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以后,許沅走出許氏,方微微迎面走過來。
“許沅,我有話跟你說。”擋在許沅前,冷聲說。
許沅看一眼,淡聲說:“什麼事?”
“跟我過來!”方微微握住許沅的手腕,將拖向一邊的巷子。
巷子口,許沅掙開方微微,淡聲說:“你到底有什麼事?”
“許沅,是不是你找人打了我爸?”方微微冷聲質問。
許沅皺眉,“你在說什麼啊?”
方微微青筋直跳,怒火燃起:“你別不承認,除了你還能有誰!你還把我爸趕出許氏是不是!”
“他為什麼離開許氏,原因他自己清楚!”許沅冷聲說。
“我說什麼?你還在裝!”方微微冷笑一聲,指著許沅的鼻尖:“你就是狐貍!你……”
剩下的話,沒能再說出,因為有一個人捂上了的。
許沅瞪大眼睛,來不及反應,也被捂住。
舊倉庫散發著陳腐的氣味,眼皮很重,很重,但許沅的意識卻漸漸清晰,用盡全力讓自己睜開眼睛,目是一片昏暗。
沉重的大門被人推開,接著是腳步聲響起。
陳立東!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會突然出現?然后還綁了你?有沒有好奇我臉上的傷還有這只眼睛?”指著自己的左眼,陳立東語氣狠。
“這個,就要問了!”指著方微微,陳立東神霾:“都是這個人!”
陳立東低笑,走向方微微,手指落在臉頰上,慢慢游弋:“本來想殺了我的,可惜,老天爺不讓我死!”
說著,陳立東從口袋里拿出許沅的手機:“打給誰呢?你大伯?”
撥通了手里的手機,陳立東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將手機開了免提。
那邊很快接通,低沉的男聲響起,卻讓許沅心臟一痛。
“沅沅?”
“的真親啊。”陳立東眨眨眼。
聽到陳立東聲音的傅庭愈一怔,立刻低吼:“你是誰!”
“傅先生,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許小姐人在我這里。”
過了幾秒,傅庭愈開口:“你要什麼!”
陳立東勾:“傅先生真是爽快!我要的不多,八千萬!”
“好!”傅庭愈沒猶豫,沉凝道:“八千萬,我拿給你!你不許許沅一下,否則我要你生不如死!”
陳立東晃了晃手機,猥瑣的笑道:“許小姐,看來你男人對你真是不錯,8千萬,連猶豫都沒有啊。”
許沅蹙著眉頭,聞言,淡聲說:“你這樣是犯罪你知道嗎!”
“他媽在這里跟我說教!”陳立東變了臉,冷哼,“這還沒完呢,你男人來贖你,這不還有一個呢?”
話說著,陳立東又拿出一個手機,正是方微微的。
陳立東劃開手機,找到傅時陌的電話撥出去。
“什麼事!”他的聲音很冷,帶著不耐煩。
“你老婆現在在我手里,你馬上準備8千萬來贖你老婆,否則……”
“我沒有那麼多錢!”傅時陌沉聲說。
陳立東這下子是真的愣住,冷哼:“你是傅家二公子,還跟我這哭窮?你大哥可是已經準備錢來救他老婆了!”
“等一下!”傅時陌急聲打斷陳立東的話,聲音沉:“你還綁架了沅沅?!”
傅時陌那邊頓了一下,居然直接掛了電話。
“他媽的!”陳立東怒吼,“這是我撕票呢!”
“不要!”許沅聞言,大驚,“不要!”
陳立東冷哼,忽然,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短信進來。
劃開手機,他神微變,眸中閃過,居然轉離開了。
陳立東走出倉庫,站在一偏僻的地方回撥了剛才的電話。
“傅先生剛才是什麼意思?”
男聲低嗤,冷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替我除掉他,我給你兩個億。”
陳立東眸一厲,角勾起:“傅先生,這可是人命。再說了,他可是你的大哥,你當真?”
“我只問合不合作,其余的,你最好還是閉吧。”
轉眼天已經黑了,沉的夜空讓人心更加抑。
傅庭愈看了眼來電,重瞳一暗,按了接聽。
“喂,是我。”
“傅先生。”陳立東的聲音傳來,“錢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傅庭愈沉聲說,“我要聽沅沅的聲音。”
“好。”陳立東笑了一下,將手機上許沅的耳朵:“說話。”
“庭愈……”許沅啞聲開口。
傅庭愈心臟瞬間揪,手指在側死死握拳。
“聽到了吧?傅先生,你現在開車到這里。記住!你一個人來!要是我發現傅先生帶了幫手,那麼可就別怪我了。”
車子的前燈照亮了倉庫的大門,傅庭愈從車上下來,將車鑰匙收進口袋。
他走過去,兩個男人立刻打開倉庫的門。
大燈打開,倉庫一瞬間亮起來。
傅庭愈眼睛輕瞇一下,適應了燈又睜開,終于看見了被綁在椅子上的許沅還有方微微。
“庭愈!”許沅了他一聲,突然眼淚就落下來。
傅庭愈心臟一滯,視線從許沅上移到邊站著的男人上一頓,冷聲說:“我來了,還不放人。”
陳立東轉過,出一張森可怖的臉,看向傅庭愈,他拍掌一笑:“傅先生果然好膽量,而且對許小姐也是用至深啊。”話說著,陳立東的手指落在許沅頰上。
“住手!”傅庭愈眼神厲,低吼出聲。
陳立東哈哈大笑,收回手,神一冷:“錢呢?”
“在車里。”傅庭愈拿出車鑰匙。
陳立東對小弟使了個眼,那人立刻接過鑰匙,出去查看。
不多時,小弟快步跑回來,著氣朝陳立東點頭:“東哥”
陳立東勾,“只不過人之托,忠人之事。傅先生,抱歉了。”說著,他一拍手,冷酷出聲:“給我往死里打!”
突然,從旁邊竄出十幾個手持木棒的男人,他們將傅庭愈團團圍住。
“陳立東!”許沅低吼,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庭愈!庭愈你快走!庭愈……”
木棒無的朝傅庭愈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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