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禹對楚家是一無所知的。
他到了之后才發現,這里并不是楚家。
只是楚靜自己的公寓。
大男人深更半夜跑到一個人的私人住所,很難不讓人產生遐想。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進去了。
楚靜穿了一套玫紅的家居服,并不暴,和平時優雅的形象不太相符。
平添了幾分艷麗。
“《雨后》這首歌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并沒有給你授權,你私自進行改編,進行演出是違法的,我可以告你。”
姜南禹也不廢話,一進門就是直截了當。
楚靜微微一笑并不氣惱。
“你先稍安勿躁,我去拿個東西給你看。”
說完楚靜轉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姜南禹只好在外面等著。
沒過一會兒楚靜就出來了,手里拿了一份文件,直接遞給了姜南禹。
“你看看這個。”
姜南禹將文件拿了過來。
結果發現這正是授權書。
“不可能啊,我沒有簽過。”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偽造?你的簽名你應該能認得出來吧?”
姜南禹仔細查看了那個簽名,確實是他的親筆簽名。
這不會有錯。
他本就沒簽過,這個簽名是哪兒來的?
“你這是從哪里拿來的?”
“我那天去你們工作室,你說這首歌肯定是不會簽的,我本來都放棄希了,想找找看別的適合的歌曲,然后你們樂隊的胖子就聯系了我。”
姜南禹的腦袋嗡的一下。
他想起了胖子跟他說打包版權的事,記得那份合約,第一頁是沒有的。
他對胖子是完全信任的,所以本就沒有任何懷疑。
現在想想這太匪夷所思了。
不可能忘記第一頁的,如果是拿的時候不小心,肯定也是下了最后一頁。
“他當時主來找我的,說你想通了,一首歌而已,沒什麼所謂,但是100萬的價錢不行,他直接跟我說要兩百萬。
我當時也有所懷疑,畢竟一首歌的授權要200萬,價錢確實有些高了,但是我想大家都是朋友,說不定是因為你有什麼難,急需用錢,所以就同意了。”
楚靜聳了聳肩膀,“我當時還怕你急用錢,所以簽完合同馬上就轉賬了。”
姜南禹擰著眉頭,看著這份合同。
事現在已經清楚了。
但是他也不是完全相信楚靜的話。
“好,我知道了,我會求證的,但是我希你這首歌的視頻不要再繼續傳播了。”
楚靜仍舊帶著禮貌的笑容,“你是說網上的短視頻嗎?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那個演出是在國外,沒想到很多人進行了短視頻的錄制,還發了出來。
可能是你那首歌太火了,連帶著我的改編也這麼火。”
姜南禹沒有多說什麼。
他也很清楚,網絡上一件事的發酵,并不是正主可以控制的。
不過是一個表演的視頻,如果是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正主可以進行呼吁,希大家不要再繼續傳播了。
可這個視頻就是一個中規中矩的演出,并沒有不良的影響。
“好,我知道了。”姜南禹說完就準備走。
“南禹,我對這首歌的改編你還滿意嗎?”楚靜突然喊住了他。
姜南禹停頓了一下才回答說:“不滿意。”
“為什麼?這次演出非常功,大家都非常喜歡這首歌。”
“演出功與否,大家喜歡與否都跟我無關,這首歌是我給小昭寫的,你把歌曲改得面目全非,我當然覺得不滿意。
既然你有授權,我也不好說什麼,但是你如果問我這首歌滿不滿意,我只能這麼回答你。”
楚靜愣在原地。
覺得自己改編得很好。
原來的歌曲沒有什麼層次,還特意強調了這一點。
姜南禹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授權并不是我授權的,如果可以,我可以花錢把授權買回來,你開個價吧。”
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再進行任何改編。
通常而言,買了這首歌的改編權,楚靜不僅僅限于這一次演出。
還可以在別的演出上進行演奏。
還可以進行多次改編。
姜南禹知道秦昭很介意,而且他不能再任由其改編了。
楚靜被噎了一下。
他就真的那麼在意這首歌嗎?
還是說他是真的非常秦昭,所以才格外在意這首歌。
“開個價吧。”姜南禹再一次說。
可見他是有多強烈的愿想要把這首歌的版權買回來。
“我們之間還說這個干嘛?我已經進行了演出,今后不再用就是了。”
“之前那200萬我退給你,回頭我們簽一個解約書。”
說完姜南禹就離開了。
楚靜呆呆地愣在原地。
姜南禹真的那麼在意秦昭,那麼嗎?
究竟有什麼好?哪里比得上自己?
楚靜用力咬了咬牙。
第二天一早,胖子和大個前后腳來到了工作室。
兩個人剛一進來,就聽見里面有靜。
看見姜南禹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大禹,嚇我一跳,你怎麼在這兒睡的?”大個拍了拍自己的口。
胖子忍不住調侃說:“和媳婦兒吵架了,不讓你進門兒?”
姜南禹的目定格在胖子上。
“胖子,你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嗎?”
看著姜南禹那嚴肅的表,大個和胖子面面相覷。
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我做過啊,我過你的煙,哈哈哈。”胖子開玩笑地說。
姜南禹沉默片刻。
“咱們仨在一起搞音樂,差不多有十年了吧?”
大個也附和說:“可不是嘛,快十年了,咱們要不要慶祝一下?”
“我自認為沒有對不住你們兩個。”
姜南禹繼續說著,“一個樂隊最忌諱的是什麼?分錢不均。很多樂隊都是在火了之后,因為分錢的問題而鬧掰的。
很多樂隊可以共患難,卻沒辦法共福。
我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所以在錢上面我沒讓你們倆吃過虧吧。”
大個有點不著頭腦,“大禹,你這是說什麼呢?你當然沒讓我們吃過虧,要說吃虧的話也是你吃虧。”
胖子卻愧地垂下頭去。
“胖子,知道你想結婚買房子,我也跟你說過了,你沒錢可以跟我說,我手里沒有,還可以在我爸那里拿。
我是真把你們兩個當兄弟看的,我脾氣很臭,家境是好一些,可我也從來沒有瞧不起你們,也只有你們倆把我當親兄弟看。”
“胖子,我最后問一句,你有沒有對不住我?要是承認了,這件事就過去了,今后咱們還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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