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宮中的時候,我曾經聽說過另一件事,是關于三皇子的。那時候大皇子剛被封為太子,宮中算不上太平,三皇子有一次忽然中了毒,皇后娘娘那邊說是三皇子誤食了原本給大皇子的補品。太子的補品被下了毒,這件事讓先帝直接震怒,徹查整個皇宮,還廢了當時正盛寵的柳貴妃。”
李公公低聲說著,葉曦月對他說的話,卻算不上陌生。
這些事原本就是知道的,但不同的是,知道的那次祁旭中毒,是祁旭堯明知道那補品有毒,故意讓他先吃的。
那之后兩兄弟就產生了隔閡,而先皇后卻偏袒大皇子,于是祁旭就連先皇后都一并嫉恨上了。
“夫人,你不覺得眼下這些事,如果牽連當年那些事,三皇子他……”
李公公這些話也就敢在葉曦月跟前說說,因為他知道是怎麼樣的人,若是換其他人,他才不愿去這個閑心!
葉曦月聞言看他一眼,“公公,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事實到底如何,我們也不知道。反正這幾日我都會在這凈月殿中,到時候只負責給妃醫治就行,至于其他事,我不必去手。”
“這我知道,夫人,我也就是看見妃,才這般說的,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李公公知道葉曦月救過祁旭,祁旭平日里過來,對著也算是禮遇有加,所以想了想還是這麼補了一句。
雖然依著現在宮中的局勢,他真的覺得三皇子祁旭有很大的嫌疑。
一來除了大皇子之外,名義上他也是先帝和先皇后嫡出的兒子,二來大皇子如今中毒,之前又被先帝廢了,所以那些原本站在大皇子那一派的人,很可能朝著三皇子傾斜。
葉曦月點了點頭,“先治好妃再說。”
其實比起宮中那些謀,更在意的反而是那些火藥的事。
今天就是中元節了,按照阿達努之前說的,今晚那些火藥就會被全部引。
但目前只找了那麼幾地方,本不知道還有更多的地方在哪里,一旦火藥被引,后果不堪設想!
蕭烈一早就已經走了,嚴格說來,是昨晚回來陪用了晚膳,就離開,直到半夜回來過一會,然后大早上葉曦月起床就沒見人了。
現在心里事一大堆,真不知道該先做哪一樣好了。
“夫人,大皇子殿下那邊差人過來請您過去。”
門外宮忽然過來稟報,葉曦月詫異地挑了挑眉。
祁旭堯為什麼這時候來請過去?
難道是他的毒素還沒完全排干凈,所以讓過去診治看看,還是因為他們將妃從冷宮帶出來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回他們話,一會我自會過去一趟。”
“是,夫人。”
李公公看著那走遠的宮,看了葉曦月一眼。
“夫人這個時候去大皇子那邊,就不怕他因為妃的事故意找你過去,還不知道會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呢。”
葉曦月聞言直接輕笑一聲,“我也不怕他。”
李公公聽到這話,也跟著一笑,“那倒也是,以娘娘的份和醫,確實沒什麼好怕的。”
他倒是毫不在意似的調侃了一句。
自從之前在葉曦月跟前他沒有自稱奴才,如今那麼久了,奴才這個稱呼倒像是說不出來了。
幸好葉曦月倒是全然不在意,在的上,仿佛看不到一點點的階級觀念,就好像與他們都是平等的一樣。
“我去看看妃的況。”
竟然要去大皇子那邊,去之前,自然得幫妃妥善理一下,否則就這麼一直起來,也是夠惱人的。
“嗯,夫人便去吧,我乏了,先回屋歇著了。”
之前中毒,拖垮了李公公的,這會不過和葉曦月稍微說會話,他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葉曦月點頭,“公公是該多休息休息,你的臉還是有些不大好。不過毒已經解了,好好休養就是,沒什麼大礙的。”
李公公點頭,隨即便走出去,往自己歇息的屋子走了過去。
葉曦月則轉走到邊上的寢殿,去瞧妃的況去了。
……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韓芷若被祁墨殤的人關在柴房里整整一夜了,早上除了一個丫鬟送了些吃食和水過來,就沒人來過。
不知道自己還會被關多久,也不知道祁墨殤會怎麼置,心慌得不得了。
吃食和水,還原封不地擺在門口,沒有胃口,整個人在墻角,滿臉的沮喪。
本以為阿達努死了,就可以跟過去那些不堪再見了,誰知道又被段晏設計,如今會怎麼樣都不知道!
就在心不已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就停在拆房外面。
然后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韓姑娘,我們王爺有。”
韓芷若緩緩站了起來,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沒開口就咽了回去。
自知和一個管家多說不宜,還不如留著力氣,一會和祁墨殤好好周旋。
被管家再次帶到正廳,看到那個坐在椅子上滿寒郁之氣的男人,韓芷若的心再一次拎了起來。
“民參見王爺。”
祁墨殤淡眸掃了一眼,“韓芷若,本王與你做個易,如何?”
又做易?
韓芷若心里重重咯噔了一聲。
“王爺高高在上,需要跟止損做什麼易嗎?”
“本王覺得有,自然就有。”
祁墨殤輕描淡寫地說著,韓芷若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輕輕咬了咬,沒有言語。
“韓芷若,本王要與你做的這個易,保證你會很喜歡。”
會喜歡?
韓芷若不明所以地看著祁墨殤,沉默一會之后才低聲道,“王爺,民愿聞其詳。”
“本王知道你喜歡蕭烈,對吧?本王要與你做的易,就是希你能嫁給蕭烈為妾。”
嫁給蕭大哥?!
韓芷若滿臉震驚,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祁墨殤說的易,竟然會是這個!
“如何,你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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