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里做的都是江城特菜,也有外賣,但是要現做,所以清寧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趁這個時候趕吃了一點東西。
進了酒店前廳,在外賣區,服務員把打包好的菜給,不忘囑咐,“有兩盒是點心,千萬不要淋了!”
清寧笑著點頭,把外賣都裝進外賣箱。
裝好后背在上,轉往外走,突然,轉頭看向窗前,和正看著的蔣琛四目相對。
蔣琛對勾緩緩一笑。
清寧本來想過去和他打個招呼,順便告訴他把錢收了,可是看到他旁邊坐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像是蔣琛的朋友,便只對著他點了一下頭,快步走了。
蔣琛住在庭的那一段時間,兩人朝夕相,無話不談。
可是當多日不見,兩人再次遇到,之前的稔淡去,兩人似只是點頭之的朋友。
清寧覺得這樣很正常,和蔣琛本就份懸殊,不是一類人。
一出門就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雨,暑天的雨說來就來,像是龍王睡醒了突然想起來還有一道行雨令。
清寧想在酒店門外避一下雨,可是很快就收到客戶的電話,催著把外賣送過去,遲了就要給差評。
清寧只得把上的服下來,裹在外賣箱上,然后抱著外賣箱沖進雨里。
剛剛跑到的車子前,渾就已經被淋了。
把外賣箱在車子上捆好,確定不會被淋,才胡的抹了一下臉上的雨水,騎上車子給客戶送去。
蔣琛一直看著窗外,昏黃的路燈下,大雨將地上的燈影打的破碎支離。狼狽的站在風雨里,雨水劈頭蓋臉的澆在頭上,騎上車子,搖晃了一下,差點倒下去。
可是還是穩住了車把,騎著走了。
馬路上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行人急匆匆的歸家,誰也不曾注意這個冒著風雨送外賣的小姑娘。
蔣琛收回目,似漫不經心的問道,“外賣員送一次外賣能賺多錢?
對面坐的兩人都是西裝革履、在社會上層的人,其中一人想了想,笑道,“大概有四五吧。”
四五塊?
那送多次外賣才能掙五千塊?
蔣琛低頭再次看向手機,手機仍舊留在魏清寧給他轉賬的界面,他看著上面的數字,第一次覺得五千塊,原來是這麼多錢!
……
蘇熙和清寧結束通話,只是喝水的功夫,就見外面下起了雨。
知道,這個時候清寧還在送外賣的路上。
突然很心疼這個小姑娘。
蔣琛的這十萬塊錢欠賬,會把垮的。
也許,晚上該和蔣琛聊聊。
大雨來的快,去的也快,不到半個小時候,雨漸漸停了,只剩淅淅瀝瀝的碎雨,一點一滴的落下來。
梧桐里的包房,坐了七八個人,蔣琛、凌久澤、喬柏霖等相的人都在,但比平時又多了一個人。
男子二十四歲,長了一張娃娃臉,五俊俏,只剩皮被曬了小麥,看上去健康開朗。
他主給凌久澤倒酒,嬉笑道,“久哥,這杯酒是我向您請罪的,您別生氣!”
蔣琛打趣道,“我才是你親哥,怎麼不見你向我請罪?”
蔣銘是蔣琛二叔家的獨子,兩人是堂兄弟,但自小一起長大,說親哥也不過!
蔣銘嬉皮笑臉的道,“你讓久哥喝了這杯酒,讓我怎麼認罪都行!”
蔣琛嗤笑,“還是久澤重要!”
蔣銘對蔣琛是親哥一樣的親近,但對凌久澤是崇拜,是敬重!
凌久澤掃了蔣銘一眼,淡笑道,“這兩年去哪兒了,說了我就原諒你!”
蔣銘憨笑,“不是我不想說,是去的地方太多了,實在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蔣琛道,“那你這兩年做了什麼總能說吧!”
蔣銘道,“做的事兒也很多,但是絕對沒給你們丟人、尤其是久哥!”
他著重的強調道。
喬柏霖在旁邊笑道,“別為難銘了,估計他就是滿世界的走了一圈,不會做出格的事兒!”
凌久澤端起酒來,一口喝了,淡笑道,“我不怪你,但是以后不管去哪兒,不管干什麼,都要和你家里人說一聲,不許騙他們!”
蔣銘自小什麼都跟著凌久澤學,凌久澤去當兵,他也去,凌久澤后來去做雇傭兵,他也參加了維和組織。
兩年前蔣銘離開江城,說是去M國找凌久澤,后來蔣家人聯系不上他,給凌久澤打了電話才知道,蔣銘本沒去見他。
這兩年,蔣銘杳無音信,凌久澤用了自己在三角洲那邊的勢力,查到他一些消息,但很快又被人抹掉了他的行蹤。
他猜到蔣銘背后還有人,在確定他安全的況下,便也沒再管他。
凌久澤上擔著一份責任,教訓他幾句也是應該的。
蔣銘笑道,“久哥,我有分寸,不會有事兒的!”
“從小你就不讓人省心!”凌久澤拍了一下他肩膀,“別站著了,坐下去吧!”
“是!”蔣銘高興應聲。
包房里眾人觥籌錯,談笑風生,吃完了飯,一眾人意猶未盡,蔣銘提議去帝豪打臺球,蔣琛頓了一下,笑道,“改日再打球,今天酒沒喝夠,去凱盛接著喝!”
蔣銘沒異議,跟著眾人去凱盛。
離開梧桐里的時候,蔣琛走在凌久澤邊,淡笑道,“我可是為了你,免得你在曹營心在漢!”
凌久澤掃他一眼,淡定道,“晚上總是要見的,不差這一會兒!”
蔣琛出后知后覺的表,“說的也是,那干脆去帝豪吧。”
說完就要喊蔣銘,凌久澤一把將他推開,“別啰嗦,讓銘坐你的車!”
蔣琛似笑非笑的瞟他一眼,凌久澤面不改,徑直往自己的車走去。
到了凱盛,一行人點了酒坐著,喬柏霖抓著蔣銘去玩牌,蔣琛和凌久澤在沙發上說話。
蔣琛點了兒煙,開口道,“銘愿意跟著你,你給他安排個事兒做。”
凌久澤姿態矜貴慵懶,輕笑道,“可以,讓他去碼頭那邊,讓明非管著他,也讓他收收心!”
蔣琛笑道,“你要是能把他留在江城不走了,我二叔二嬸肯定要登門謝,給你送面錦旗!”
凌久澤哂笑,“錦旗就算了,你二叔沒怪我就好!”
“他們不糊涂,自己兒子自己都管不了,怪你做什麼!”蔣琛吸了口煙,抬頭看向凌久澤,“當初你查到過他的行蹤,知不知道他這兩年在外面到底做什麼?”
凌久澤眸深諳,淡聲道,“他好像加了一個私人組織,類似接任務掙錢的一種,但不是雇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