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蘇子煜那邊沒再發消息過來,蘇沫松了一口氣,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學校附近有地鐵站,直接坐地鐵回去,在路上把這事和安瀾說了。
安瀾一看到就忍不住笑了,立馬給來電話,“怎麼會這樣?”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嚇死我了,莫名其妙我bb,這如果按照言小說的套路,那就是在人。”
安瀾了鼻子,長嘆一口氣,“我覺蘇醫生不是這樣的人啊,你和他已經這麼悉了嗎?”
“真沒有,就是因為我面試的那天,他請我吃了一頓飯,現在院里頭都在傳我是他的關系戶,我找誰說理去。我明明是靠著自己本事考進去,我多憋屈。為了怕他誤會,我才給他發信息解釋的。”
哪里想到加了微信之后,他給來這麼一出。
“那可能真的就是發錯了,人家也撤回了。”
“他是單嗎?”
“這個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確實是單,秦淮北說,他家里頭對他的婚事也著急的。”
蘇沫搖頭,“嘖嘖,那他人品大概不怎麼樣,發這種話,就是在。”
“你也經常我寶貝啊。”
“生和生之間很正常,但一個男生不可能這樣他的兄弟,這樣的稱呼只會對自己的人,可他是單狗啊,你懂我什麼意思的?”
“也別著急下決斷,再看看,看看他之后還會不會你?”
“那他再這樣我該怎麼辦?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過婚,所以就這麼看輕我?覺得我會上鉤?”
“不會的,蘇醫生不是那樣的人。他要是再給你發一些有的沒的,你別理他就是了,大家都是年人,相信他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會不會太不近人了?”需要人家的時候眼的,人家沒用了就翻臉不認人。
“這有什麼啊,就是微信上不理會他,要是平時大路上見到該打招呼就打唄。”
“那倒也是。”
安瀾有幾分心虛,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好心辦壞事了,“沫沫,我有件事沒告訴你。”
“什麼?”
“就是之前我讓秦淮北對蘇醫生旁敲側擊了一下,蘇醫生其實并沒有拒絕,只說秦淮北多管閑事,秦淮北說那就是默認的意思,蘇醫生一向口嫌直。”
“他不會誤會我對他有意思吧,所以來我了?”
“呵呵,不好說。”
“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別急,我再去找秦淮北打聽一下蘇醫生的事,蘇醫生這個人,完全符合你的擇偶要求,要是沒問題,你不妨考慮一下。”
“可我短時間不想結婚啊。”
“不急,不急,再說嘛。”
掛了蘇沫的電話,安瀾就趕去找秦淮北,秦淮北看到匆匆沖了進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不急,慢慢說,怎麼了?”
“秦先生,你確定蘇醫生真的沒有朋友嗎?”
秦淮北表認真,“沒有,我很肯定,我怎麼會坑你閨。”
“可是他莫名奇妙蘇沫bb,你說這幾個意思。”
秦淮北擰眉,“bb是什麼意思?”
“baby,也就是寶寶的意思嘛。”
秦淮北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不會的,他不是這種人。”上來就喊寶寶,這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沫沫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都被嚇到了。”
“不像話,我打電話跟他說。”
安瀾按住了秦淮北的手,“別別別,倒也不用明說,說開了大家都尷尬,我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秦淮北搖搖頭,越想越覺得這個事搞笑,bb都出來了,蘇子煜真的不至于那麼悶吧。
“對了,我都沒問過蘇醫生的史,他這個歲數了,應該談過好幾段了吧?”
“一時間不知道你是在涵我呢,還是高看了蘇子煜。”
“好好回答我。”
“據我所知,他也就談過一段,分手之后就沒談了,單好些年了,他每天忙得跟狗一樣,哪有時間去,要是有對象,他媽也不用這麼著急了。”
安瀾抬了抬下,“那有沒有那種?”
秦淮北沒反應過來,“哪種?”
“就那種啊,你們男人不是有生理需求嗎?”
秦淮北:……
看秦淮北臉不對,安瀾趕解釋,“我沒有說你,本著對我閨負責任的態度,我就想多了解一點。”
“你是想問他有沒有嫖娼史?”
安瀾面也有點不自在,“差不多的意思吧。”
“一伙人之中,只要有一個人有這種好,那這伙人基本都危險了,全都爛一起了。你就是這麼想我們的嗎?”
“我沒有說你啊,你干嘛往自己腦袋上扣。”
秦淮北只覺得好笑,幸好沒問過他這種問題,不然他真的會很生氣的,這太侮辱人了。
安瀾陪著笑,繼續問:“那他有沒有那種不花錢的,長期的,固定的,你我愿的……伴?”
畢竟蘇醫生長相還是極好的,說不定有人愿意呢。
見秦淮北還是不說話,安瀾晃了晃他的胳膊,“有沒有嘛,你可不許給你的好兄弟打掩護。”
安瀾一向不喜歡撒,很出這樣一面。
秦淮北自然不了,“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沒有,蘇子煜的私生活很干凈。”
“你確定?”
“我從小就認識他了,他不是這種人。”
安瀾輕輕拍了拍他的膛,“別生氣,別生氣,我沒有胡揣測你們,都是一些正常的問題,我之前相親我也是要問那個人有沒有黃賭毒的,這類人,沒有一個生敢沾。”
“我沒生氣。”
“那我走了,你繼續忙你的工作。”
安瀾一出房間,秦淮北就立馬給蘇子煜發微信。
bb?
蘇子煜剛洗完澡出來,看到秦淮北發來的信息,他皺了皺眉,直接罵了回去。
你有病吧?
秦淮北很是不爽,這家伙還敢罵他。
秦淮北:你都敗壞我們兄弟伙的名聲了?
蘇子煜:我給你掛明天最早的號,你直接去神科找孫醫生,說是我介紹的。
秦淮北:神經病。
蘇子煜無語極了,都懶得再理會他,他哪里知道了,他的形象都快被他媽毀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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