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明一臉狠意,似乎真的要打死張氏。
張氏滿臉恐懼,眼見下人將家法遞給顧沉明,急忙跑到舒面前,雙手拉著舒的擺,哭求道:“二弟妹求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能被打死啊!”
顧沉明大步走到舒面前,一臉正直:“二弟妹你讓開!我現在就將這個賤婦打死給你出氣!”
說罷,顧沉明揚起家法就要打,張氏則嚇得躲在舒后。
舒當然不能眼看著顧沉明打死張氏,否則外人只會說見死不救,也不能真的讓張氏死在自己面前。
“大哥且慢。”舒出聲阻攔。
顧沉明大聲道:“二弟妹你不必攔我,我一定要打死給你一個代!”
舒神淡漠,看著一臉沉怒的顧沉明說:“大哥,我不是攔你,你若要教訓大嫂大可以回自己院中教訓,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查很清楚。”
顧翩翩聽自己娘這麼說,都想拍手鼓掌了,看看顧沉明那難看的面,還是不厚道的笑出聲。
顧沉明打什麼主意,顧翩翩和舒都一清二楚,他大喊著要打死張氏,就是算準了這里是顧府正廳,而舒又是將軍夫人,自然不能眼看著張氏被打。
加上顧沉明一直認為舒是脾氣和,且好說話的,舒總會心勸說,甚至原諒張氏,如此這件事不就這麼過去了嗎?
可他剛才聽到什麼,舒竟然說讓他回自己院子教訓張氏,簡直是不將他這個大哥放在眼里!
顧沉明沒有聽到預料中的話,他面沉道:“二弟妹想查什麼?難道真的要將賤婦送去府嗎?”
一直沒說話的盧氏急忙出聲:“不行!不過一點家事,明兒教訓教訓張氏也便罷了,二房家的你非要鬧個犬不寧,讓外人看顧家笑話才罷休嗎?”
舒面無表看向盧氏:“母親是不是忘了,剛才胭脂鋪子的管家陳中說我侵吞顧家銀兩,此事我未曾做過,當然要將此事查清楚了!”
顧翩翩安靜站在一旁,知道舒心中已經有了解決法子,只要聽著便好。
“陳中,你說是我讓你做了假賬本,那你倒是說一說我是何時同你說過這些話,又是何時何地挪走了鋪子的銀子?還有這假賬本又是如何讓你做的,你一五一十將事說清楚!”
陳中聞言不一抖,他本就是收人錢財冤枉舒,讓他說出細節,他當然說不出。
“二夫人是胭脂鋪子的當家,自是想什麼時候來拿都行,至于假賬本,也是吩咐我按照原有的賬本做一個……”
舒冷笑:“我既要侵吞顧家銀兩,這假賬本做的又怎能隨意?我不得細細吩咐你做的不能看出破綻?”
陳中急忙點頭:“二夫人正是如此代我的……”
“你撒謊!”舒站在陳中面前,垂眸冷冷盯著陳中:“既然我如此慎重代你,你又怎會一個細節說不出!”
“還是說這假賬本是你臨時做的,因為時間倉促,你來不及想細節,只是有人拿了顧府印章,你自以為有印章就萬無一失!”
陳中不敢看舒銳利的眼睛,他低著頭哆哆嗦嗦道:“不是的,這假賬本的確是二夫人……”
“陳中!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指使你做了假賬本,那正好今日咱們就一起去京兆府,將今日所有的事都查個水落石出!”
陳中聽得冷汗直流,不等他說話,舒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但是陳中,你不要以為一個印章就能保你平安,我經營胭脂鋪子這幾年,不是只有你一個心腹,你既背叛我,那自然會有人為我證明,到時候事查明,你不只是一個背主的混賬,更是誣陷家主的罪奴,是死罪!”
最后幾個字,舒語氣咬得極重!
而當陳中聽到死罪兩個字,整個人已是渾冷汗,再看躲在舒后面的張氏,咬了咬牙大聲道:“二夫人,是,是大夫人威脅我這麼做的!”
張氏早知道這陳中靠不住,卻沒想到這人竟這麼快就倒戈!
剛剛被拆穿下毒害舒的事,假賬本的事再穿,可就真沒臉在顧府待下去了!
“你胡說八道!”張氏也顧不得怕家法了,跑出來死死瞪著陳中:“陳掌柜,我何時威脅過你?你可莫要忘了,我可是幫過你,你若冤枉我才是真正的欺主!”
陳中害怕被帶去京兆府,比起張氏給的那點子恩,他更在意自己的命!
“大夫人你是對我有恩,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幫我只是為了讓我誣陷二夫人罷了!”陳中梗著脖子說道:“再說了,誰知道你那天幫我是不是有預謀的?”
顧翩翩揚眉,雖不知道張氏幫了陳中什麼,但陳中方才的話只怕不是猜,而是事實。
畢竟依照張氏的能力,是做不出這麼縝的局的,今日若不是抓到莫廚娘,又當年拆穿張氏,才會讓陳中害怕,不然陳中只怕不會這麼輕易招供的。
而能提前預料到陳中有難,張氏有恰巧相幫,也只有顧慧珠才能做到了。
心中雖早有猜測,但此刻才真正確認,顧慧珠一定同一樣可以提前預知一些事!
這邊陳中已經全部招認了,張氏是如何幫了他,又是如何威利讓他臨時做出假賬本,好趁著舒生病之際,將貪污侵吞銀子的事扣在舒頭上。
如果舒沒有醒來,只怕這件事舒就說不清了。
張氏已然是滿腦子空白,顧慧珠代的事,竟是一件事都沒,不但沒,還有可能被趕出顧府!
一切都完了!
張氏整個人呆滯地癱坐地上。
盧氏聽得也是目瞪口呆,是希張氏可以掌家,畢竟張氏一直在邊,可以輕松拿張氏,但沒想到張氏竟然做出這麼多事。
“張大梅!你簡直是混賬!”盧氏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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