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午夜,傅北崢的辦公室里仍然燈明亮。
不久前楚縉和其他人被他打發回去。
即便這麼晚,他也還是一不茍的理著公務。
直到墻上的古董掛鐘驟然響起敲擊聲。
已經是晚上十二點,直到這時傅北崢才緩緩站起。
不久后,傅北崢開著車離開。
當傅北崢在江城時,他每日的行很規律。
只是今夜他并沒有直接回傅公館,而是駕車開往江邊的碼頭。
江邊冷的風卷著水草的味道拂過,凌晨時分碼頭黑黢黢的,早已經空寂無人。
直到傅北崢的車停在碼頭上時,突然從黑暗出現一個影,接著閃上車。
“不是說沒有特殊況就不見面嗎?我還以為這次來江城就只能遠遠看你幾眼。”
上車后,宋鶯鶯俏的說著。
看得出今夜為了見傅北崢是特地打扮過,自上車后車彌漫起濃郁的香水味。
與興的樣子比起來,傅北崢卻始終神冷漠。
見狀,宋鶯鶯也察覺出不對勁。
“怎麼,是出什麼事了嗎?”
疑的問道。
直到這時傅北崢才轉頭看,眸冰冷。
“放在倉庫里那五百金條,是不是你的杰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是五日前來的江城,可之前是不是就派人在策劃一些事?不要想瞞著我,任何事我想要知道總能查出來。”
“崢哥,你不要這麼兇好不好?我這次是好不容易才有幾天時間來江城的,原本想好好和你團聚,哪知道你沒時間不說,現在還兇我。”
面對傅北崢的質問,宋鶯鶯開始懊惱的撒。
“劉良庸那個老東西最近好像有些懷疑我了,本來我不該在這個時候來江城,可我真的想你。為了能讓你盡早得到消息,我每天都得陪在劉良庸的邊,每一秒我都覺得惡心和煎熬。崢哥,我待會兒就得離開江城了,你就好好陪我說說話吧!”
宋鶯鶯說著,手扯了扯傅北崢的角。
直到這時傅北崢的臉才好了些。
“別的我都可以依你,可沈晚和沈家你不能。小香桃的那些事,你做了些什麼我不跟你計較,唯獨沈晚你不準再有什麼壞心思。”
“崢哥,你對沈晚……我知道了,以后會乖乖聽你的話。畢竟我們一起長大,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宋鶯鶯聽到沈晚的名字時臉頓時一變。
可清楚傅北崢的脾氣,現在不是和他爭執的時候。
后來,傅北崢又是代給一些事。
直到終將要分別的時候,宋鶯鶯臉上浮現起傷的表。
“崢哥,我馬上就得走了,你能不能抱抱我?”
“路上小心,回去后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還有,我會多派些人保護你,絕不會讓你有事。”
傅北崢和宋鶯鶯隔著一段距離,他沒有回答,這已經是拒絕。
之后宋鶯鶯依依不舍的上了船。
當看著傅北崢開車離開后,的眼神里也閃過一抹狠和不甘。
“我以為今晚你是專程來送我的,可沒想到居然是為了沈晚。不讓我手這些事是吧?那好,接下來劉良庸的計劃我就不手了。崢哥,總得讓你知道,到底誰對你才是最重要的。”
宋鶯鶯站在船頭許久,此時就聽喃喃自語著。
……
江城的五月天氣開始轉熱。
也正好到了傅霈的忌日。
三年來,每到傅霈忌日這天,就算平日再針鋒相對的傅北崢和孫明儀,那天都會一起去祭拜。
那年的暗殺事件中,傅霈當場死亡,傅棠重傷昏迷至今。
傅北崢要不是因為沈晚突然沖過去保護,怕也是兇多吉。
雖說過去這麼長時間,每年臨到傅霈的忌日時,傅家總是沉沉的。
上次郁正庭來給沈晚治療過后,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總有些不舒服。
傅北崢看憔悴的樣子,說道:“要不這次祭拜你就不要去了吧!等明年再說,反正這些都是做給活人看的,沒什麼意思。”
即便天氣已經熱起來沈晚每晚還讓管家用滾燙的鹽袋給熱敷,哪怕傅北崢什麼都沒說,可他都知道。
“只是去祭拜而已,也不會累到。作為兒媳婦,我缺席算是怎麼回事。”
沈晚的確不舒服,可仍然堅持同行。
嫁給傅北崢后,就算傅北崢再嫌棄,可這幾年里他也找不出有什麼錯。
作為他的太太,沈晚可以說很完了。
午后,傅北崢和沈晚先去老宅接上孫明儀,三個人再一起去城郊祭拜。
傅霈微末出,最后為江城的大帥,可在他最風的時候突然去世。
這實屬令人唏噓。
去城郊的路上,沈晚看著沿途的風景,忽而也有些慨。
“當年你娶我的時候一定很不甘心吧!一邊是沈家的迫一邊又是風雨飄搖的傅家,那段時間你一定很辛苦。”
側頭看著車窗外飛馳的風景,沈晚輕聲說道。
知道真相后有時候也會想想,才坐上江城帥那個位置時,傅北崢面對的力一定是巨大的。
傅北崢沒想到會說這些。
“再難那都也過去了。還有,曾經的事你不要再胡思想,娶你雖然是勢所迫,可也不是要了命一樣的不能忍。”
傅北崢想解釋點什麼,可最后說出來的話怎麼聽著都怪怪的。
“別說了,再好聽的話從你里說出來都難聽死了。”
沈晚瞬時覺得氣不順,本就不想再理他。
……
此時,蔽的山頭上,王海神嚴肅的著帶來的人。
“這次行九死一生,各位要做好心理準備。”
王海沉著臉說著。
“我們不怕,誓死完任務。”
“很好。”
聽到他們的回答,王海很滿意的點頭。
“咱們在江城等待了快一年時間,就為了等今天。待會兒只要找到機會,絕對要一擊必中。只要傅北崢沒了,江城必定會。”
王海說著,眼神里都是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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