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口外,被連環啄皮燕子的盛弛忍無可忍:“滾開啊!”
就是這一聲,引起了房間兩人的注意。
司淺:“什麼聲音?”
裴禮:“窗外好像有人。”
兩人眼神對視,忽然邪肆一笑,同時放緩腳步朝著窗戶走去。
剛剛使用連環掌將貓頭鷹扇到一邊去的盛弛,打算看看屋什麼靜。
剛一轉頭——
“嘿嘿嘿——”
司淺和裴禮兩人一塊扮了個鬼臉沖著盛弛惻惻的笑了起來。
已經半干狀態的紅泥在司淺臉上隨著的笑容裂開了一條口子在晚上看上去格外瘆人。
近距離的懟臉加劇了他心的恐懼,使得盛弛瞳孔放大。
“啊!”
一聲驚天地的慘過后,一切又重新歸于平靜。
只不過這個世界上自此多了一個傷心人。
從二樓摔下來的盛弛磕到了后腦勺,直接暈死過去被急送往了附近醫院。
一群人聞訊趕過來時,醫院的醫生正圍在病床前檢查。
一會掀掀盛弛眼皮,一會按按他的脖頸。
司淺也沒想到這眼子大晚上的會趴自己窗戶口扮鬼嚇唬人,還以為有流氓呢……
醫生:“好家伙,這都長斑了啊。”
“沒事,用點淡斑華就好了。”
司淺催促著醫生快點做檢查,看著盛弛那張醫過度的臉有些奇怪:“對了,長的什麼斑啊我怎麼沒看見?”
醫生:“尸斑。”
司淺:“……”好冷的笑話。
鄭導過來的時候是哭天搶地哀嚎不止,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嘎了。
檢查下來,顯示盛弛小板低到了快個位數了,直接被推進急救室。
鄭導扶著吳導憂心忡忡:“個位數是什麼意思?”
司淺:“一張皮兜著到跑。”
鄭導:“!!!”
一群人站在手室門口。
沐微月有些憂心:“現在盛老師這個樣子,接下來的節目還能錄制下去嗎?”
紀明軒打了個哈欠:“看他要錢還是要命唄。”
“……”
盛弛被推了出來。
所幸最后并無大礙,只是摔了輕微腦震,小板低是之前有過藥史,加上一時沒緩過來導致休克。
——
先有付曉被腳氣熏到了醫院,后有盛弛被嚇到休克,再有司淺突發驚厥。
鄭導深度懷疑是這屆嘉賓質太差了。
這怎麼比那群大學生還要脆皮呢?
在結束佛羅里達之旅的鄭導和吳導在回國后連夜商量了一番。
《死了都要》改《死了都得訓》
軍訓的訓。
大清早六點鐘,一聲哨響打破了平靜。
“全都有——”
“集合!”
【今天開播這麼早的嗎?】
【這是干嘛啊?咋還有哨聲?】
【好家伙,軍訓?教服?】
【聽說是嘉賓質太差,導演臨時決定鍛煉一下嘉賓。】
【鄭導的腦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正在睡夢中的嘉賓被工作人員醒下來集合。
“為了鍛煉大家素質,我們《死了都要》現開啟為期一周的訓練生涯,來和你們的教悉一下!”
一位人高馬大的教雙分開立,兩手背后,看上去像模像樣的。
“大家好,介紹一下我是特種兵王者!”
“你們呢?”
王者?
這麼狂妄的嗎?
司淺不服氣:“報告!我是麻辣兵!”
裴禮不甘示弱:“報告!我是神經兵!”
“你們兩個給我出列!”
教指著司淺和裴禮,兩個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出來。
王者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兩人,一字一頓:“我姓王,者!”
司淺:“……”
裴禮:“……”
【strong老師的麻辣兵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挨訓了吧,老實了吧。】
【誰家好人王者啊,我還榮耀呢。】
“歸隊!”
王者揮手示意兩人重新站回去,再次強調了一遍,甚至心的斷好了句——
“我,特種兵,王者,你們呢?”
厲川澤小聲問沐微月:“我們算什麼兵?”
沐微月竟真的思索了一下:“我們不是兵吧。”
這時候柳燁領悟到了意思率先舉起手。
“報告教,我是雪的兵!”
這一下子,方向全部被帶偏了。
沐微月心領神會:“報告教,我是沒兵!”
付曉:“報告教,我是旺旺碎冰冰!”
呂遙:“報告教,我是公主兵。”
紀明軒:“報告,我是想當兵!”
顧時鈺:“我糖尿兵!”
“報告教!”
裴禮目視前方:“我是加油,特種兵!”
司淺往那一杵就是個兵,甚至敬了個禮:“報告教,我夸k老兵!”
王教見狀差點要被氣暈了過去,他深呼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大喊:
“我讓你們自我介紹,問你們什麼名字!”
“名字!!!”
眾人:“……”
【哈哈哈哈哈全員翻車現場,我真的笑的不行了!】
【好了,這期結束你們一起去開個老兵燒烤吧。】
【一周夏令營,一生軍旅。】
【跟個人機一樣。】
【其他也就算了,怎麼還有個夸k老兵?】
這期才剛剛開播不到半小時,直播已經登頂洋柿子平臺播放量第一。
微博熱搜也在持續增長中。
#司淺夸k老兵
#裴總自稱是神經病
#全員翻車現場
#以一己之力帶偏全隊
廣場上全都是看樂子玩梗的網友。
甚至有人將王者教捂臉扭頭的照片直接做了表包,上面配字——
無法直視.jpg
正在樹蔭底下看直播的鄭導直接當場紅溫。
王教將軍訓服發下去之后,掐著秒表開始了計時:
“十分鐘后下樓集合,未按規定抵達罰跑一圈。”
聽見計時,一群人立馬拿著發下來的服拔就跑。
回到房間之后,嘉賓很快穿好了服下樓,用時前后不超過五分鐘。
反倒是男嘉賓們,集卡著最后一分鐘才磨磨蹭蹭走了過來。
雖然現在是早上,但也有三十五六度,幾個人上去都穿著外套將自己上半裹的嚴嚴實實。
“穿這麼多不熱嗎?了啊。”
王者一臉納悶看向幾個男嘉賓。
這麼熱的天擱這蒸桑拿呢?
半晌過去,沒一個人。
王者再次催促:“快點!待會中暑了!”
最后還是付曉熱的實在不住了,扯開拉鏈下了外套。
“我嘞個視罩紗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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