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歐俊兄弟倆擔心戰遠會離開,就是歐太太等人也都擔心。
戰遠的份,在他們家里當個廚師,他們也覺得不妥呀。
但是戰遠燒的菜好吃,他們的胃口都被他養了。
若是戰遠離開,他們又得重新去適應下一個廚師做的飯菜了。
歐婷想得更多。
大姐最欣賞強者,戰遠在廚藝這方面屬于強者,在經商方面也不差,又是千億豪門的爺。
與大姐更加般配了,大姐會不會心?
戰遠對大姐就是不一樣的,大姐多都得到吧?
“大姐,你是不是趕走了戰遠哥哥?他怎麼沒有跟著你一起回來?”
歐俊接二連三問了好幾個問題。
話里話外都是擔心戰遠會被大姐趕走。
戰遠不僅做菜好吃,還會陪他們玩。
歐俊兄弟倆是真的很喜歡戰遠,覺得戰遠哥哥很會玩,跟著戰遠哥哥一起,兄弟倆開心得很,而且戰遠哥哥還會功夫。
他們還想跟著戰遠哥哥學功夫呢。
“天氣冷,我讓戰遠回去休息了。”
歐雅被兩個弟弟吵著,忍不住分別了一下兩個弟弟的額頭,“戰遠在咱們家里才干了多久呀,不過是兩個月的時間,你們的心都被他收買了嗎?”
“這麼怕他跑了。”
“大姐,我喜歡戰遠哥哥,戰遠哥哥很好,我就喜歡他嘛,你不要趕他走好不好?”
“大姐什麼時候說趕他走了?”
歐雅好笑地輕了一下弟弟的臉,帶著兩個弟弟走回到沙發前坐下。
“大姐真的是戰遠回去休息,并沒有趕他走,他是廚師,在我們吃飽喝足了,他的工作便完,下班了很正常。”
這樣說,小兄弟倆略略放下心來。
歐俊還問出了大家的心聲,“大姐,若彤姐姐說戰遠哥哥是戰家的爺,戰家跟我們家差不多的,你知道他真實的份后,還會繼續讓他當你的私廚嗎?”
歐雅想了想后,說道:“只要我沒有吃膩他做的飯菜,他又沒有請辭的話,他就會一直是大姐的私廚,你們以后也還能吃到他做的食。”
“真的?”
歐俊大喜,再次求證,得到了答復后,開心得和弟弟一起跳起來,邊跳邊拍掌,笑著:“真好,戰遠哥哥不走了。”
歐雅對家里人說道:“戰遠是莞城戰家的六爺,這是他的事,他當初來我們家應聘,是憑著他的本事進來的,他也清楚他進來是做什麼,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在薪資福利上,我又沒有虧待他,他做的也是他喜歡做的事,廚藝亦能更上一層樓,所以,一切不變,他還是我的私廚。”
“他也會離開,等到我吃厭了他做的飯菜,或者他要自己辭職的時候,他就會離開。”
歐雅看了歐婷兩眼,接著說道:“戰遠說他來X省,先來A市,是來當廚的,但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他的未婚妻是X省的人,他還得去找他的未婚妻培養。”
“所以,他估計在我們家里也就待上半年左右吧,他給他的期限是一年。”
歐雅接著就將戰家老太太給孫子們挑好了妻子人選,然后讓孫子們在一年之追妻功的事,都說了出來。
眾人都好奇起來,想知道戰遠的未婚妻是誰。
但是戰遠不說,他們也無可奈何。
歐雅再次看向歐婷。
歐婷知道姐姐的意思。
說了,不戰遠,純粹的欣賞,姐姐老是這樣看做什麼?
戰遠的未婚妻是誰也不會是。
若是的話,戰遠對的態度肯定會不一樣的。
話說,戰遠的未婚妻到底是誰?
戰家老太太怎麼會在X省給戰遠挑了個未婚妻呢?
戰遠先來歐家當廚師,再去追妻,他的未婚妻是X省哪個市的人?會是A市的嗎?
若是A市的,又是哪家千金?
在他們市里,那麼多的豪門千金,有幾個能比得過們姐妹幾個的。
歐婷回想起戰遠對長姐的不一樣,腦里靈一閃,戰給戰遠選定的未婚妻,會不會是大姐呀?
“阿婷,有單生意上的事,要和你說說。”
歐雅卻以為妹妹沉默不語,是為了戰遠,便借口要談公事,把歐婷上了二樓的書房。
關上書房門后,歐雅先去給妹妹倒來了一杯溫開水。
姐妹倆坐在一起。
“大姐。”
“阿婷。”
兩個人同時開口。
歐雅說道:“阿婷,你先聽大姐說。”
“大姐,你說吧,我聽著。”
歐雅拉住妹妹的手,看著妹妹的眼神和得很,另一只手輕輕地妹妹的臉,“咱們阿婷多好呀。”
“大姐,你直說無防。”
“我問過戰遠了,是不是非要他選定的人,他說是,他說他雖還沒有開始追妻,但那個不知名的孩子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以后必定會為他的妻。”
“說他們戰家人忠于婚姻,忠于家庭,一旦結婚便是一生一世,不會變心,不會離婚,除非妻子不惜福,出軌給他們戴綠帽子,他們才會離婚。”
歐雅溫聲說道:“阿婷,姐知道你欣賞戰遠,雖說你一直不承認你喜歡戰遠,欣賞其實是喜歡的前提,他也的確很優秀,為人溫和,值也高,你會喜歡他很正常。”
“但他既然有了未婚妻,咱們又不是嫁不出去,就不要去想他了。”
“到時候姐幫你留意一下,總能找到一個跟他一樣優秀的男人。”
“咱們阿婷用不著和別人搶男人。”
歐婷:“……”
哭笑不得地道:“姐,我跟你說過的話,你總是沒有聽進去,說了,我對戰遠沒有男之。”
“他有未婚妻是他的事,我又不生氣,也不難過,更沒想過和他的未婚妻爭奪他。”
“有句話姐說得對,咱們用不著和別人搶男人。”
男人嘛,們若想要,招招手,能有幾卡車的男人排長龍等著們挑選。
歐雅審視著妹妹。
見妹妹真的不意,放下心來。
“還好,戰遠上班的時間并不長,你沒有陷得太深。”
“姐,說了,我沒有。”
姐姐是兒不聽說話呀,把的話當了耳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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