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好萊塢那個劇本都接了吧。】
車子剛一啟,蘇皖給楊青璇發了那麼一條信息。
電話那一端,楊青璇反復輸了好幾次,才回了信息過來。
【不是要好好休息嗎?怎麼那麼拼!】
拼的有些不對勁。
蘇皖卻十分的堅定,回復那段的楊青璇:【是,你聽我的,先接下來。】
楊青璇工作上基本上都聽蘇皖的話,當即便恢復:【那行,我先接下來。你確定有時間寫的吧?】
蘇皖立刻回:【先寫一本沒問題,其他的確認一下稿時間。】
要籌備婚禮,還要養胎。
只是想把其他時間給利用起來,不跟傅景行膩歪在一起而已。
至于其他的,倒是也沒那麼在意了。
要是忙碌起來了,傅景行總不至于在旁邊守著,等著寫完陪著吧?
楊青璇又回了個“好”,蘇皖才放下心來,人也沒那麼張了。
傅景行開著車,每次回頭都見到蘇皖在發信息,不由有些好奇:“給誰發信息呢?”
蘇皖:“青璇,工作上的一些事。”
說著,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著傅景行,語氣和聲音不由都嚴肅了兩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比較忙,所以……你如果實在閑的話,也準備拓展一下新業務吧。”
傅景行覺到了蘇皖語氣里的嫌棄,有些無語,但他又沒有證據,并不敢確定!
別的人不都喜歡自己的男人粘著陪著嗎?
為什麼他的老婆,好像有些不一樣!
傅景行表示很委屈。
但蘇皖不愿意他接近,傅景又能說什麼呢?
傅景行無奈的嘆了嘆氣,心里覺得無奈,卻又說不上話來。
誰讓自己找了個這樣的老婆?
蘇皖就在旁邊,看傅景行一邊開車一邊嚴肅的樣子,眉頭皺的樣子,表也是變化多端,不由覺得好笑。
這男人,是真的麻煩。
傅景行開著車,覺到蘇皖的視線,紅綠燈口停下,看著,不由問:“怎麼了?”
蘇皖的搖搖頭:“沒什麼,看你表一直變來變去……怎麼?有心事嗎?”
傅景揚了一下眉梢,微微搖頭:“沒什麼心事,就是希老婆可以粘人一點。”
蘇皖心里覺得好笑,面上卻故作嚴肅:“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剛結婚的時候,你都不讓我靠近你三米之哦傅九爺。”
傅景行無奈,苦笑一聲,無語道:“老婆,別這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以前結婚的時候,我都誤會了,甚至還在醫院到你孕檢要落胎,哪里知道你是我老婆,是那晚的人哦。”
說起來,兩人倒是想起了那個程安安。
當時也是膽大包天的想要冒充蘇皖的份。
傅景行看著蘇皖,言語認真了兩分,“你當時真打算不要孩子啊?”
“嗯。”
蘇皖點頭:“當時沒生出來的孩子,父親不祥,南宮家又那麼多事,當然是真的沒打算要,哪敢真留下來啊?”
傅景行嘆了口氣:“當時也是我沒查清楚,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并沒有真的落掉了孩子。”
蘇皖點了點頭:“嗯,也是天意。當時不舒服,這個孩子才有機會留下來。”
“不然……得多可惜?”
傅景行一邊開車,鄭重點了下頭:“算那兩小子命大。不過也怪程安安,居然敢冒認。”
蘇皖抿一笑,語氣嚴肅了兩分,說:“假如是我,我也冒認。”
他看著傅景行,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對傅景行說:“你可是傅九爺誒,誰不喜歡,誰不心?如果我站在程安安的立場,你也這樣問我,我肯定也承認的。”
“是嗎?”傅景行有些疑。
蘇皖點點頭,語氣嚴肅了兩分:“當然了。”
傅景行嘆息:“可惜了,當年沒找到你。”
“后來知道了也不晚。”蘇皖說。
傅景行也沒說話了。
其實當年就算找到了,他們之間有著兩家的矛盾,兩人走到年前的那一步,也是不可避免的。
本沒有選擇!
只有經歷過那麼多,才有如今的局面,兩人才會知道雙方的不容易。
現在想想,所有的一切,其實也都是有跡可循。
傅景行沉默下來,許久都沒再說話。
蘇皖看他,輕笑一聲,言語不由嚴肅了些許:“好事多磨。很多事,也只有經歷了,才會有那個心境。”
“所以,過去的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現在還能在一起,沒有人阻止我們在一起,你說呢?”
傅景行先是一頓,隨即看向蘇皖,眼神變得嚴肅了兩分。
他鄭重的點了下頭,對蘇皖說:“是,確實如此……”
蘇皖看著他,不由瞇眼笑了笑:“當然了,你還是要彌補我。”
不能覺得男人對你已經夠好了,就不要求。
要有配得!
心疼男人,倒霉八輩子!
傅景行聽這麼說,轉頭看著,眼中笑意帶著的寵溺:“當然了。彌補你,好好彌補你。以后,什麼都依著你。”
蘇皖頷首。
若是別人或許是畫餅,但傅景行的格,蘇皖知道,他既然說了,就一定能做到。
兩人去的是私立醫院,傅家有份的。
所以,也不用排隊或者怎麼樣。
林助理早就打電話去打過招呼了。
所以兩人過去的時候,醫院醫技樓下面,早就已經有婦產科的專人候著了。
等蘇皖和傅景行上去后,便直接安排開始檢查。
結果也多是最快的那種。
最先的,等其他檢查結束,檢的結果也都出來了。
“怎麼樣了?”傅景行摟著蘇皖在主治醫生辦公室坐下就問。
主治醫生不敢怠慢,仔仔細細的看了檢查結果,又詢問了一些蘇皖最近休息和的況。
在傅景行期待的眼神下,說:“況比一個禮拜前要好多了,先兆流產的可能也不再存在。”
“只不過,胎位跟正常人比起來,還是不太穩定。”
主治醫生一邊說,看了傅景行一眼。
見傅景行冷冷睨著,主治醫生不由吞了口唾沫,語氣也變得艱了兩分:“好好休息,吃些安胎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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