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厲誠有了新歡,還安置在園別墅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海城。
不同于先前只是揣測的機場新聞,這一次是板上釘釘。
有人親眼目睹,冷大爺從會所帶出來一個年輕人。
也有人看見,特助秦昊親自開車送那個人回別墅。
這是不近的已婚總裁,第一次傳出桃新聞。
老爺子知曉此事后,趕讓魏伯打電話。
“臭小子到底在干什麼?把他給我回來。”
魏伯撥通了冷厲誠的電話號,對面一陣嘈雜。
“喂?大爺!喂?”
魏伯接連幾聲都沒能跟冷厲誠說上一句話。
老爺子有些不耐煩,把電話搶了過來。
震耳聾的音樂聲,夾雜著男男不堪耳起哄調笑聲,讓老爺子本就沉的臉更加難看。
“臭小子,你一個小時給我滾回來!”
吼完這句話后,冷老爺子掛斷電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太不像話了!”
邱棠英一直在旁,自然聽到了老爺子是在跟冷厲誠打電話,而且還被氣得夠嗆。
猶豫了下,還是走近前勸道:“爸,你消消氣,別氣壞。”
是想過替冷厲誠說上兩句話,只是話到邊沒能說出口。
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小言走了這件事給臭小子的打擊很大,可他也不能自暴自棄啊!”
從那個沒澄清的機場新聞開始,冷厲誠的行為就一反常態。
聽說昨天還跟人去了會所。
這都是他以前絕對不會做的事。
邱棠英沉默下來。
倒是覺得,比起自暴自棄,冷厲誠更像是故意做給什麼人看。
可是,那個人真的會吃這一套嗎?
未必。
不到一個小時,冷厲誠便趕了回來。
他的步伐穩健,唯獨眼底帶著幾分醉意。
孫子一走近,老爺子便嗅到了一酒混著香水的味道。
他微微皺起眉:“園別墅的事,給我一個解釋。”
冷厲誠沉默片刻,開口:“就是報紙上寫的那樣。”
老爺子沒忍住又拍了一下桌子:“你還理直氣壯!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已經結婚的人?”
聽到這句話,冷厲誠的俊臉上閃過一惱怒。
本來昏昏沉沉的眸泛出幾抹嘲諷:“是嗎?我都忘了,我居然是已婚的人。”
老爺子話一出口就后悔了。
這不是給孫子的傷口上撒鹽嗎?
果不其然,冷厲誠的反應讓他有些心疼。
責怪的話也不忍心再說,他抬手拍了兩下冷厲誠的肩膀:“好了好了,爺爺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你走錯路。”
冷厲誠再度沉默不語。
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放了語調:“這樣吧,你馬上把園別墅的那個人送走,這件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冷厲誠還是沒說話。
老爺子有些生氣,卻又拿大病初愈的孫子無可奈何,最后只能了他的額頭,氣得轉上了樓。
冷厲誠又在樓下靜靜地站了一會,才慢慢地往樓上走去。
邱棠英正站在二樓的欄桿等著。
見冷厲誠走過來,開口道:“我有話跟你說。”
思來想去,邱棠英覺得,還是得提醒冷厲誠一下。
倘若這個兒子真抱著讓溫言吃醋的打算,這樣搞出一件又一件緋聞,那效果很可能會適得其反。
卻不想,冷厲誠對著他冷冷一笑:“又想怎麼諷刺我?”
邱棠英一愣:“你說什麼?”
冷厲誠那雙和邱棠英如出一轍的眼眸里流出幾分冷冽。
“看見我這樣,你晚上做夢都在笑吧?你最恨的我,得到報應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又帶著篤定,讓邱棠英的心瞬間發堵。
合著一番好意想來提醒,他就這樣惡意揣測自己嗎?
邱棠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淡淡的酒味,提醒著,對面現在其實是一個醉鬼。
轉離開,一句話都不想同酒醉的人多說。
卻不想,冷厲誠追趕上來。
“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你們都沒有心嗎?你們……”
醉意漸漸上來,一片混沌的大腦只剩下心痛的覺。
冷厲誠朝邱棠英發泄著心中的憤懣與戾氣。
聲音驚了書房的老爺子。
他急急地走過來,大聲喝止了冷厲誠。
“你在胡鬧什麼?”
冷厲誠像是瞬間恢復了理智,一句話也沒說,轉上了樓。
被氣得眼圈發紅的邱棠英了一下眼淚,勉強跟老爺子打了一聲招呼,就回了房。
老爺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以前溫言在的時候,公館里整日歡聲笑語。
就連邱棠英和冷厲誠這對母子的關系都緩和了不。
現在,那孩子不知所蹤,所有的事仿佛都回到原點,甚至更糟糕了。
這一刻,老爺子無比想念那個乖乖的小姑娘。
在樓梯口站了一會,冷厲南拿著外套走過來,作輕地披在了老爺子上。
“大哥最近緒不好,我相信這不是他的本意。”
老爺子的目落在了冷厲南的上,語氣也溫和了幾分:“好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冷厲南扶著老爺子的胳膊道:“我年輕,晚睡一會沒什麼的,我先扶爺爺回房吧!”
老爺子閉了閉眼睛,到底沒有拒絕冷厲南的好意。
冷厲南低下頭,掩住眼底的一喜悅。
自從爸媽算計邱棠英未被趕出去后,他雖然留在了冷公館,卻被邊緣化起來。
這種覺,尤其在出差一次后更加明顯,
冷厲南不愿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狀態下。
不過還好,總算是還有機會重新親近爺爺。
在公館幾位主人各懷心思下,一夜過去了。
次日,冷厲誠早早離開公館,卻并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趕往園別墅。
他在那里待了一整天,辦公也是在那邊完的。
于是,園別墅的新歡十分寵的傳言又流傳開來。
老爺子在公館大發雷霆。
“他現在怎麼這麼不聽話!”
“有本事就不要回來了!”
公館所有的下人噤若寒蟬,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了氣頭上的老爺子不悅。
可氣話歸氣話,當天晚上冷厲誠回來后,老爺子還是堵住了他。
“臭小子,你到底是什麼想法,能不能跟爺爺說說?”
他覷著孫子的臉,又小心翼翼試探問:“難道,你真的不等小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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