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話,我知道多半是暴了,即便不讀取對方的心活,顯然也不可能裝下去了。
之所以沒有當場破我不是鎮海司的份,自然是想要看我怎麼演戲。
可惜,我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要你們祖巢聯同鎮海司,把靈海的所有設置了逆法則的空間大陣盡數拆除,作為上位者,我並不責怪你們在這一界信奉邪神之舉,但同樣也不會允許你們繼續讓靈氣海捲此,禍害這一宇宙的和平,為這裡不穩定的因子。」我開門見山。
這話瞬間讓在場的異種全都投來了各目,有的震驚,有的不屑,也有的憤怒。
寶座上的老者面無表,但雙目開始緩緩瞇了下來,似乎凝聚目力審視我的表接下來的變化。
「你說我們信奉邪神,那你又是哪裡的上位者,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一家之言?」一旁的異種冷嗤道。
聽到對方的斥問,南枝臉一板,說道:「我們是來通知你們,不是來跟你們爭論的,你們所拜道統已然被夏大哥徹底斷開了,相信你們的修為很快會回歸原本的狀態,你們如今只有救贖這條路罷了,若是真等到外界的仙家打進來,恐怕將是滅族之禍!」
老者聽完立即發出了桀桀笑聲,臉上儘是不信:「外界的修士打進來?你們真以為我們這些年不出去,是怕了他們?況且你說說的道統,我們什麼時候在乎了?」
「你們……」南枝頓時一臉狐疑的看向我。
我了下周圍的氣息,好幾道有別於異種的氣息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飛來,南枝還沒想好接下來說什麼,對方已經出現在了大殿了。
他們穿著的服,儼然是鎮海司的服。
而且看著份決然不低,畢竟他們的到來,沒有被任何異種阻攔,甚至一些低階的修士,還對這五人行了禮。
現在看著我們穿著和打扮都是鎮海司的樣子,顯得就諷刺了幾分。
「原本聽說有我鎮海司的司仙長來就很離譜,現在看來,更離譜的事並不止如此。」
這五個人年紀都不小,至都是中年往上,年紀最大的,和巢祖沒什麼區別了。
「你們偽裝鎮海司的司仙長,那五老你們應該認識吧?你們為什麼不先問問,我們到底知不知道所拜道統,是否是邪神道統?」巢祖角多了一抹神。
我凝了下眉,心道這些傢伙看來可不是普通的靈海修士,他們是知道自己幹什麼的。
看來拜元宙和夏瑞澤的道統時,他們就知道和我的道統相左了。
「你們居然拜了邪異的道統,還如此義正凜然!?」南枝忍不住質問。
鎮海司五老中的一位冷笑出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們來至哪裡,也不會管你們來自於何,不過既然來到了這裡,便應該知道回不去了,至於是否上界上位者,你覺得我們會在乎麼?」
「能開闢這一界,做出此等叛逆之事,我們就想過會有被發現的一天!不過,若是真覺得我們沒有反制的手段,是不是太天真了?」另一位五老也嘲諷起來。
「即便是上界來仙,在這一界,也無法發揮出上界的力量!以寡敵眾,也只會有來無回而已!」
「對,來了就別想走了!就算是上界知道你消失了又如何?到時候你們想要找到我們,不過癡心妄想!」
我心道果然是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我還是把他們想簡單了。
「那你們在這裡,又有什麼後手,何不說說看?」我笑道。
這群異種們聽到這話,忍不住都笑出聲來。
「呵呵,死到臨頭了的,告訴你也沒事!」其中一個異種得意一笑。
可他正要說話,就被巢祖制止了:「好了,這種事,沒準真會上達天聽,不如現在止於此吧,你們在這裡理了他們,我去儘早準備下一階段的事吧。」
五老和眾多異種立即對著巢祖行了一禮,顯然這鎮海司早和祖巢本就一。
巢祖站起來那一刻,瞬間五老之一立即出現在我們面前!
甚至連南枝都嚇了一跳,畢竟對方出手簡直可以稱之為暴起了。
但南枝已經今非昔比,也以極快的速度出手,一劍回擊了對方。
一聲悶響,雙方都是向後退卻,不過剩下的五老和異種也都紛紛朝我們撲來,手段盡出,可見殺心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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