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了聲音。
馮驥心下一喜。
二叔來了,他倒要瞧瞧陸景延這次怎麽翻。
譽舒開窗簾看了一眼,轉後便麵憂,低聲開口:
“四爺,是馮部長來了……”
陸景延一抬手,攔下了他未盡的話,旋即冷然道:
“既然是馮部長來了,那就出去看看吧,不要打擾了科技組的人。”
一籌莫展的科技組人員,看了眼專注的葉瓷,皆有些臉熱。
長這分明是不想讓那些人攪擾了葉小姐吧。
也是,看馮驥剛才說的那些話。
這馮部長顯然是來者不善啊。
陸景延優雅地理了理袖口,衝著林隊長遞去眼,便長一邁出了門。
譽舒跟其後。
林隊長則朝著滿頭大汗的馮驥嗤笑道:
“怎麽樣,馮隊這是走不了了?”
馮驥推開他要來攙扶的手,憤慨地瞪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林隊長眸底噙著輕蔑的笑,順手合上了門。
陸景延出來時,正好撞見氣勢洶洶的馮部長等人。
“是陸四爺啊,我接到舉報,你利用職務謀私。我們來調查調查,您不會為難我們的吧?”馮部長著大肚子,似笑非笑道。
話音剛落,他便見到了一瘸一拐的馮驥。
馮部長急忙迎了上去,極為誇張地喊出了聲,“小驥,你這是怎麽了?”
馮驥捂著心口,麵容猙獰道:
“陸長看不慣我舉報了他,所以指使他手底下的林隊長將我打了一頓。二叔,我好像聽說過,特殊部門是不允許私下鬥毆的。”
“沒錯!”馮部長縱然是生氣,臉上卻依舊是笑模樣。
他扶著馮驥,含笑道:
“陸總指揮,您不僅以權謀私,還縱容屬下。這樣的罪名,我會如實上報上級的。”
原本他就見不慣陸家。
明明馮家在軍中的關係也不比他們差多。
可陸家總在馮家的頭上。
若是這次能扳倒陸景延的話,說不定馮家還能得到不好。
“馮部長要上報什麽?”陸景延淡然開口。
他劍眉一挑,嘲弄道:
“馮驥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你就要上報。再者,這可不是什麽私下鬥毆,而是正常比拚。”
“怎麽,難不這裏的人個個都能比比手,就你們馮家的人特殊?”
這麽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
饒是向來喜歡耍心眼兒的馮部長也忍不住變了臉。
馮驥更是黑著臉,瞪向在一旁看戲的林隊長。
這人是陸景延親自訓練出來,知道往什麽地方打既疼又不留痕跡。
他上是半點傷痕都沒有。
可是他疼啊!
馮驥沉著臉開口:
“四哥,我的確是比不上你手段高明。可就算沒了縱容手下鬥毆這條罪,但你以權謀私,也該接懲罰才是吧?”
“馮驥說的沒錯,陸總指揮還是讓我們進去檢查檢查吧。”馮部長眸中充斥著狠戾氣,便要進會議室。
可站在門口的人站得筆直,卻並不退讓半步。
“陸總指揮,這是什麽意思?”馮部長心生惱意。
陸景延淡然輕笑,“這裏麵的……是屬於特殊部門不外泄的機。馮部長,你沒有進去的權限。”
“你……”馮部長被堵了話,如鯁在。
馮驥卻不以為然,怒極反笑道:
“我看,裏麵的不是什麽機,而是四哥你怕我二叔查出什麽來,這才不讓他進去的吧?”
“我提醒過你們了,要進去的話,我也不會再阻攔,隻是後果自負。”陸景延俊的臉上掠過笑意,語氣疏離而淡漠。
站在門口的警衛人員,當真也沒有毫要阻攔的意思。
但馮部長心裏卻生出了忐忑之意。
他緩緩抬起手,在到了門把手的瞬間,卻又轉過了。
“陸總指揮別得意,我馬上請示上級,進去這裏不過就是早晚的問題。”馮部長放下狠話,便要用電話。
陸景延也不阻攔,仿佛對馮家的小作毫不在意。
譽舒有些擔心,小心翼翼問:
“四爺,真讓他們這麽鬧下去?”
陸景延薄緩緩勾勒出了一抹弧度,眉宇間的冷意久久不散。
聞言,他便冷嘲道:
“沒關係,他們鬧不了多久了,你進去看看,要是阿瓷把東西查了出來,你就……”
他低聲囑咐完。
譽舒便急忙進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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