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塵不在王府,顧翩翩便同容懷商量為玉無塵解毒之事。
有了枝藤,玉無塵的西域尸毒已經解得差不多,但因他藥浴期間用過力,導致尸毒再度,這讓解毒的過程加長,難度加大。
所以顧翩翩準備再為玉無塵藥浴幾次,待尸毒出經脈,再以銀針渡一次將玉無塵尸毒出,不過,這個過程會極為漫長,所以需要容懷在旁幫忙。
容懷也知道解毒過程不易,便道:“沒問題,需要我如何協助,顧二姑娘直接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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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馬車緩緩行駛出皇城,等馬車駛主街,外面也越來越熱鬧。
裕太妃掀開簾子向外面,看到街上熱鬧的場景,裕太妃眼中浮現一喜悅:“這上京比以前更熱鬧了,我許久不回來,沒想到城中變化這麼大。
顧慧珠笑著道:“那一會兒我陪太妃好好逛逛。”
裕太妃笑著點頭,不多時馬車停下,顧慧珠扶著裕太妃下了馬車。
今日裕太妃是低調出行,所以穿了便,邊也只帶了兩名護衛和兩名宮。
進了主街,裕太妃看著街上琳瑯滿目的店鋪,很是高興,顧慧珠陪著裕太妃逛了好幾間鋪子,也買了一些東西。
擔心裕太妃太累,顧慧珠指著不遠的茶館,目一閃,笑著道:“太妃,咱們進去喝杯茶吧?”
裕太妃看到茶館,神微深,轉頭看著顧慧珠笑著說:“慧珠喜歡喝茶嗎?”
顧慧珠緩緩搖頭:“不敢瞞太妃,我不太喜歡喝茶,但我見太妃每日都會飲上幾壺茶,我想著外面的茶葉自是不能同宮中茶葉相比,但也一定別有風味?”
裕太妃聞言笑意加深,拍了拍顧慧珠的手背,意味深長地說道:“慧珠你當真是本宮的知心人。”
顧慧珠很高興:“多謝太妃,只要太妃高興,慧珠愿意一生伺候太妃。”
裕太妃笑著搖頭,幾人來到茶館,茶館掌柜似看出幾人份不一般,忙親自招待,裕太妃選了一間雅致的茶室。
宮侍衛守在門外,顧慧珠則在室伺候裕太妃。
品了會兒茶,裕太妃提出要去茶館走走,只讓顧慧珠陪著,其他人留守原地待命。
顧慧珠扶著裕太妃來到茶館后院,但裕太妃卻并未多看,穿過后院,走了幾步,便見前方出現一間宅子。
茶館掌柜一臉恭敬地將門打開,躬迎裕太妃進去。
顧慧珠扶著裕太妃進了宅子,隨著茶館掌柜來到一間布置清雅的房間。
屋陳設十分,靠窗的位置還準備了煮茶,此刻正有熱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裕太妃儼然對這里很悉,走過去坐下親自煮茶,顧慧珠也沒有多問,乖巧地守在一旁。
“太妃稍等,公子一會兒便到。”
待人走后,裕太妃邊煮茶邊道:“慧珠,這個地方本宮只帶你一人來過,你可要保啊。”
顧慧珠面上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實則心中早已知曉,這里就是裕太妃同蕭承九暗中見面的地方。
不過此時‘不知道’裕太妃要見的人,于是故作疑問道:“太妃,那位公子是何人?”
裕太妃雙手執起茶杯,低頭抿了口茶水,眉目間很是和。
擱下茶杯,裕太妃轉頭看著顧慧珠:“慧珠,你不是對本宮說想嫁給蕭承九嗎?”
顧慧珠面頰頓時一片緋紅,道:“太妃怎麼突然提起蕭公子了?”
裕太妃面帶微笑,緩緩說道:“因為本宮一會兒要見的人,就是蕭承九。”
顧慧珠滿眼驚訝,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本宮帶你出來見他,你不高興?”裕太妃輕笑著問。
顧慧珠連忙點頭,喜道:“當然高興,只是我沒有想到太妃和蕭公子竟然認識。”
裕太妃笑著沒有回答,顧慧珠也很聰明地侯在一旁,不再多言。
過了將近半個時辰,一人緩步走來,待他進了屋看到裕太妃,便徑直走了過來。
“見過裕太妃。”蕭承九看著裕太妃的目極為恭敬有禮。
而裕太妃看到蕭承九后,眉眼間的笑意明顯加深。
“快坐下。”裕太妃笑盈盈道。
裕太妃抑著心底的激,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客氣,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裕太妃對蕭承九的喜歡。
蕭承九謝禮后,便坐在裕太妃對面。
“慧珠你再去為本宮準備一些清泉。”
顧慧珠知道裕太妃這是讓避開,便笑著行禮后退出去。
“這是本宮剛泡好的茶,你喝喝看喜不喜歡。”裕太妃親手將一杯茶放在蕭承九面前。
等蕭承九抿了一口,裕太妃雙目盯著蕭承九面上神,問:“如何?”
蕭承九恭敬說道:“茶很香,多謝裕太妃。”
裕太妃高興地笑起來:“你喜歡便好,多喝一些。”
蕭承九喝茶間隙,裕太妃問:“今日過來怎麼遲了?”
蕭承九手中作一頓,垂眸回道:“府中發生了一些小事,無礙。”
裕太妃點點頭:“沒事便好,如今的蕭府全靠你一人撐起,你在刑部也是步步艱難,不過本宮對你說過的話永遠作數。”
蕭承九不知道在想什麼,等裕太妃話落,他才抬眼看著裕太妃:“太妃當真愿意幫我?”
“是。”裕太妃深深看著蕭承九:“本宮曾答應過你父親,會照看你,雖然本宮不常在上京,但上京發生任何事,本宮都是知曉的。”
默然一瞬,蕭承九突然道:“那就請太妃幫我從玉無塵那里將壽王之案搶回來!”
裕太妃面微頓,而后道:“承九,壽王之案已定局,且壽王府鬧出白骨案,皇帝絕不會允許再有人徹查壽王之死,所以你還是莫要再手此事了。”
蕭承九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面嘲諷:“太妃說的是,我怎能同玉無塵作對。”
裕太妃知道蕭承九心中的苦悶,耐心安:“承九,做大事者要學會忍耐,玉無塵他張狂無禮,朝中眾臣苦不堪言,無人不懼怕他的威,但也因為此有更多的人比你更想看到玉無塵倒下。”
默了默,裕太妃深深道:“皇帝也不會容忍玉無塵太久。”
蕭承九眉眼一,裕太妃的意思是說,龍元帝也在算計玉無塵的命?
“承九,玉無塵之所以如此張狂,無非是仗著他手中的玉龍軍,但若玉龍軍中有人背叛玉無塵呢?”
蕭承九不坐直,他沉沉盯著裕太妃,知道是話里有話。
“眾所周知玉龍軍的人皆是同玉無塵出生死的兵士,怎會背叛玉無塵?”
裕太妃嗤笑:“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你可知道玉龍軍的副將陸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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