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這件事跟我無關,為什麼你就不相信?非要認定是我做的?”靳川好整以暇的看著,從之前的氣悶,到現在的探究,此時的他很是好奇。
管月目堅定地看著他,“不是我非要認定,事實就是如此,我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自從知道當年的車禍跟他有關,自從意識到自己對他的,心的糾結和矛盾想必只有老天最清楚。
他看了看,隨即搖了搖頭,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要干什麼?
有些疑,不過他到底打電話要干什麼?
一邊想著,一邊聽著他打電話。
只聽到電話那邊是賀書。
“把我保險柜里的文件袋拿過來,我在太太這里。”他說完,掛了電話。
“什麼……”想要詢問,不過卻見他看了他一眼,又打出來了一個電話。
“吳律師,麻煩你有空了過來一趟。”他聲音平淡。
可是電話那邊好像是有什麼異議,也是現在都這麼晚了,他非要這麼折騰干什麼呢?
卻見他眸微冷,“趕過來,馬上都快仇人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
只覺得微微一怔,他說的仇人,是說他們兩個嗎?
“你大半夜的發什麼瘋?”沉聲問道,“半夜不睡覺把人都來這里干什麼?”
他定定看著,片刻之后說道,“你不是以為當年的車禍跟我有關系嗎?你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一會兒我把證據擺在你的面前,你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這話說的這麼鏗鏘有力,都有些心虛了,難道說之前真的是冤枉他了?
可是的那些證據……
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就在愣神的時候,靳川上前拿過來了手中的巾和吹風機,只是自顧自的給起了頭發。
這作不是很輕,甚至有些魯,是在生氣嗎?
掙了兩下想要逃,“慢點!別以為討好我,我就會輕易相信了你的話!”
“別!”他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呵斥。
愣了一下,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只呆呆的兔子,待在那里莫名的也不敢彈。
他的作倒是也輕了不,先是把的頭發干,之后又把吹風機的電源打開,給吹了吹頭發。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是不怎麼喜歡在這些瑣事上花費時間的,畢竟對于他這樣的大忙人來說,時間真的就是金錢,而且分分秒秒都是無可估量的。
如今他倒是有耐心,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倒是更加堅定了的想法,會不會他這其中有詐?
一想到這個,本來覺得有些暈暈乎乎的腦袋,此時瞬間清醒可不,打起十二分神,千萬別上了這個險狡詐的狐貍的當!
心中一陣腹誹,以為一切都是天知地知自己知,其他任何人不可能知道,當然,面前的他也不可能知道。
可是卻沒想到自己面上的表早就已經出賣了。
卻見時而瞄了他一眼,時而又眉頭鎖,時而又眼珠子輕輕來回轉了一圈。
這麼多而且頻繁的小作悉數都落在了靳川的眼里。
不知道什麼時候,吹風機已經關住了,松了一口氣,正準備逃去睡覺,卻不想背后被他突然一把拉住了服領子。
就像是被揪住了尾的貓一樣,掙了兩下,立刻又了回去,“你干什麼呢?”
“你干什麼呢?”他學著的話說道。
有些氣悶,白了他一眼,“你不是把你的人都過來了嗎?我還留在這里干什麼?當然是回到自己房間躲著,好給你們時間和空間商量對策!”
他聽了簡直哭笑不得,看到言辭鑿鑿的樣子,他直接拍了一下的腦袋,“你想什麼呢,我讓他們過來是想跟你證明一下我的清白,另外也讓你知道一下當年的真相,我以為你調查了這麼長時間,早就該知道真相了,沒想到你到現在還沒弄清楚呢……真是糊涂!”
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都是怎麼調查的!
糊涂?
登時瞪大了雙眼,“你說誰糊涂呢?糊涂的是你自己吧?明明之前我已經跟你解釋了那麼多次一切都是誤會,都是靳東旭從中故意搗,為什麼你不相信?”
“我什麼時候說我不相信了?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說我不相信了?”他看上去還委屈的。
卻只覺得他是惺惺作態,“得了,你如果真的相信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他無奈笑了笑,“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相信,我只想用我的辦法為你解決那些煩惱,難道這也都要跟你說說?”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到最后突然都閉上了口,頓時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兩個人相互對視,皆愣在了那里。
良久他們兩個似乎都忍不住輕笑了出聲。
不過看到他笑,就強忍了回去笑意,畢竟現在他到底是敵是友真的不清楚,可不能輕易被他給騙了去。
“真的不是我……”他似乎是看穿了的心事,無奈的再次解釋。
卻瞥了他一眼,半信半疑。
好在很快賀書和吳祁兩個人就過來了。
聽到了敲門聲,管月發揮了主人翁意識,過去打來了房門。
只見面前站著兩個人,正是賀書和吳祁,他們兩個深夜過來,上穿著家居服,可以猜出來,他們兩個應該是匆匆忙忙過來的。
“不好意思太太,靳總呢?”賀書上前問道。
回頭看了靳川一眼,然后讓開了路,“在里面。”
兩個人一起過去,而則想要進去房間。
“站住。”靳川冷呵了一聲。
頓住了腳步。
還真是不強制不行了!
“你在這里好好聽聽,看看當年的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沉聲說道。
猶豫,視線在賀書和吳祁兩個人上逡巡。
卻見吳祁對點了點頭,便也暫且留了下來。
“把東西拿過啦是。”靳川出手,對賀書說道。
只見賀書將一個文件袋遞到了他的手中,厚厚的好像裝了不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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