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鐵牛帶著王翠娥、晏程回了家。
七叔公和晏富貴也招呼著看熱鬧的村民一起離開了。
屋瞬間安靜下來。
晏殊道:“,您子不便就躺著休息吧,晚飯做好了我會親自給您送來。”
王大花倒吸了一口涼氣,總覺得這死丫頭話里藏著一狠勁兒。
晏殊朝晏武使了個眼。
“二哥,送爹回房吧。”
“好嘞。”
晏武背起晏二生回了上屋,柳文娘挽著晏殊的胳膊一起離開,晏文、晏淮兄弟二人離開時,還不忘把老太太這屋的門關上。
王大花一臉不甘心的瞪著門窗外面,氣的咬牙切齒。
這小賤人回來了,再想要錢就更難了。
該怎麼辦呢?瑤兒那丫頭也不在,也沒個出主意的人了。
一家人進了屋,晏武機靈的關上了門。
晏殊道:“二哥,你去山上挖些味道苦的野菜回來。”
“小妹,你要野菜干啥?”
晏殊呵呵一笑:“老太太在咱家住,定是要好生招待的。”
晏武瞬間懂了晏殊的用意,窩火了兩天,現在能出口惡氣,他別提多高興了。
“我現在就去。”
“別急,咱們先商量正事。”
晏二生看向晏殊。
“閨,又讓你為家里心了。”
若王氏不是他的親娘,他何至于如此被?
分家的心思在晏二生心里滋長:“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分家才行,不然老太太和大房一家會沒完沒了地鬧事。”
柳文娘面難:“他們肯定不會同意分家的。”
晏殊沉思了一會兒,心里倒是有個想法。
“娘說的有道理,二老那邊肯定不會同意分家,所以我們要讓他們主開口才行。”
晏文蹙眉道:“小妹,你還不了解他們一家子?這些年把咱們當賺錢的工,如今晏大強了殘廢,他們更要抓著咱們不放了。”
晏二生、柳文娘、晏武、晏淮也是這樣想的。
晏殊神一笑:“靜等秋風。”
其他人都聽不懂晏殊這番話的深意,但不妨礙他們無條件信任。
晏殊想到什麼,從籮筐里拿出一個花布包袱。
低聲音道:“這是賣月餅的錢,二哥、三哥每人一百兩。”
看到花布包袱里白花花的銀錠子,一家人全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就賣了四天月餅竟然能賺這麼多銀子?
晏淮道:“小妹,我們只送了三天月餅,做月餅和談合作都是你親力親為的,我們不能要這麼多銀子,給我們每人三天的工錢就行了。”
“當時說好了拋去本后咱們五五分,其實我還多賺了幾十兩呢,家里說話不方便,你們趕快收下吧。”
雖然老太太在東屋,距離這間屋子很遠,但一家子的心都提了起來。
晏武、晏淮看向晏二生、柳文娘。
晏二生道:“殊兒,爹知道你想幫這個家,但這是你辛苦賺的銀子,拿出這麼多給你兩個哥哥,他們之有愧。”
柳文娘贊同晏二生的話。
“閨,你心疼我們,我們也心疼你,這事兒聽娘的話,你二哥、三哥一共分一百兩就,留著他們今后娶媳婦兒用,剩下的一百兩你存起來。”
晏殊嘆了一口氣,還真有錢送不出去的事兒。
“那好吧,就按娘說的。”
等今后三個哥哥親時,拿出一些銀子幫襯就是了。
晏殊拿了四個二十兩的銀錠子,外加十兩碎銀子,分兩份給了晏武、晏淮。
剩下的順手裝袖帶,實則收了空間里。
隨后,晏殊又給晏二生、晏文切了脈,見他們恢復的很好,心里也很欣。
“大哥年輕恢復的快一些,如今已經能正常行走了,飲食上多注意一些,多吃清淡有營養的食,爹的還需要繼續養著,下個月應該就能下地試著走路了。”
話落,晏殊轉頭看向柳文娘。
“娘,咱家現在不缺錢,別總在吃食上省著,一家人養好子才是最關鍵的。”
過不了多久就要全家逃荒了,有一個健康的至關重要。
“哎,娘知道了。”
晏二生笑道:“你娘跟著我窮習慣了,一時讓福,還不適應。”
柳文娘瞪了晏二生一眼。
“我這還不是為了咱這一大家子?”
晏二生眼底流出對妻子的寵溺。
“是是是,娘子跟著我吃了太多苦,等我今后打獵賺了銀子多給你買些裳首飾,讓你也能像城里的夫人一樣福。”
“都老夫老妻的了,誰去浪費那些錢?咱們一家有吃有喝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柳文娘雖然上不贊同,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
傍晚
晏武從山上挖了不苦菜回來。
晏殊親自下廚,做了個清清淡淡的苦菜糊糊,用苦菜加了一把糠皮煮糊,盛了一碗就給王大花送去了。
“晚上就給我吃這個?你個小賤蹄子是想死我嗎?”
晏殊一臉委屈:“,咱家買不起糧食,只能天天吃糠皮和野菜了。”
王大花黑沉著一張臉,心里哀嚎,老娘是來要銀子的,不是來活罪的!
“你給我裝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里多得是銀子,卻給我吃糠皮野菜,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七叔公和村長那里告你待老人?”
晏殊呵呵笑了兩聲,眼眸卻冷了下來。
“好啊,你盡管去告狀,看村長和七叔公究竟是信你還是信我。村里誰不知道我爹和大哥還需要長久吃藥?就我家這個條件也只能買最便宜的糠皮來吃,你若不了這個苦大可以回去。”
晏殊將手里的野菜糠皮湯放在了床邊的凳子上。
“您好好吃飯,爭取早些調養好就能回家去了。”
話落,晏殊笑瞇瞇的看了一眼,轉出了屋。
王大花氣的渾栗,端起那碗野菜湯砸到了地上。
這個小賤人擺明了就是故意待。
“哼,等有機會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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