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坐在飯廳主位,面前無一例外放著個六寸的蛋糕,閔姜西和秦嘉定先后跟他打招呼,各自落座。
“吃吧。”秦佔拿起勺子。
秦嘉定筷,閔姜西面對滿桌子菜,一點兒食都沒有,象征的夾了幾口,好在昌叔回來的快,把保溫盒拿給。
閔姜西道謝,打開盒蓋,濃濃的棗香立馬隨之飄出,秦嘉定飛快的看了一眼,而后目不斜視,秦佔更是雷打不,眼里只有自己的蛋糕。
閔姜西拿了一塊兒紅棗糕遞給秦嘉定,“你嘗嘗。”
秦嘉定問:“什麼?”
“紅棗糕。”
“甜的嗎?”
“有點甜。”
他口嫌正直,還是手接了。
閔姜西又看了眼秦佔,禮貌問:“秦先生,您要吃嗎?”
秦佔說:“不用。”
秦嘉定著給予一記‘你馬屁拍馬上’的嘲笑目,閔姜西暗說,不吃更好,以他那飯量,盒里這些也就夠他四飽。
吃著紅棗糕,喝著山楂紅糖,閔姜西很有安全。對面秦嘉定嘗了一口,狐疑道:“為什麼沒有紅棗?”
閔姜西說:“碎了,看不到整顆的。”
秦嘉定道:“也不好看,也不甜,你為什麼吃這個?”
閔姜西說:“補氣的。”
秦嘉定吐槽:“放個風箏就不行了。”
閔姜西附和,“我老了,祖國的未來還得靠你,多吃點。”
秦嘉定道:“你比我二叔還小兩歲,你老,那他算什麼?”
閔姜西當機立斷,“是嗎?我以為跟我同歲。”
秦嘉定冷笑,無語。化悲憤為食,他幾口吃手里的紅棗糕,說:“我還要。”
閔姜西的保溫盒里總共帶了四塊兒,原本就想著預留一些跟秦嘉定分,這會兒更是想都不想,又給他拿了一塊兒。
他剛要手接,秦佔出聲說:“想吃廚房給你做。”
秦嘉定頓住,閔姜西也是微愣,隨后道:“沒關系,我也吃不完。”
秦佔不看,瞥了眼秦嘉定,“不要跟人搶東西,尤其是吃的東西。”
秦嘉定收回手,閔姜西眼球左右一轉,來回打量,一塊兒吃的而已,這麼上綱上線嗎?
收回手,閔姜西面無異,微笑道:“你喜歡吃,我明天多做一些拿給你。”
秦嘉定說:“不用了,也沒有多好吃。”
飯后,秦嘉定上樓,閔姜西出聲告辭,秦佔說:“你可以休息幾天。”
閔姜西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輕詫,隨后道:“沒事,不礙事的……”
秦佔道:“我忘了你們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要請假可以說,你沒賣給我們,我也不是黃世仁。”
閔姜西說:“真的沒關系,如果我實在不舒服會跟您請假。”
秦佔沒有其他話,閔姜西乘車離開。當天晚上,有快遞打電話,送上門幾大箱東西,讓當面拆封驗收。
閔姜西自己沒買什麼,好奇的拆開,燕窩,人參,當歸,黃芪,都是一箱一箱的。
快遞小哥杵在門口八卦,“您平時養生的吧?”
閔姜西扯了下角,繼續拆箱,出里面的阿膠,黑枸杞和大的夸張的紅棗,第一反應就是送錯了吧,話還未出口,快遞小哥又明白了,“這些都是補氣補的,對孩子有好。”
閔姜西猛地就想到了秦家,秦佔。
來大姨媽這事兒,除了自己,怕也只有秦佔知道了。
第64章 叛逆的鳥,華麗的籠
隔天早上,閔姜西到秦家時,給昌叔一個包裝的盒子,說:“昌叔,前幾天秦先生幫了我一個忙,我給他帶了個蛋糕。”
昌叔眼底帶著幾分為難,“二爺有事不在深城,昨晚就走了,可能要過幾天才回來。”
閔姜西微笑,“這樣啊,那我拿上去給秦同學了。”
昌叔笑著點頭。
秦嘉定說話還是算話的,今天又是聽到閔姜西的腳步聲,自己垂死坐起來,靠在床頭找魂兒。
閔姜西把蛋糕放在桌上,出聲道:“起來吃早餐了。”
秦嘉定眼睛睜開一條,看到蛋糕盒子,低聲說:“我又不吃蛋糕,你是想賄賂我二叔吧?”
閔姜西走到窗邊打開窗簾,頭也不回的道:“還真讓你說對了,原本是給你二叔買的,剛知道他不在家。”
秦嘉定很困,可還是忍不住從鼻子里用力哼了一聲:“我二叔不要的,你拿給我,當我是二手收購站?”
閔姜西從包里拿出兩個保溫盒,蓋子打開,里面整齊的碼著一層紅棗糕,“給你二叔帶蛋糕是禮尚往來,給你帶紅棗糕純粹是因為友誼,快點起來吧,還有長生不老湯。”
十五分鐘后,閔姜西跟剛剛拒絕了三明治牛的秦嘉定坐在桌前,一人面前放著一個保溫盒,用保溫杯喝山楂紅糖,他用杯子喝。兩人都不說話,是寧靜,他是起太早還沒回神兒。
突然間,笑出聲。
秦嘉定略顯呆萌的緩緩側頭,“你笑什麼?”
閔姜西搖頭,絕對不能讓秦嘉定知道,他現在吃的喝的都是補什麼的,不然以他的壞脾氣,應該會留下年影,說不定日后連紅棗和山楂都要拉進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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