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是距離太最近的一顆行星,但它始終無法離自己的軌道,去擁抱太。
近在咫尺卻無法擁有,想要放棄卻又被引力牽系。
水星不會擁抱太,但水星會永遠圍繞太。
徐京墨的聲線很好聽,飽含深地輕松駕馭著這首歌,猶如天籟。
“著迷于你眼睛 銀河有跡可循”
“環游是無趣 至可以 陪著你”
杜若盯著他那宛若星河般璀璨的眼眸,看著他眸中藏不住的無盡的溫和意,好像他的宇宙里只有一個人。
突然意識到,徐京墨似乎已經喜歡很久很久了。
這樣灼熱又深的眼神,其實出現過很多年了…
是以前從來沒關注過…也沒放在心上…
徐京墨喜歡,喜歡到……他本不敢相信也會喜歡上他。
杜若心里頓覺酸酸脹脹的,好氣又好笑,喜悅又心疼。
大笨蛋,徐京墨就是個大笨蛋,桀驁不馴的太子爺,竟然地背著搞了這麼久的暗。
一曲終了,時銳連吹了幾聲流氓哨,拿著手搖鈴不斷歡呼:“啊啊啊啊啊!二哥!我男神!!!帥呆了酷斃了,好聽的我都陶醉了!!!”
徐京墨懶得搭理他,角噙著淡笑,回到座位上,拿起酒杯潤了下,側眸看著杜若問:“好聽麼?”
杜若豎起大拇指夸贊,“超好聽。”
徐京墨:“滿意就行,唱給你聽的。”
特意唱給聽的,代表歌不是隨便選的。
所以是理解到的意思…對吧?
杜若還沒來得及問,時銳的“眼力見”間接消失,在一旁激地話道:“妹妹!今天借你了!我們都是第一次聽到二哥唱歌,我去!深藏不啊我的哥!”
褚聰也滿眼崇拜地盯著徐京墨笑:“之前我們來KTV,二哥一首不唱,說他要開口,KTV人就跑了。”
徐京墨淡定道:“我又沒說會難聽得把人都嚇跑,也有可能好聽到讓人自愧不如,是你們自己腦補。”
“行行行,你牛,唱得這麼好聽,只唱一首說不過去了吧。”時銳將麥克風塞給他,讓他再來一首,其余幾人也附和起哄。
徐京墨姿散漫地往后一靠,手臂自然地搭在沙發背上,從對面的角度看,就像是把杜若摟在了懷里一樣,言簡意賅地拒絕:“不。”
時銳今天玩開了,不打算這麼簡單放過他,便轉頭對杜若說:“妹妹,你說話好使,讓二哥再來一首,這麼好的嗓子留給干嘛。”
杜若也很冷酷無地拒絕道:“不,自己想辦法。”
時銳挑事,“怎麼,你不想聽他唱歌了?”
杜若:“我想聽的話,他隨時都會給我唱。”
這麼好的嗓子留著干嘛,留著給開小灶,不想跟大家分。
唱歌好聽的人都很迷人。
唱歌好聽的徐京墨簡直要命。
杜若扭頭看向徐京墨,確認道:“是不是?”
徐京墨手了下的腦袋,回道:“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
杜若看著他笑,明又迷人。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趁得時銳再次閃閃發,他不由心里嘀咕,這到底是談了還是沒談啊…
其余幾人又流唱了幾回合,唱到累了,有人提議歇一歇,玩會兒游戲。
“我們玩‘逢七過’吧”
屋眾人皆沒異議。
杜若簡單聽了一遍規則,很快上手。
游戲玩了幾下來,眾人便發現,杜若和徐京墨一次錯都不曾出過,其余人均喝得已經跑了好幾回廁所。
游戲嘛,如果大家水平都差不多,自然就圖個熱鬧。
可如果有人百戰百勝,則會令人萬眾一心,勢要拉他‘下水’。
時銳已經喝得上頭,臉頰泛紅,卻又保持著清醒,不服氣地說:“不行不行,妹妹這腦袋堪比計算,不玩這個,換個游戲,玩‘逛三園’。”
杜若無所謂地應允。
開始前,時銳又看著壞笑道:“你這也不喝酒,輸了喝飲料算什麼懲罰,這把輸了的人換個懲罰,真心話大冒險選一個,不帶用酒代替的。”
真心話大冒險不難,難在萬一真的遇到了難為人的題目,還不能自罰躲過去,全看玩不玩得起。
杜若顯然不怕,眾人見不怕,也紛紛應戰。
從孟森開始,“逛三園,逛三園,今天我們去逛茶園,茶園里有什麼?”
“珍珠。”
“芋泥。”
“椰果。”
……
“奧利奧碎。”
杜若:“茶”
徐京墨:“燒仙草。”
孟森剛要繼續接,反應過來,笑道:“等等,妹妹的茶是什麼鬼?茶園里有什麼,有茶?”
眾人也隨即反應過來,紛紛笑著起哄。
杜若不解:“沒有茶麼?”
時銳樂不可支,“那不多此一舉嘛,我說珍珠,他說珍珠茶,你說算還是不算?嘿嘿,想不到小仙竟然敗在這麼簡單的問題上,來來來,真心話大冒險選一個!”
杜若暗自懊惱,誰沒見過花花世界,連茶都是最近才開始喝,哪知道里面都有什麼,不過愿賭服輸。
痛快道:“真心話。”
時銳眼神在和徐京墨上流轉,笑問道:“有喜歡的人嗎?”
杜若微微挑眉,別有深意地盯著他,敢問啊,徐京墨都不敢問的問題,他就這麼直接的問了。
點頭回答:“有。”
屋眾人驚訝起哄,無人看清,旁坐在燈昏暗角落的徐京墨,聽見答案后,雙手不自覺地握了拳,眼底緒不明。
時銳心道,二哥,我為了你可是煞費苦心啊,咧著追問,“是這屋里的人麼?”
杜若拒絕回答,“這是兩個問題。”
時銳:“行,那繼續。”
游戲由上一把的輸家開始,也就是由杜若開始,選了植園,正常的常識儲備,斷不可能輸。
這一的輸家是師范學校的一個男生,選擇了大冒險,選一個異做公主抱蹲起10個,上午的丸子頭生配合他完了懲罰。
游戲繼續,時銳給他眼神示意,對方心領神會。
“逛三園,逛三園,今天我們去逛北城食園。”
杜若:……
時銳,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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