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自知永遠也比不過徐京墨的厚臉皮,最終只能憤憤地在他手指上咬了個牙印出氣。
咬完又頓覺后悔,因為他完全一臉。
翻篇后,他任勞任怨地回廚房去搶救那鍋面,里還哼著歡快的小調。
糟糕,給他爽到了。
杜若覺得自己要被他死死拿住了。
不怕打,不怕罵,生氣了他還有辦法能把逗笑……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以后的家庭地位堪憂啊。
杜若坐在餐椅上,盯著他的背影,心里小算盤飛速地盤算著,該怎麼扳回來一局。
徐京墨煮好面,熱好牛湯,配好調料,放牛和青菜,先端著一碗面過來,放到杜若面前,又轉回去給自己盛了一碗。
一回頭,就見杜若手肘支在餐桌上,雙手捧著臉,直勾勾地盯著他,眼前的面一點沒。
徐京墨不解地問:“怎麼還沒吃?不是了麼?嘗嘗味道跟寧爺爺的手藝差了多。”
杜若蔥白的指尖在臉頰上輕躍,看著他眨眨眼,突然說:“哥哥~,人家想你喂我~”
徐京墨驚得手里端著的那碗面差點沒捧住,面碗微微傾斜,有湯灑在他手上,他連忙放到桌子上,去水龍頭沖水。
杜若急忙跟過來,關切道:“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呀~哥哥~人家會心疼的~”
“好好說話。”徐京墨對著輕彈自己手上的水珠。
杜若癟著,一臉委屈,“我不是你最的小寶貝了麼,你不喜歡人家你哥哥了麼?唉…善變的男人吶…這麼長時間不見,就不喜歡…”
杜若的碎碎念還沒念叨完,徐京墨突然俯用力咬了下的瓣,語氣悶悶地說:“若寶,別搞我。”
杜若無辜地眨著眼看他,雙手環住他的腰,上他的,不解道:“哥哥~我怎麼搞你了?”
徐京墨眼神幽怨地看,“你說呢?”
杜若搖搖頭,“人家不懂,呢~”
徐京墨練地在心底默念大悲咒,語氣放了幾分,“若寶,老大,姐姐~若神~別玩我了~”
他說著說著,都忍不住學加上波浪號語氣撒。
天知道他整個白天都在清醒地摟著睡中的,耗費了他多意志力麼。
尤其睡著的時候好像對他的氣息格外敏,一直往他懷里湊,手腳都不老實地摟著他,他手機上的百度頁面現在還顯示著般若波羅心經呢…
他真不了這故意的小嗲樣,聽著就想不當人。
杜若挑了挑眉看他,角微揚,語氣正常地問了句,“拿你了?”
徐京墨簡直無辜,“你什麼時候沒拿我了?”
杜若說:“剛剛。”
徐京墨嘖嘖道:“還說我長了一歲心眼變多了,你長了一歲心眼好像變小了,報復心變這麼強?”
杜若微揚下,“咋滴吧。”
徐京墨笑出聲,很痛快地求饒說:“行,這局我認輸,一敗涂地,別玩我了~”
杜若滿意了,搖頭晃腦地哼著他剛剛哼過的小調走回餐桌。
徐京墨盯著嘚瑟的后腦勺,眼神寵溺地角上揚,心底卻暗想,等著,來日方長。
兩人相鄰而坐,杜若嘗了口面。
徐京墨側頭問:“好吃麼?”
杜若點點頭,心里的甜滿滿的像是要溢出來。
這不是徐京墨第一次給煮面吃,放暑假徐京墨出國陪的那段時間,他就遠程跟寧爺爺要過配方,做過幾次,但都失敗了,不難吃也不好吃。
不信邪,心想是不是他太笨,本打算自己也按照配方試一試。
但因為第一次蒸速凍包子的時候,水放了,導致糊鍋發了報警,嚇得徐京墨再也不讓進廚房,說是天生被伺候的命,別為難自己去做不擅長的事。
后來有一次徐京墨要做意大利面,他在一旁做料,等著無聊,就自告勇地幫忙,煮面條多簡單啊,水足夠多,絕對不會糊鍋。
沒想到,面條是不會糊鍋,但會粘在一起。
等徐京墨發現的時候,已經搶救不過來了。
因為之前特別自信地說煮面條多簡單,有腦子就會。
結果還沒煮好,導致徐京墨拿這事調侃了好久,非說不僅僅有左腦和右腦,還有一個被忘的形大腦,關鍵時候找不著了。
吃著熱乎乎的牛面,跟他在廚房間這麼打鬧了一陣。
杜若恍惚間仿佛回到了那個暑假,那段他們最甜、最熱烈的二人世界時。
輕輕地側過頭,迎上徐京墨溫的目。
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
徐京墨故意的吧。
對他們來說,久別重逢或許不會尷尬,但就像昨晚親吻時那微微僵的,時間久了,似乎有了一陌生和距離。
他們都不會去探詢對方這幾個月的生活,因為過去無法改變,誰也無法完全會對方的。
但徐京墨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時間不是問題,距離不是問題,甚至是不相見、不聯系,這些都不是問題。
他對的意,始終如一,從未改變。
只要心中有著對方,他們的就永遠熾熱如初。
杜若看著他,眼底緒波,起去冰箱里找果,拿著杯子走回來,給兩人斟滿。
笑著對他舉起杯,“男朋友,生日快樂。”
徐京墨眼角含笑,跟杯,說:“朋友,遲來的生日快樂。”
兩人用力撞了下,各自抿了一口果。
徐京墨又接著舉起杯對說:“若寶,回家快樂。”
杜若深地說:“你還在,我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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