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說好了會給蘇管家他們銀子的,朱元見蘇管家怔住了,便笑道:“這銀子由蘇管家您給眾位平分了吧,就當作是這一路的辛苦費了,我之前承諾好的五百兩銀子,仍舊作數的。”
什麼?!
蘇管家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他也算得上是蘇同知得力的人了,有時候辛辛苦苦一年,各種渠道得到的銀子,加起來也不到幾百兩。
可是這回不過就是跑了一趟襄,加起來本不超過六天,竟然就得了將近七百兩!
他震驚不已,知道了消息的綠也很不明白,有些心疼的抱怨:“姑娘,我們也很缺銀子的,以后我們肯定是靠不上家里了,要是沒有銀子怎麼辦?您不該全部給他們的。”
朱元笑了笑的頭:“你不知道,這種了白的財,在上容易惹來禍患。”
蘇家的人或許都可靠,但是朱元向來不會去賭人,這麼多銀子在一個孤上,哪怕是有本事是蘇家座上賓,對于某些缺銀子的人來說,也沒有任何恐嚇的作用。
孤在外,路途當中,什麼事都要謹慎再謹慎。
有銀子開路,蘇管家他們都知道朱元一言九鼎,護送更加盡心,他們一行人三天之便趕回了青州。
因為齊瑛趕路疲倦,朱元先回了蘇家。
蘇星樓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蘇夫人見了朱元更加熱心,連帶著對齊瑛都極為客套,讓了人帶齊瑛下去休息,自己便跟朱元先說起了朱家的事:“朱家來了幾次送帖子,說是要接你回去,但是都被我給拒了,后來又說要來見你,也被我擋回去了……”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朱老太太是想把弄回家去,關起門來把事在家里解決,而朱三太太……這麼多天時間想必也足夠讓清楚朱老太太的態度了。
在朱老太太心里,沒有什麼會高過朱家利益,哪怕是朱三老爺也要給朱家的利益名聲讓路,而朱三太太卻不同。
朱家風的確是能富貴,可是一旦要是朱三老爺沒有了,那麼所能到的所有東西都沒了意義。
會不惜一切代價救朱三老爺,哪怕是出賣盛氏和朱家,這就是跟朱老太太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和本質的區別。
朱元挑了挑眉,手里作不停,將最后一張調養的藥方也寫好了給蘇夫人,笑著對蘇夫人點了點頭:“公子的已經好轉,這是調養的方子,只要以后公子能潔自好,便沒有命之憂了,請夫人放心吧。”
蘇夫人重重的松了口氣。
第67章 是誰(大觀觀和氏璧加更)
蘇付氏等到蘇夫人走了,拉著朱元上下打量一番,有些不大贊同的皺了皺眉:“你真是,怎麼又鬧出這麼大的事來?”
蘇管家提前進城,早已經把朱元在襄府的事說了。
聽說得罪了一個藩王,蘇夫人當時的臉都變了。
誠然蘇家是了朱元不恩惠,可是得了人家的恩惠卻沒有要拿一家人的命去填的道理,要不是后來蘇管家口風轉的快,說朱元算得上是張正義,而且作主的最后是五皇子,只怕這蘇家的門朱元也是進不來了。
蘇付氏倒不是覺得朱元冒失,只是覺得有能力卻不必過分外,扮豬吃老虎才是正道。
“沒事,襄王的事本來就是要去辦的,不過是提前了罷了。”朱元手將手里的戒指遞給蘇付氏,見蘇付氏滿臉詫異,便鄭重的道:“姨母,這東西很重要,請您一定收好,將來會有大用。”
總是東奔西走,如今又還要對付朱家,東西放在上反而危險,不如由向來妥當的蘇付氏保管。
蘇付氏點點頭將戒指小心的收起來,又問朱元:“那位就是齊姑娘,就是楊藹然的外甥嗎?”見朱元去換裳,蘇付氏便隔著屏風問:“元元,朱家已經來了許多次,我看們似乎已經被到了絕路,朱家的人對你沒什麼分可言,我就是怕……”
就是怕朱家的人會狗急跳墻,最后用些不彩的招數。
畢竟朱元現在還是朱家的人,在世人看來就該服從朱家的安排,哪怕朱家待朱元,可是在以孝治天下的大周,朱元只要反抗,那也是天大的罪名。
蘇付氏心里擔心,面上就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們的委屈,在世人看來恐怕不是委屈,到時候鬧的太僵,還是我們人的過錯,真是不甘。”
是很不甘心。
朱元想起上一世姨母跟著,寧愿孤一人一生都不愿意再回去婆家,收回心思安蘇付氏:“姨母放心吧,還沒到那個時候,再說,現在為止,蘇家人還是會盡力維護我的。”
這倒是,提起這個,蘇付氏忍不住又笑了:“是啊,我怎麼忘了,咱們元元是個福星,走到哪兒都會有貴人相助的,你這回在襄還跟五皇子認識了……”
連蘇夫人聽說了這件事都忍不住對朱元更加熱切了一點兒。
朱元讓蘇付氏放心,休息了一會兒,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便讓齊瑛準備好了,親自帶去了知府衙門的大牢里看楊藹然。
多時不見,齊瑛卻一眼就認出了楊藹然,撲在他跟前哭了許久。
楊藹然也忍不住眼眶泛紅,好容易安住了外甥,鄭重其事的過來跟朱元道謝,他在牢里得了蘇同知的照顧,已經煥然一新,攬著齊瑛對朱元說:“朱姑娘言出必行,我如今已經全信了,以后阿繡還要麻煩您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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