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鳴?名字倒是好聽,人也好看!”
蕭天不是圣母心,看到不平事兒就要管,實在是背后沒有大給自己抱,闖了禍不只是自己倒霉,全家人都要被連累,只好歇了蠢蠢的心!
只是著心腸不管,賀思遠總能刷新的忍耐力!
打頭的狗子,看他追著實在不像話,一揮手帶著兩個打手,攔著他的路:“商鳴,給你臉不要臉,現在追上來想干嘛?
老子今兒可以做主,問你一句,到底愿不愿從了賀?
你師妹都比你識時務,有賀罩著你,你的集秀樓,準能為將來的第一戲班,還需要看人臉,辛苦求生的嗎?”
蕭天長見識了,“哈,賀思遠夠惡心的,男通吃的嗎?”
夏疏影臉一紅,“可閉吧,走吧,別臟了耳朵!”
商鳴滿眼的恨意,一口痰吐出來,狗子袖子一擋,好歹沒吐在臉上,心中大怒:“給你臉不要臉的東西,細胳膊想跟大兒斗,反了天了你!
來人,給老子帶走,還就不信了,收拾不了你一個戲子,進了長公主府,看你還怎麼囂張!”
兩個打手沖上來,一人扯著他一直胳膊,就要把人強行擄走,只是他們小覷了商鳴,別以為戲班子都是弱不風,打小可是需要苦練功夫的,堪比半個習武之人!
三拳兩腳,就把他們給撂倒在地上,那一個干凈利索!
“哈,看不出來,還有兩把刷子呢,這個戲子有個的!”
蕭天興致更高了,商鳴上有一勁兒,那種不服輸不認命的勁兒,在逆來順為主要思想的時代,是頭一次看到!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則戒,像一把把枷鎖,困在了每一個人上,生下來都要按照既定的命運走下去!
商鳴卻不甘心服從,明知拼不過,也想耗盡全部去試試。
狗子沒想到他敢還手,爬起來惻惻冷笑:“好一個商鳴,敢跟老子手?想想你那戲班子上上下下幾十口子,惹得老子不痛快,一個都甭想活!”
赤果果的威脅,偏偏還是事實,長公主府想滅他一個戲班子,一句話的事兒!
商鳴雙拳握,額角的青筋都冒出來了,雙眸布滿,強忍著悲憤的心,沒有繼續揮拳,砸向他那張可惡的臉!
因為他知道,即便殺了這個狗奴才,對賀思遠是一點兒影響都沒有,反而賠上自己的全部!
那種后果是他沒有辦法承之痛,他不怕死,卻不能不顧師傅托付給他的戲班子,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師弟們!
“跟老子手,老子玩兒死你!現在,乖乖跟我走,伺候的賀高興了,不得你的好,要是不答應,后果你自己掂量!”
商鳴覺得自己被到了絕路,師妹以為,一個人犧牲,就能救下全戲班的人,卻不知道,想的太天真了!
賀思遠本不是人,是畜生,禽不如,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放過自己!
就算找了淮南老郡王,自己只是一個戲子,解悶的玩意兒,豈會為了一個卑賤的戲子,和長公主惡?
“哎呦,演的哪一出啊?
當街搶人啊,你家主子好像被關閉的吧?要是告到京兆府,或者是督察院,你一個狗奴才,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蕭天終于看不下去了,走出來冷冷訓斥道。
狗子眼一歪,“你誰呀?知道我家主子是誰嗎?大姑娘家家的,不呆在府里繡花琴,管閑事兒!”
他跟著賀思遠,也是囂張慣了,等閑的爺小姐都不放在眼里,當即就懟了回來。
要不是賀思遠被皇上罰了,看長這麼好看,都敢搶回府里去做小妾!
“來人呀,掌,敢這麼跟本小姐說話,你個狗奴才,信不信本小姐弄死你,你主子也不會為你出頭!”
冬靈心中發苦,好好的,又惹長公主干嘛呀!
不過小姐發話,教訓一個狗奴才,卻是不能慫的,上前啪啪兩掌,用盡了全力氣,愣是扇的那狗奴才愣住了!
還真敢打呀?
痛倒是沒多痛,只是臉面丟大了!
不過這麼一打,他反倒時慫了,“敢問小姐是哪家貴人?小的不敢了,改日讓我們賀,親自登門賠罪!”
蕭天冷笑:“是上門找茬吧?
也不怕告訴你,我是蕭家二小姐,以前他賀思遠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現在我大姐可是太子妃,他敢我一下試試?”
狗子眼中閃過一愕然,連連鞠躬,“原來是二小姐,小的再不敢了,您大人大量,別和小的一個奴才一般見識!”
蕭天斜睨著他:“轎子里那個戲子,一起給我送回來,今兒這事兒,本小姐管定了!”
商鳴激的看著,現在這個世道,能遇到肯為陌生人出頭的人,實在太了!
狗子一臉為難:“小的真沒辦法,爺點名要的人,您要是真想要,勞駕您去府里走一趟!”
蕭天也知道不好辦,賀思遠都派了奴才去抬人了,說明對這個師妹的重視,不過還是想試一試,自己也是盡力了!
“滾吧,做人收斂些,助紂為孽也就罷了,還敢仗勢欺人,為虎作倀,小心遭了報應,第一個拿你開刀!”
狗子連連后退:“謝小姐教誨,小的記下了!”
低著的頭,滿是恨意,后退幾步,這才轉帶人離開。
看熱鬧的百姓都散開了,紛紛搖頭,心中滿是無奈,世道如此,小老百姓能有什麼辦法?
“蕭小姐,多謝救命之恩,商鳴銘記于心,激不盡!”
商鳴跪下,磕了三個頭,真心實意地謝!
冬靈替蕭天扶他起來,蕭天道:“路見不平而已,商老板無需客氣!
只可惜,我人微言淺,令師妹沒能救下來!”
商鳴面目扭曲,強忍著悲憤:“不敢當小姐這麼喊,鳴一個小班主而已,今日之事,是我莽撞了,師妹被那畜生玷污,除了跟著他,也沒第二條路能走!
我不該追著,沒那個本事救,反而惹得傷心,要是進了長公主府,還被那個畜生厭惡,日子怕是更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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