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盛知夏瞬間茅塞頓開。
“你是想跟我一起做戲,試探南枝,看看綁架的事,到底是不是所為?”
“嗯。”
顧衍掣惜字如金。
顧衍掣不相信盛知夏是綁匪。
可是,指控南枝又沒證據。
顧衍掣只能反套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用同樣的方式來試探南枝。
要真是南枝所為,肯定會出馬腳。
盛知夏本沒想到這個方法,迫南枝現出原形。
聽到顧衍掣的話后,突然覺得好刺激,好帶。
且不管這一切,是不是南枝自導自演?
僅憑顧衍掣跟沆瀣一氣,聯手對付南枝這點,足夠讓南枝心碎一地。
想到這里,盛知夏恨不得馬上看到,南枝知道真相原地瘋掉的模樣。
“好,我答應跟你合作,可是,罪名你要自己承擔。”
盛知夏才不想當冤大頭。
顧衍掣豈能不知道盛知夏的心思?
他角往上揚了揚,“好。”
江小語也覺得刺激,湊近盛知夏,“姐,機會是顧衍掣給你的,既然,他自愿承擔罪名。
我看借此機會,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就不相信不瘋那個賤人。”
盛知夏才不相信,顧衍掣會對南枝真狠的下心來。
將信將疑的目,就直視著顧衍掣。
“南枝可是他的小心肝,誰知道他能不能狠的下心來?”
顧衍掣勾輕笑,“哦,原來盛大夫,喜歡讓我你小心肝?
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會你小心肝!”
牛頭不對馬的扯淡話,讓盛知夏慌了神。
“顧衍掣,你別給我滿跑火車胡說八道,我才不想聽,你最好別這樣我。”
“不想聽,為何盛大夫要提醒我?”
盛知夏道:“我說的是南枝,沒有提醒你。”
“我從來沒有那樣過。”
顧衍掣跟盛知夏解釋了一句。
盛知夏不想看顧衍掣,躲開他的目,轉就進屋。
“你去扶你姐一把。”
顧衍掣及時提醒江小語。
“哦。”
江小語跟著盛知夏,扶著就進來了。
顧衍掣抱著丞丞進來,就將他放在了沙發上。
盛知夏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沈丞丞,跟顧衍掣說:“這小子對我嫉惡如仇,留他在這里,醒來指不定要跟我鬧翻天。”
“我沒打算讓他在這里,你馬上收拾東西跟我走。”
昨晚盛知夏遭遇的事,足夠讓那些歹人知道的所在,要是繼續留在這里,只會增加的危險。
盛知夏目一頓,“你要帶我去哪里?”
“我們的婚房。”
盛知夏道:“我不回去,那是你家,不是我家,婚房早就了歷史。”
顧衍掣知道盛知夏現在很抗拒他,也不想,“我只不過讓你暫時住幾天,相信我,那邊比這里更安全。”
盛知夏六神無主的看著江小語,江小語也覺得,盛知夏目前這種況,還是換個地方更安全。
“聽他的。”
“嗯。”
盛知夏讓江小語幫忙簡單的收拾了幾件服,就跟顧衍掣出門。
盛知夏的腳腕有傷,不方便走樓梯,顧衍掣了兩個人過來,其中一個穿便服的人,將沈丞丞抱著離開后,顧衍掣就來抱盛知夏下樓。
輕車路的作,讓盛知夏有些囧,但是,目前這種況,不能矯,任憑顧衍掣將小的抱在懷里,鼻息間全是顧衍掣上清冽的氣息。
無安放的手,是怎麼放都覺得不自在。
“脖子跟腰,自己選一個。”
顧衍掣充滿磁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
盛知夏愕然一,猛然抬眸迎上顧衍掣犀利如豹的眼。
“我不選。”
“必須選。”
顧衍掣語氣篤定,提醒盛知夏,“你住的是六樓,不是一樓,這樣下去,你不累,我都替你累的慌。”
“借口。”
盛知夏丟給顧衍掣一記大白眼,還真的抱住了顧衍掣的腰,反正都跟他睡過了,再矜持就是矯。
顧衍掣就是想要趁機拉近跟盛知夏的,見乖乖聽話,眼底全是欣喜。
而盛知夏那晚跟顧衍掣有過一夜,知道他力好,甚至,早就聽過當兵的床上那方面強,這妥妥的公狗腰,就算不強也不行。
顧衍掣清楚的覺到盛知夏環在他腰上的手,了,故意道:“這麼不安分,想知道我腰的尺寸,等理完眼前的事,那天晚上有興致,我了服給你丈量。”
聞言,盛知夏臉紅,“顧衍掣,你不要臉。”
顧衍掣提醒,“剛才是誰我的腰?”
“別裝無辜,你本就是故意要我。”
顧衍掣垂眸看著盛知夏,眼底暈染出深的目,“我承認,我心甘愿,只要你喜歡,想多久就多久。”
“想得。”
盛知夏意外的收了手。
顧衍掣還想說什麼,江小語就追了上來。
“姐,我剛才跟若琳姐打了電話,讓晚上也別回來了,到時候直接讓去找你就好。”
“好。”
盛知夏被顧衍掣抱上車,跟著顧衍掣就去了們的婚房。
時隔幾天,再次回到這個家里,依舊讓盛知夏覺得冰冷。
以前是覺得沒有顧衍掣的冰冷,現在是因為跟顧衍掣離婚了,更加覺得冰冷。
顧衍掣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將盛知夏跟沈丞丞送到家后,他就離開了。
以防萬一,他卻在暗中派了人,讓人保護盛知夏。
沈丞丞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面前的盛知夏,他如遭雷擊,倏然從沙發上翻起來。
“怎麼是你?”
盛知夏知道沈丞丞討厭,還故意說:“是我綁架了你,你自然要在我這里。”
盛知夏的話,讓沈丞丞突然想到他被綁架的那一幕,頓時,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視著盛知夏,“你這個壞人,不僅綁架了我,還讓人打了我媽咪,你就是個壞人,全天下最壞的人。”
“對,我就是全天下最壞,最惡毒的人,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乖乖聽我的話,否則,我就弄死你。”
說著,盛知夏直接拿起放在茶幾上的小皮鞭,命令沈丞丞,“喝,馬上將這杯水給我喝了。”
聞言,沈丞丞才看到茶幾上,一杯黑乎乎的水,抗議道:“我不喝,這是毒藥,你別想毒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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