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兩人走出醫院大門,車子停在停車位,司機在車上等著。
傅聿琛今天是空陪來醫院產檢,他下午要去談合作,云卿目前還在上班,今天請假做產檢。
晚上吃完飯,云卿接到傅老爺子電話,對方讓不要再去工作,等生了孩子,恢復再重返職場。
傅老爺子見不說話,心里跟明鏡似的,“你不工作期間工資照發。”
云卿有點心,老爺子不讓去工作是怕不小心磕著著了,畢竟肚子里懷著他心心念念的重孫子。
“好,我知道了爺爺。”
傅老爺子很滿意的回答,和藹道:“你們怎麼樣?”
云卿如實告知,“我不知他有沒有上我,他現在應該是喜歡我。”
傅老爺子嗯了聲,叮囑注意休息,別想太多,安心養胎。
傅聿琛夜里十點多才回來,云卿睡得不沉,聽到靜后迷迷糊糊睜開眼,聞到了一洗發水香。
他剛洗好澡,還很涼。
傅聿琛沒向云卿靠近,數秒后,他在額頭落下一個吻,“晚安。”
云卿眼底閃過一詫異,他不是想要做?在醫院問醫生,他不就是想和那啥嗎,竟然要睡了?
傅聿琛睜開眼看到的側臉,在孕中期,夜晚睡覺要側躺著睡,他聲音低啞,“還不困?”
“有點困,睡吧。”云卿緩緩閉上眼睛,小腹像有條魚兒在游來游去,僵住,肚子還在。
“傅聿琛,他了。”
“什麼?”
“寶寶他了。”云卿抓起男人的手向自己的肚皮。
傅聿琛形僵,他溫暖的大手覆在小腹上,明顯到肚子里的寶寶在,很輕很輕。
“什麼覺?”他問。
胎的覺云卿也有點說不清,“有點像魚一樣游來游去,又有點像羽拂過腹部的覺,有些。”
看過書,不同月份有不同的表現,現在才五個月,胎很輕。
傅聿琛心口很,即使懷孕了,皮狀態也很好,臉蛋白皙又致,一雙眼在燈下顯得很亮。
他視線落在的上,呈淡,原有的,形飽滿漂亮,很適合接吻。
“他不了。”云卿放開他的手。
下一瞬,男人上的臉頰,湊過來吻上的,起初是溫地吻著,沒深,后面撬開的。
這個姿勢接吻很累人,云卿倒是還好,傅聿琛比較累,礙于肚子里有娃,他又不能在上。
云卿沒多久便被他吻得大腦缺氧,呼吸越來越急促,對方察覺到的異樣,連忙松開。
兩人呼吸都很。
但相比之下,云卿呼吸更。
還沒緩過來便聽到他說,“怎麼不會換氣了?懷孕的原因?”
“可能吧。”云卿臉蛋很紅,桃花眸波瀲滟,眼尾泛著淚花,狹長微微上挑的眼尾很好看。
聲音溫沙啞,傅聿琛眸很深,眼底泛著不下的念。
他單手摟住的腰,在耳邊低聲細語,說完后臉都紅了。
云卿忽地一僵,男人溫熱的呼吸悉數灑在耳朵上,又又麻,咬了咬牙,“睡覺吧。”
“明明就很想,還口是心非呢?”傅聿琛眉眼著幾許笑意。
“明明是誰?他想關我什麼事?”云卿紅著臉,一本正經胡說。
“你以后改名明明。”傅聿琛目一瞬不瞬凝著,臉越來越紅,像是打上了淡淡的腮紅,很好看。
傅聿琛越溫就越久,久到云卿不了,兩眼含著淚,眼如,臉頰泛著紅,聲音又又啞。
……
云卿呼吸久久不能平復。
傅聿琛拿紙巾給汗,看到微張的瓣,他低頭輕啄一下。
云卿心尖一,男人額間的短發都了,臉型優越,還有薄汗,膛有幾道剛才抓的抓痕。
鬼使神差地手了一把,像是有彈一樣,比想象中好。
這是第一次主他的,以往都是傅聿琛抓的手。
云卿手指纖長,甲床很漂亮,指甲修剪得整齊,指甲蓋泛著淺淺的,無名指還戴著一枚戒指。
“別。”傅聿琛呼吸微頓,眸深沉又晦暗,大手握住的手。
“我就。”
屋里暖氣開得很足,傅聿琛把上的汗都了,生怕冒,孕婦冒很麻煩,很罪。
緩了一會兒后,他下床抱去浴室洗澡,重比沒懷孕前重了些,對他來說還是很輕,幾乎沒差別。
片刻后。
傅聿琛抱著來到沙發,迅速去換床單,而后回來抱起,他骨折的手恢復得很好,能提重了。
云卿孕期只長肚子,其他沒變化,肚形圓潤,像懷了個球,目前沒長妊娠紋,每晚都會涂妊娠油。
今晚累得一手指頭都不想,“傅聿琛,你幫我涂妊娠油吧。”
傅聿琛輕挑眉梢,聲音溫醇聽,“怎麼不老公了?”
云卿耳朵發燙,忽然想起浴室那一幕,“我為什麼要?”
“剛才是你我的。”
“你剛才得心甘愿,繼續又怎麼樣?”傅聿琛開的服。
云卿耳發燙,腦中浮現剛才那一幕,咽了咽略微干的嗓子,緩緩閉上眼睛,“就不。”
傅聿琛拿油滴在手心,在肚子雙手替由上往下涂抹。
他手法一點都不生疏,就是作很輕,生怕到肚子里的寶寶。
看他作練的樣子,云卿眼底閃過詫異,“你怎麼知道怎麼涂?”
“我又不瞎。”傅聿琛從肚子兩側往涂抹,作很溫。
他看過涂妊娠油,看過幾次就記下了,很簡單的事。
云卿著男人清雋俊逸的臉,咬了咬后槽牙,“傅聿琛。”
“嗯。”
等了幾秒等不到說話,傅聿琛凝向的眼睛,“怎麼不說了?”
云卿心跳忽然加速,咬牙豁出去了,小聲問:“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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