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何家老爺子給何煒茵打了電話,主說起了許家老爺子去世的事。
畢竟何煒茵在許家的時候,許家老爺子對也不錯,現在人都走了,應該讓知道。
如此一說起,何煒茵才知道許俏這幾個月遇到了什麼事,便趕給許俏打了電話。
何煒茵非常懂得,的這個兒是個堅強的人,但不代表的心是鐵石。
也會痛,也會難過。
跟何煒茵談完的這天晚上,許俏終于安穩睡了個好覺。
隔天醒來,天大亮,了個懶腰后,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眼。
已經十一點了。
手機里有林隅之的留言。
[LYZ:今天有個重要會議,我去公司一趟。]
[LYZ:醒來,自己下樓吃飯。]
不得不說,何煒茵的安確實讓心舒暢了許多。
心好,人也有了神。
許俏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換上了一套舒服的居家服,下樓去了。
吃完飯,坐在餐桌前,覺自己無所事事了好幾天,要不還是去俱樂部練習練習吧。
畢竟下個月就要去寧波比賽了。
又上樓去,打算換一套外出的服。
合盈地產拆房子那天,是被林隅之直接從俱樂部接回來的,一件服也沒帶過來。
但這并沒有難倒萬惡的資本家,他打了個電話,當天晚上陳偉杰就把平日里經常穿的幾個牌子的服、包包和鞋子都送了過來。
一并送來的,還有各種護品化妝品等等。
許俏去了帽間,挑選了一套連換上,化了淡妝,掩蓋了臉上的憔悴。
準備好,剛想出門時,突然門鈴響起。
怔住了。
這幾天住在這兒,都有林隅之在,而且除了管家和阿姨,以及陳助理,幾乎沒有其他人來過。
現在,會是誰?
走到門邊,看了下可視屏幕,發現是韓敏琴站在門口。
趕忙拉開門,“阿姨。”
見到,韓敏琴隨即出了甜甜的笑容,“我可以進來嗎?”
“阿姨,你快進來啊。”
覺反倒是許俏了這里的主人。
許俏將人迎了進去,在沙發坐下后,韓敏琴便抓住了的手掌。
“前兩天,我就想來看看你,可是隅之說想讓你休息休息,我就沒過來。”
“讓阿姨擔心了。”
韓敏琴慈眉善目,“寶貝啊,你別傷心,以后我們家就是你的家,你跟隅之結婚后,想住在這兒就住在這兒,想回家來就回家來,好嗎?”
許俏抬眸,對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恍惚。
就是覺得,連這種原本是陌生人的長輩,都能如此和藹可親,為什麼許家會那樣對。
一直想不通。
搖了搖頭,將那些壞思緒都拋諸腦后。
回握住的手掌,許俏笑了笑,“謝謝阿姨。”
“傻丫頭,你跟阿姨客氣什麼。以后啊,你就是我的兒媳婦,有事兒阿姨給你撐腰!”
“嗯!”
兩人握著手寒暄片刻,韓敏琴若有所思。
許俏有所察覺,輕聲問:“阿姨,你怎麼了?”
韓敏琴抬眸,似乎有些猶豫。
“阿姨,有什麼話你可以直說。”
韓敏琴拍了拍的手背,“俏俏啊,阿姨今天過來,主要是來看看你。順便有件事,想拜托你。”
“嗯?”
“你知道明天是隅之的生日嗎?”
“我知道。”
“那你知道他從來不過生日嗎?”
“為什麼?”
“因為,他的第一個爸爸是在他生日這天去世的。”
許俏擰著眉宇,看向韓敏琴。
本來以為林隅之夠慘了,居然還有更慘。
親眼看到自己的爸爸去世,還是在生日當天??
韓敏琴深深嘆口氣,“俏俏,阿姨年輕的時候做錯了很多事。”
當年,喜歡的人是林源。
可是林源的家庭背景,注定了不能進林家。
在林源結婚后,很快跟林暉走到了一起。
那時候,不知道自己懷有孕了,等發現的時候,林暉比還激,他覺得自己要做爸爸了,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韓敏琴本來想告訴他的,可是看到他那麼興的樣子,怎麼都開不了口。
過了那段時間,就更沒有勇氣去告訴他真相。
后來,跟林暉結婚了。
林暉對是很好,所以試著去接了他,接了這一段婚姻。
以為這份婚姻會讓幸福的,可是,后來才發現生活太艱苦了,柴米油鹽都要斤斤計較。
偏偏,林暉還總是將神力都投在賽車上,就不管家里的事兒。
所有生活的重擔,幾乎都落在了一個人上。
一個人要帶孩子還要工作,為了生活里的所有瑣碎事付出所有力。
煤氣沒了,自己去扛煤氣罐回家。
家里沒米了,抱著孩子去超市買,回來要一手牽著孩子一手扛著大米。
孩子上兒園的時候,好幾次遇到下了大雨,一個人背著孩子,拿著雨傘和孩子的書包,淌著雨水趕回家。
以往的致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嗷嗷待哺的小孩,還有滿屋子的家務,以及老板天天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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