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扉的車里,陸安禾又氣又急,本沒想到厲扉竟然會直接拉著上了他的車。
想要下車,不過轉頭看到厲扉凌厲的側臉,很快又想到,他們是去預約離婚的。
多一事不如一事,一起坐他的車去也沒問題,只要能預約功就好了。
陸安禾這樣想著,慢慢也安靜了下來。
車里,厲扉不聲觀察陸安禾,看著看著,腦海里就忍不住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份郵件里提起來的事。
上次去民政局預約離婚,真的有人悄悄給打電話通風報信嗎?
如果……
萬一……
是真的。
那是不是說,陸安禾其實沒有變,還是跟以前那樣,非要著他不放?
最近整的這些,也許只是變聰明了,換了策略,所以故意演戲給他看的?
角不控制的微微勾起。
不過也只是一剎那,厲扉的角很快下去了,角抿著一生氣的弧度。
陸安禾沒有腦子嗎?
就算要吸引他的注意,也不能拿孩子的姓開玩笑,讓們兩個的孩子跟別的野男人姓,的腦子是進水了嗎?
想到最近跟陸安禾走得很近的男明星宋北,以及們兩個的孩子姓宋,厲扉周的氣息瞬間沉起來,如風雨來。
陸安禾坐在旁邊,努力讓自己不去看厲扉,這樣心就不會痛了。
可就算不看,跟厲扉同一個狹窄的空間,還是覺很仄,有種快要呼吸不過來的覺。
陸安禾一直看著外面的景,張地等待著,希快點到民政局。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們的車子就要到民政局了。
“去派出所。”厲扉突然開口,吩咐司機。
陸安禾瞳孔放大,震驚地看向厲扉:“你什麼意思?”
厲扉輕哼,冷聲道:“想要離婚可以,先把孩子的姓改過來,他們必須跟我姓!”
“厲扉,你腦子是不是有病!”陸安禾終于忍不住了,破口大罵。
一句話罵出來,陸安禾就覺自己的心臟在痛,忍不住指責:“你之前明明不想要他們,為什麼他們出來了,你非要跟我爭!”
“之前是不想要,但現在你既然把他們生出來了,他們就是我的兒,我自然要對他們負責,而他們,也理所應當該跟我姓!”厲扉坦地說。
“呸!”
陸安禾忍不住,學著爸爸媽媽的樣子,直接吐了厲扉一臉唾沫。
很跟人吵架,也不擅長吵架,可是厲扉真的太過分了,忍不住,也許……只有吐口水能表達現在的心!
厲扉:“???”
厲扉抬手去自己臉上的口水,他的瞳孔也放大了,就瞪著陸安禾,不敢置信:“你吐我?”
厲扉臉黑如炭,他氣急道:“陸安禾,你最近跟著那個人到底學了什麼東西?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個人?
厲扉說的是媽媽嗎?
陸安禾想到媽媽,突然就覺得有底氣了,冷笑:“對,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所以我以前天天被你們欺負,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從來不用考慮我的!”
厲扉:“!!!”
陸安禾說著,卻著急,想要下車。
“司機,靠路邊停車,我要下車!”陸安禾朝著司機喊。
如果厲扉不愿意去民政局,那跟著他出去就沒有意義了,孩子的姓是不可能改的,這輩子也不會再改。
在厲扉用打胎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在生產的時候,他連看都不愿意看和孩子一眼的時候,和孩子就徹底跟厲扉斷絕關系了。
厲扉拿出紙巾,皺著眉頭拭自己臉上的唾沫,他沉著臉,不發一言。
司機是厲家的司機,自然不可能聽陸安禾的話。
車子一直往前開著,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陸安禾也反應過來了,突然氣笑了,轉頭看向厲扉,只覺得這個男人不可理喻。
車子最終還是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門口停下。
陸安禾一下車子,轉就要離開。
厲扉瞬間沖上來,他表霸道,一把扯住了陸安禾。
“陸安禾,你鬧夠了沒有?”厲扉拽著陸安禾,不悅地呵斥道。
陸安禾怒極反笑,回頭質問他:“厲扉,是我在鬧,還是你在鬧?”
“當初是你自己不要孩子的,是你自己,是你!!!”最后兩個字,是崩潰的吼出來的,說完眼睛就潤了。
陸安禾不想哭,轉過頭,努力的仰起頭,要將淚水忍回去。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不想再提了,現在只想離婚,干干脆脆的離婚,以后都不想跟厲扉,不想跟厲家有任何關系的!
陸安禾兇完,轉就走了,走得很快,幾乎是跑的。
可以不要男人,不要厲扉了,再也不會可憐兮兮的去奢求他的了,可是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
在最艱難的時候,是肚子里的寶寶一直陪著,給了堅持下去的勇氣。
厲扉沒有權利,他也沒有資格要求孩子跟他姓,他不配!
而且……
以厲家的行事作風,他們今天要孩子跟他們姓,明天肯定就是讓將兩個孩子留給厲家了!
就算為了寶寶,也不能讓寶寶跟著厲扉。
厲扉已經和陸藝涵有一個孩子了,如果他們離婚了,厲扉真的跟陸藝涵在一起,那以后的兩個寶寶算什麼?
孩子在厲家肯定會被欺負!
陸藝涵那樣的人,不可能對的寶寶好的。
厲扉沒有追上去,他盯著陸安禾越跑越遠的背影,最后煩躁的拿出一煙點上。
可是吸煙也無法緩解他心的煩躁,男人最后來到車子旁邊,抬腳狠狠地踹了自己的車子一腳。
司機眼睜睜看著勞斯萊斯的車門被老板一腳踹扁了,心臟都跟著狠狠跳了下,錢,錢,都是錢啊!
然而下一秒,厲扉就打開車門,直接進去了。
“去公司。”車里,厲扉冷冷地說。
司機連忙上車,啟車子,趕往公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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