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立軒眉心微蹙,“你想讓我把喬喬引過來,你好控制住,來威脅景霆,是嗎?”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不妨跟溫二說句實話,我沒想傷害喬綰綰,而是我朋友在戰景霆的手里,我需要用喬綰綰去換回,僅此而已。”
溫立軒雙手抄兜,淡然道,“我不會幫你害喬喬。”
“我說了,我不會傷害喬綰綰。”
“那我也告訴你,只要是對喬喬不利的事,我都不會做。”溫立軒擲地有聲地開口道,“你殺了我吧。”
賀松齡狐疑地看著他,旋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戰景霆知道你這麼珍他的妻子嗎?寧愿自己死,也不愿意讓冒險?”
溫立軒直接笑出聲,“你一定沒有能夠超越的男之吧,我和喬喬就是,我把當摯友,當家人。我倒是不怕景霆會遷怒我,而是萬一因為我出點什麼事,我會一輩子不安,所以我寧愿自己死,也不愿意不仁不義把哄騙到這里來。”
賀松齡的手緩緩下移,移開了抵在他腦袋上的槍。
“我相信你不怕死,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怕死的。”
溫立軒走到沙發上坐下,“以我對喬喬的了解,是不會傷害你的朋友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你不懂,膽子小,如果不知道綁架的人是戰景霆,每天都會在驚恐之中,日子怎麼可能好過。”賀松齡閉了閉眼,“我只想好好保護他,雖然戰景霆早晚都會來收拾我......”
溫立軒看著他,“想不到你還兒長的,既然有自己深的朋友,又為什麼走上歪路,幫著那種人跟景霆作對呢?”
“為了報恩。”賀松齡靠在門上,嗓音里著一抹疲憊,“有些事,就算我不愿意,也一定要去做。”
“別把自己說得這麼無辜。”溫立軒冷然道,“我聽喬喬說,你殺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和親弟弟。”
“那是因為他們該死。”賀松齡眼底閃過冷意,“殺他們,也是我非做不可的事。”
“事實證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曾經的錯誤付出代價,如果你沒有幫林墨報仇,景霆和喬喬就永遠不會知道你這個人的存在,也不會查出你家人的死跟你有關。”溫立軒嘆道,“但是我也看得出,你心還有的一面,不然你早就一槍崩了我了。說說吧,你現在的訴求是什麼。”
“帶徐萊遠走高飛。”賀松齡道,“我欠林墨的,已經盡力還了,我現在只想帶徐萊離開這里,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這恐怕很難。”溫立軒起去倒了兩杯紅酒,送上前遞給他一杯,“就算現在你什麼都沒做,但你之前幫著幕后黑手對付景霆,以他的格,絕對不可能放過你。”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賀松齡并沒有接過酒杯,“但前提是,徐萊得好好地在我邊。”
溫立軒也不勉強,拿著酒杯去沙發上坐下,“那你覺得,現在的形勢如何?”
“你問這個干什麼?”
溫立軒喝了一口紅酒,“既然你欠林墨的,已經還清了,當然可以為自己打算,畢竟你現在還有自救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要我倒戈幫戰景霆對付他?”賀松齡不假思索的道,“這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溫立軒好奇,“你自己也說了,你現在只想帶徐萊離開,這是你唯一的機會。當然,就算你不倒戈,以景霆的能力,也能抓住他,只是早點晚點的區別而已。”
“我背叛他,等于背叛林墨,我可以不再繼續幫助他,但絕對不可能背叛他。”賀松齡看著他,冷聲道,“幫我轉告喬綰綰,徐萊但凡一頭發,我就算是搭上自己的命,也絕不會放過。”
賀松齡剛要離開,便聽見后的溫立軒開口道,“你憑什麼覺得,你得了喬喬?你連這里都未必走得出去。”
賀松齡停下腳步,轉過去,剛要開口,卻突然覺自己渾發,就連手里的槍都握不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賀松齡站不住,不控制地后退了兩步,手撐著旁邊的墻,緩緩坐在地上,“你在哪里下的毒......”
“你沒察覺到,頭頂上的空調口有風吹出來嗎?”溫立軒斯條慢理地喝著紅酒,“我不會主害人,但自保的能力自然要備,不然豈不是隨時都能變別人的俎上魚?”
溫立軒起走向他,撿起地上的槍,“剛剛我遞給你的紅酒,其實是解藥,但你太過謹慎沒喝,所以才會中毒。不過你放心,這藥只會讓你渾無力,不會要你命的,你來這里是想對付喬喬,我當然不能讓你這個危險因素離開,我已經通知景霆了,你由他理。”
賀松齡想要反抗,但本沒有辦法。
約過了二十分鐘,門鈴便響了起來。
溫立軒去開門,看見門外站著的是江東。
“怎麼是你來?我不是跟景霆說了,他現在渾無力行限,隨便兩個保鏢來帶走就可以了。”
“戰爺有別的安排。”江東問道,“他人呢?”
“樓上。”
江東跟著溫立軒上樓,見到了坐在地上的賀松齡。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粒藥丸,“這是解藥,吃吧。”
“江東,你這是干什麼?”溫立軒急忙問道。
“戰爺說了,給他吃解藥,然后乖乖跟我走,不然,徐萊活不過今晚,戰爺要暗中殺了徐萊是易如反掌的事,我們家夫人想阻止都來不及。”
賀松齡眼底滿是冷意,咬牙道,“你們究竟想干什麼......”
江東道,“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你只需要配合,才能見到完好無損的徐萊。”
賀松齡暗暗咬牙,吞下了解藥。
沒過多久,解藥就發揮了作用,他這才站了起來。
“走吧。”江東帶著他走出溫家別墅,上了門口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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