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被驚醒后,池冷夏就再沒有了睡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便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下來,準備去廚房喝點水。
經過長廊聽到窸窣的聲響,豎起耳朵認真的聽了聽,是從書房里傳出來的聲音。
池冷夏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就聽到里面傳來的談聲。
“這種事你想要瞞多久?”傅厲媛問。
傅厲行面上凝重,低沉開口:“能瞞一天是一天。”
“爹地,紙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餡的一天,如果夏夏知道的話……”池板著一張小臉,他言又止,后面的話沒有再說下去。
池冷夏在門口聽著,不由得提了一口氣。
他們三個人究竟在說什麼事,竟然還害怕會知道。
有什麼重要的事,不能夠讓知道的?
池冷夏心頭猶疑的很,有心想要詢問,可是轉念一想,傅厲行的態度那樣堅決,即便此刻進去詢問,傅厲行也不會如實告訴的。
輕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正準備離開,就聽見里面說。
“爹地,知道十七年前全部事的人,還有誰?”池面凝重的詢問著。
十七年前?
傅厲行不止一次的詢問過有關于十七年前的事,此刻池也提起十七年前的事,難道瞞的事是和十七年前的事有關嗎?
“還有你舅舅。”傅厲行如實說著。
池冷夏一顆心都被提了起來,他們后面又說了什麼,一個音節都沒有聽進去。
天蒙蒙亮,傅厲媛從樓上下來,看到池冷夏坐在沙發上那一刻時,面上的表還有些詫異,隨即笑著問:“怎麼沒有多睡一會兒?是我昨晚嚇到你了吧。”
池冷夏角含笑,佯裝著沒事人一般開口:“這段時間在家里睡了太多的覺,也就沒有覺了。”
傅厲媛笑了笑,沒想繼續這個話題。
池冷夏卻是沒有要放過的意思,繼續說道:“穆靜昨天過來給我送請柬,我哥哥結婚,你也會去的吧。”
尾音上挑,刻意加重結婚二字。
傅厲媛臉上的笑容陡然凝結,纖細的手指用力攥,因過于用力的緣故,骨節都在泛白,而卻好似毫不在意。
“我和李警之間沒有任何的,他的婚禮沒有邀請我,我為什麼要去。”強裝著鎮定,涼薄說著。
池冷夏皺著眉宇,刻意說著:“可是穆靜還沒有伴娘,還希你去當伴娘呢。”
傅厲媛瞳孔驟斂,連都在輕微的抖著。
他即將要結婚了,新娘不是,竟然還想要讓去當伴娘。
李夢將當了什麼!
“厲媛,你年紀也不小了,眼不要太挑剔,早點找到一個男朋友。你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厲行也就能放心了。”池冷夏故意刺激。
傅厲媛的抿著,一言不發,顯然不想要理會池冷夏。
池冷夏臉上卻是始終掛著一彎淺淺的弧度,看起來心不錯的樣子。
“他若是想要婚禮變葬禮,就讓我去做伴娘!”傅厲媛眸冰冷,測測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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