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喜歡聽話懂事的孩子,那還生氣干什麼?”
安老爺子對兒子的話嗤之以鼻:“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聽話也不懂事?”
安明泉:“......”父親這話,貌似也有幾分道理。
“爸,安瀾......就是個不省心的主。”安明泉煩躁的開口。
安老爺子臉上已經帶著嘲諷了:“還不省心啊?你一年到頭為過幾次心啊?送去過醫院看病嗎?參加過的家長會嗎?跟班主任通過在學校的況嗎?”
安明泉再次囧,然后又本能的辯解:“爸,這些都是雪梅在理,家長會也是雪梅去的,安瀾從小好,幾乎不生病,沒病送去醫院干啥?”
安老爺子揮揮手:“你回去吧,以后這種事兒不要再找我,好在安瀾買給我的藥也要吃完了,我也好差不多了,程醫生說再過一周我就可以出院了。”
安明泉還想說什麼,可老爺子已經自己按遙控放下了病床,閉上眼睛睡覺了。
他嘆息了聲:“爸,那我就先回去了。”
今年開春后,房地產行業就不怎麼景氣,當時誰都沒有張,畢竟房地產行業,一般都是第二個季度才開始熱起來的。
可隨著六月份快過一半,各家樓盤今年都賣不了,大家才開始張起來。
大地產商已經有變相打折的了,而安氏也一樣,促銷活搞了一波又一波,可效果卻很差,幾乎沒什麼用。
這還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三月份安氏還競標了臨市一塊地,當時還為自己拿到地高興,可從目前的況看,那塊地的地價確實是高了。
安明泉無比頭疼的回到家,劉雪梅見他沉著臉,趕捧來參茶驅寒問暖。
“怎麼了?在醫院沒見到安瀾?”
“見到了,......冥頑不化,本說不通。”
劉雪梅抿了下:“安瀾跟我們之間都有隔閡了,主要還是上次匯粵軒的事,當時的確是我急了點,我也沒想到那袁潤是個齷齪的角......不說讓爸幫我們跟安瀾說嗎?”
“爸說了,可安瀾說爸吃的兩種藥都弄不來,其實就是不想幫這個忙。”
安明泉也煩躁:“賣藥這條路肯定走不通了,只能想別的辦法,去年的先息后本貸款月底就到期了,要先把本金還上,否則明年的貸款下不來......”
“一億啊,一下子去哪里找?”
劉雪梅也跟著煩躁起來:“上個月才轉了五千萬給安瀾,那都是拖欠了工程款的,誰知道房子賣不了呢?”
“只能找別的銀行再貸款,把再建的房子拿去抵押,我明天開個會,看看財務部那邊有沒有辦法?”
“要不,找鄭家借一下?”
劉雪梅在一邊出著主意:“鄭氏在濱城,不僅有房地產,還有別的產業,不會因為房地產不景氣被拖得轉不過來。”
“安瀾跟鄭相親都不功,我們跟鄭家就沒什麼,人家憑什麼幫我們?這麼大一筆數,又不是幾十萬。”
“可以安排安瀾跟鄭再相親一次的呀。”
劉雪梅抿了下;“我找人打聽過了,鄭對安瀾還很有好的,如果......”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安鈺煩躁的喊聲:“媽,你在哪里啊?”
劉雪梅趕拉開門走出去:“安鈺,我在書房跟你爸說事,你這是.....怎麼了?”
“媽——”
安鈺直接撲進劉雪梅的懷里,接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媽,顧月笙有未婚妻了,剛剛熱搜上都出來了,他和未婚妻一起逛街,去吃烤鴨.....”
劉雪梅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不會吧?你爺爺手后,他不還買了花送過來嗎?怎麼轉眼就......”
“網上說他們是青梅竹馬,很可能......是家里安排的聯姻。”
劉雪梅翻著微博熱搜看了看,顧月笙跟一個孩子的照片是狗仔拍的,都是側面,最清晰的一張是坐在烤鴨店里,從明的落地窗那拍到的。
雖然隔著玻璃,但孩子的側臉清晰可見,一看就是那種甜型的孩子,上的香高定預示著孩的價不菲。
一直按著名媛規格培養安鈺,就想著等安鈺長大了,能嫁進頂級豪門,從此以后輝煌騰達起來。
顧月笙,找私家偵探調查過,是北城顧氏繼承人,他混娛樂圈,純粹是玩票,早晚會回到顧家娶繼承祖業的。
已經幫安鈺做了一系列的計劃,而安鈺生日那晚,就是花高價讓人把顧月笙請過來的。
如果顧月笙對安鈺沒有那種意思,那他為何要在安老爺子手后送一束花過來呢?
“媽,我現在怎麼辦?”
“你先等等,別急,看看事后續的發展再說。”
劉雪梅安著自己的兒:“現在只是狗仔曝了,但顧月笙和那孩子都還沒發聲,說不定是親戚或者普通朋友呢?”
“網上都已經有人出來了,說孩子寧晨曦,和顧月笙從小就認識,倆人是青梅竹馬,怎麼可能是普通朋友?”
“哎呀,青梅竹馬也有走不到一起的嘛,你稍安勿躁,我們要慢慢計劃......就算是青梅竹馬,他們之間也不會一點破綻都沒有吧?”
被劉雪梅一通安,安鈺終于冷靜了下來。
“媽,你說得對,網上有網友出,寧晨曦五年前出國留學了,好像最近才回來的,那這五年跟顧月笙見面就極。”
“這不就得了,多深的都經不起長時間的分離,更何況五年前,他們倆才十八九歲,能有多深?”
安鈺點著頭,眼里瞬間有了勇敢的芒。
“媽說得對,我不能輕易放棄,他們只是男朋友,又不是夫妻......我不相信,憑我安鈺的貌和才華,還打敗不了那個寧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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