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的話一出,周圍所有人看向溫聽晚的眼神都變了。
鄙夷,好奇,審視……
各種視線匯聚到溫聽晚上,覺得難堪極了,手腳也跟著一片冰冷,時隔多年那種恐怖的覺好像又回來了。
偏偏林以棠還蹬鼻子上臉,越說越瘋。
“你們不知道,這小丫頭片子未年的時候就和小叔不清不楚,被家里人送走還要上趕著跑回來,繼續搞,就這種人你們還能一起共事,一起合作?你們不嫌惡心,我都嫌惡心!”
溫聽晚死死掐住手心,盡力保持自己的表不變。
這個時候陷自證陷阱就輸了。
揮開林以棠指著的手,沉聲問:“你有證據嗎?你說這些話,你的證據在哪里?”
“你這樣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林以棠噎了一下,瞪著眼睛還是不服氣。
溫聽晚見狀掏出手機,當著林以棠的面按下了報警電話。
“如果你還想繼續說,那就去和警察說吧!”
“你是不是有病!”
林以棠氣急,一下子打掉了溫聽晚的手機。
今天就是想來問孟勁深狀況的,這丫頭敲不開,也沒必要再繼續前機車。
看戲的路人見沒有瓜能吃,也都紛紛散開,只剩下甲方還有溫聽晚的同事們留在原地。
甲方面容有些尷尬,說還有事先走了。
溫聽晚一看他們表,心下一咯噔。
完了。
被林以棠這麼一鬧,這樁合作黃了。
果然翌日,上面傳來最新消息,甲方推拒不合作了。
為這個項目斗了許久的同事們,都止不住的有些埋怨溫聽晚,這項目,大家最近一直忙得很辛苦,就差臨門一腳,沒想到還就這麼沒了!
“聽晚,你自己搞就算了,干嘛非要把這種事弄到公司里來。”
“就是,我們辛辛苦苦搞了這麼久的,直接把人嚇走了,這損失算誰的啊!”
溫聽晚想解釋,卻發現這種事,反駁是最無力的解釋。
很自責,也很憾,這次的項目也是費盡心力,全心投,但沒想到林以棠會忽然闖來。
“夠了!這個項目,聽晚才是最下心力的!要是沒有,這個芯片項目都做不起來,那個臭甲方不和我們合作是他們的損失,到時候找到更好的甲方,他們就哭去吧!”
“你們也是,一個個聽什麼信什麼,沒有基本的自我判斷力嗎?你們和聽晚共事這麼久,就不知道是什麼人麼!”
一個平時和溫聽晚關系還不錯的生猛地站起來,對著那些還在指指點點的同事們喊。
溫聽晚激的看向,也不再聽那些人的閑言碎語。
“我知道這個項目是大家一起斗的心,我絕對不會讓這個項目就這麼失敗,我會去找更好的合作方,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
聽見溫聽晚這麼說,其他人嘀咕兩句沒再說多。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溫聽晚!”
指責聲從背后傳來,溫聽晚轉看到了面不虞的部門經理宋安然。
“你這種品行不端的人,還能談來什麼好合作?誰知道你找來的甲方是通過什麼手段求來的,我們可不敢合作。”
宋安然一直都看溫聽晚不爽,今天找到機會,恨不得把踩到地心。
“宋姐,我會找到大家都認可的甲方的。”
宋安然是公司出名的難纏,溫聽晚不想和宋安然起沖突,不然只會沒完沒了。
宋安然見挑不起事,哼了一聲。
“你最好能,給我寫一份詳細的報告說明這次的合作失敗原因,發到我郵箱,我沒看完不許下班!”
……
接連幾天,宋安然都借著這份報告折磨溫聽晚。
溫聽晚苦不堪言,好在周末放假,閨董綿綿來陪散了散心。
閑聊的時候,董綿綿談到了最近的曖昧對象,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溫聽晚忽的就想起了那天裴疏野的吻。
“綿綿,如果一個人親了你……算了,沒什麼!”
溫聽晚心中混極了,接連工作的大腦疲憊不堪,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依舊沒有去聯絡裴疏野,怕自己曖昧不明的態度再次傷到裴疏野。
也不知道裴疏野會不會又生氣……
“你和人接吻了?誰啊?帥不帥?”董綿綿好奇湊上來問。
“沒有,沒有的事,我就是胡思想!”
溫聽晚連連擺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和裴疏野那檔子事!
“好吧。”董綿綿作罷,“你今晚是不是還要參加晚宴?我給你挑一好看的!讓你驚艷全場!”
“好!我要那種很干練的風格,我要讓那些老板都來和我合作!”
溫聽晚笑著和董綿綿開始選服。
托董綿綿的福,晚上溫聽晚找人談合作的時候,很多人對溫聽晚的第一印象都很好。
“溫小姐,你們這個項目主要針對的是什麼人群呢?”
“我們這個項目主要針對的是……”
溫聽晚剛回答了兩句,穿著紅修長的宋安然就從一旁走過來,擋在了溫聽晚面前。
“張總,有什麼好奇的可以問我啊,嫂子最近怎麼樣了?還好嗎?可不能再氣到了。”
“我給您說,我們這個員工,看起來還正經的吧,私下風評不是很好,可是連家里人都能……”
宋安然眉眼示意,原本還站在溫聽晚邊的人都默默退了幾步,表鄙夷。
張總更是生氣:“這種員工你們怎麼還留著?!要是讓我老婆知道了,生氣難怎麼辦!”
“就是啊,我也在想辦法呢!我可不想天天看有人鬧到公司,說什麼倫啊私事啊的事。”
“小姑娘看著清純,竟然玩這麼花?我可走了,別影響我!”
張總像避瘟神似的直接離開。
宋安然挑釁的看向溫聽晚。
“你就算再厲害又能怎麼樣呢,溫聽晚?要怪就怪你自己管不好自己吧!”
溫聽晚不語,直接拿起路過服務生盤子上的紅酒,猛地直接對著宋安然的臉潑了過去。
宋安然尖出聲,致的妝容被酒暈花,連挑細選的紅都的不行,沾上了難聞的久違。
溫聽晚冷眼看:“宋經理,不用您心,我一直把自己管的很好,倒是你,我看得管好那張,誰敢和一個只知道造謠的人當同事啊!”
“你胡說!保安!保安!把這個瘋子給我清出去!快點!!不然你們就都別想干了!”
宋安然大驚,沒想到溫聽晚會直接出手。
幾個保安聽見聲音忙的上前想要把溫聽晚拽出去。
“我看誰敢把人轟出去!”
一道清冷男聲傳來,眾人紛紛去。
宴會門口,長玉立的男人穿著得的西裝,大步往進走,帶著強烈的迫。
周圍人都不自覺給他讓開路。
眼尖的人瞬間認出了他的份。
是裴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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