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略顯詫異地抬眸‘看’了傅寒夜一眼。
從來沒想到,傅寒夜有一天會對道歉。
不過,道歉又怎樣?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
傅寒夜看態度如此淡,不住眉頭擰了擰。
盛夏對是夏陷害了的事,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你知道是夏做的?”
他雖然是在詢問,但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盛夏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我是否知曉,有什麼關系麼?”
傅寒夜猛地上前,狠狠地瞪著:“所以,你明知道,也不肯多解釋一句,寧愿我一直誤解你?你就……這麼不在乎麼?”
曾經,在乎到了極點。
哪怕傅寒夜冷臉對,也要從他冰冷的表中拼命地探知他的緒,去確定他是生氣還是高興,是不是自己哪里又做錯了。
只可惜那是,傅寒夜本不在乎。
現在,當他開始在乎的時候,已經決定不在乎了。
莫名地心底產生了一種報復的快。
盛夏仰起頭,角的笑意更濃,點了點頭,道:“嗯。我不在乎。”
傅寒夜的握住拳頭,突然一拳砸在了后的墻上。
接著猛地轉離開。
他怕自己再多呆一秒,會因為被氣死,亦或者再出手傷了。
盛夏聽到了關門聲,良久,才順著墻壁落到地上。
是啊,他開始在乎了。
只是,他在乎的依舊不是夏淺,而是此刻的盛夏。
在他的心中,夏淺已經是個死人了。
盛夏突然覺得有些冷,用雙臂環住了自己的膝蓋。
手機震突兀地響起,盛夏接起了電話。
是之前參加模特大賽時,認識的模特和幾個設計師。
“盛夏,聽說你在找當時退賽的那個設計師?自從那次比賽之后,后來好像一直也沒有新的設計作品,聽說中了彩票,多了不錢,風過一陣子,但后來就落魄了。我也是輾轉好幾個人,才拿到了的電話號碼……”
盛夏掛斷了電話,隨即撥通了那個設計師——李佳的電話,并且約了見面。
李佳面很不好,據自己說,后來結了婚生了小孩,后來又離了婚,現在帶著兩個小孩,靠打零工過活。
盛夏將一個信封推了過去,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那次大賽之后,你曾經做過夏的槍手,對不對?將自己的設計手稿賣給了夏,對不對?”
李佳臉上驀地慘白,但旋即閃過忿恨之。
拿起信封朝里看了一眼,是一沓子錢。
輕聲嗤笑了一下,接著才點了點頭,道:“事到如今,我已經是這樣一個鬼樣子了,也沒必要再瞞了。不錯。包括那次退賽,也是夏花了錢,讓我退出的,還承諾,只要我以后將自己的設計稿提供給,就可以一直給我錢。我當時太需要錢了,而且,服裝設計界的競爭的殘酷,不比娛樂圈模特界什麼的要輕,即便是在大賽上拿到了不錯的名次,但誰又能說日后就能一戰名,一路開掛到黎開個人秀?沒有背景,或者沒有庇護的人,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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