我太好,我太在乎們。”
被老婆這樣一哄一安,戰胤氣也消了不。
“你是他們的大哥,他們都敬重你,信任你,遇到困難了,首先就想到向你這個大哥求助,你該高興弟弟們那般信任你。”
“在電話里也罵了老六一頓,老六估計也嚇死了,就別生氣啦,生氣容易長皺紋,我希我老公永遠年輕俊,我看著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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