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的途中,顧寧惜人都燒迷糊了,直接靠在椅背上昏睡過去。
薄梟霆將人抱進急診室后,立刻喊來值班的醫生。
醫生連忙為測量溫。
三十九度二!
“病人也太來了!人都燒迷糊了,還喝酒!這況,本無法打針退燒。”
看著溫度計上顯示的數字,醫生眉頭都皺了起來。
薄梟霆聞言,也擰眉看了眼床上的顧寧惜。
掌大的臉龐,燒得通紅,看起來脆弱又惹人心疼……
他忍不住了眉心,問醫生,“有什麼辦法,能讓迅速降溫?”
“先采用理降溫的方式吧……”
醫生回應道,接著抬眸看他,“你是病人男朋友吧?待會兒我讓護士拿點退熱過來,你去接點冷水,幫手臂和小,看看降溫效果。若溫度一直沒退,待醒來,再讓吃點退燒藥。”
薄梟霆聞言,淡淡點頭,“知道了,有勞!”
醫生擺擺手,很快就走了。
衡有眼力見,自發地去幫忙端來冷水和巾,接著又去幫顧寧惜辦理院手續。
理完后,便安安靜靜守在門外。
病房,薄梟霆拖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擰來巾,開始為顧寧惜拭手臂和小。
這還是顧寧惜回國后,兩人第一次這樣安靜相對。
睡著后,眉眼斂去了平日的冷漠和干練,終于多了幾分順,約約有了當年的影子。
薄梟霆看得順眼,眸中覆蓋的冰冷,仿佛消散了些許,手中作,也放了一些……
衡看到這一幕,不在心里嘆氣。
這麼多年來,也就顧寧惜,能有這待遇,被他家總裁這樣對待!
顧寧惜發燒了一夜,醒來后,已是第二天。
睜開眼,赫然發現自己在病房,而且燒已經退了。
只是,病房里并沒有其他人。
腦袋出現短暫的空白,一時忘了昨晚的事。
是誰送來的醫院?
心中正疑著,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
兩人影,急匆匆從外面了進來。
來的,是林修和年年!
“媽咪!”
年年小跑過來,撲在床邊,稚的小臉蛋上寫滿了擔心,“媽咪,爸爸打電話說你發燒了,你沒事吧?”
顧寧惜一怔,才想起昨夜在酒店遇見薄梟霆的事。
看來,是他送自己來的醫院了!
顧寧惜回了神,連忙應道:“媽咪沒事。”
看向林修,“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林修搖搖頭,“您沒事就好。昨夜打了你好幾通電話,都沒接,小爺擔心壞了……”
“對不起,下次不會這樣了。”
顧寧惜手了年年的小腦袋,臉上有些歉疚。
“沒關系,媽咪沒事就好。”
年年不在意搖頭,摟住媽咪的手。
林修不放心,看著顧寧惜,“您燒退了嗎?真的沒問題了?”
“嗯,就是有點虛。”
“我以為……陸會和您在一起,怎麼會是……薄家的那位?”
林修猶豫了下,問起這事兒。
顧寧惜沒回應。
昨夜后來燒糊涂了,都忘記發生了什麼。
只約記得,是薄梟霆幫了自己。
后來發生什麼,全然不記得……
這會兒聽年年的意思,他應該是剛走不久。
否則,怎麼會沒看到人?
心雖然疑,但顧寧惜沒深究,只回了句,“是意外。”
就沒想過,薄梟霆實際照顧了一夜,直至天亮,才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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